?看著某人那鍋底灰一般黑沉的臉,蘇婉卿微微蹙眉“喂,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很恐怖誒”
陸梓言嗔怒著一雙如豹子一般犀利的黑眸吼道“不是讓你別接嗎”
蘇婉卿揉了揉耳朵“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為什么不能接楚陌電話?”
“你是真傻還是給我裝傻呢蘇婉卿”
“什么跟什么啊,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陸梓言俊朗的臉驀地冷厲起來“你要搞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是我陸梓言的女人,我不許你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明,這樣明白了嗎”
看著暴怒的陸梓言,蘇婉卿一陣窩火“夠了陸梓言,我忍你很久了,是,你是部隊前途無量的軍官,是背景不俗的**,更是人人敬畏巴結(jié)的太子爺,知道你驕傲,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的霸道,遷就你的不講理,可凡事都該有個底線的,我蘇婉卿雖不及你有地位有本事,可我也不是個自認(rèn)卑微的人,我也有我的自尊和驕傲,我不是你的兵,你沒有權(quán)利總是對我呼來喝去,更沒有權(quán)利限制我的一切,包括我交朋友的權(quán)利”
陸梓言早已因怒氣猩紅的眼直直的盯緊蘇婉卿,聲音無比冷冽的低沉一聲“沒有權(quán)利過問你交朋友的權(quán)利?你的意思是我不該限制你跟別的男人鬼混?”
“跟別的男人鬼混?”蘇婉卿聞言立即紅了眼眶,但是委屈的淚珠卻盤旋于眼內(nèi),最終還是隱忍住了沒有掉下來。
“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陸梓言?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嗎”
看著蘇婉卿紅紅的眼睛,原本盛怒的陸梓言狠狠的嘆口氣,心里有些酸酸的發(fā)疼“我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陸梓言,我想我們現(xiàn)在該做的不是去爭辯誰對誰錯,而是該冷靜的想想我們是否合適在一起”
蘇婉卿委屈極了,雖然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備受寵愛的公主,可卻也從未被人這樣不堪的形容過,跟男人鬼混?這是多么不堪的字眼,陸梓言竟將它形容在了她的身上,他真的喜歡她嗎,如果在意,怎么能這么說她,別人不了解她嚼她舌根也就算了,可他怎么能這樣說她,蘇婉卿真的傷心了,二話不說,忽地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下,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揚長而去。
看著蘇婉卿帶著盛怒離開,陸梓言并沒有追上去,只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擰緊了眉心。
不得不承認(rèn),今天的他很反常,反常到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明明是在意她的,可他竟然說出了那么過分的話,這樣不冷靜的人真的是他陸梓言嗎,一向沉著運籌帷幄的他去哪了,為什么一遇到蘇婉卿的事他就會變得六神無主,這樣不能掌控一切的感覺很不好,不好極了。
看著外面紛飛而起的鵝毛大雪,陸梓言忽地心跳一緊,擔(dān)憂的摸過手機(jī)撥了蘇婉卿的電話,但是無論他撥多少次,電話那頭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這讓陸梓言不禁焦急起來,也顧不得次日有任務(wù)要趕回部隊的事,隨手拿起那霸氣十足的外套就沖下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