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師妹當(dāng)初是咱們飛鳳劍派的奇才,沒想到才收了一個弟子,竟然青出于藍。掌門人一臉感嘆,樣子有些惋惜,似乎郁悶自己為什么收不到這樣優(yōu)秀的弟子。
身后一名長老笑道:咱們六人中僅有兩人達到心劍境界,她年紀(jì)輕輕就有這樣的功力,這次論劍大會無人是她的對手。
李畫冰道:師伯過獎了。
掌門笑道:趙長老說的是事實,門內(nèi)的弟子確實無人比得上你。李師侄,你雖是飛鳳門人,但你師父很久前就離開了師門。我們這一代人間有些許恩怨,不過已經(jīng)很久我,我們都不想再提。你能來,我們很高興,這也說明師妹一直記掛著師門。我看這樣,這論劍你就不必參加了,就當(dāng)一次看客,與門內(nèi)的同儕人熟悉熟悉,交交朋友。
飛鳳掌門這樣做也是用心良苦,飛鳳門內(nèi)六宗勢大,萬一在論劍時彼此起了就壞了。這個葉志高是邪神弟子,可不是善茬,萬一像當(dāng)年他師父一樣把飛鳳門翻個底朝天就大不妙。
李畫冰本是奉師命而來,是否參加并不在意,點點頭:是,謹(jǐn)遵師伯之命。
飛鳳掌門人松了口氣,笑道:論劍還有許多時間,你們卻和師兄師弟們見見面,大家認(rèn)識認(rèn)識。
葉志高和李畫冰走開之后,飛鳳掌門和五名長老面面相覷。趙長老苦笑道:了不得??!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年紀(jì)輕輕,竟然都有了如此恐怖的修為。掌門,幸好你不讓那丫頭參加,不然六宗的人一定眼紅。到時候鬧起來可就麻煩了。
另一名長老哼了一聲:我看讓他們鬧好了,也讓六宗吃點苦頭,他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掌門搖搖頭:我身為掌門,必須大局為重。肖劍前段時間給我送來消息,他說那個葉志高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情報說他與軍界、政界都走得很近。而且與許多商界大豪也是朋友,他這個人能量太大了。咱們飛鳳門經(jīng)濟就一個飛鳳公司,我還想著借他的力量幫咱們飛鳳門展經(jīng)濟,怎么好得罪他?
五名長老微微一驚:不愧是邪神的弟子,這少年比他師父當(dāng)年還要厲害。
飛鳳掌門面上微有得色:如今世道大不一樣了,咱們要與時俱進。門內(nèi)六宗勢力雖大,但仍不足以主導(dǎo)全局。一旦我們和葉志高搞好關(guān)系,六宗自然會有所收斂。當(dāng)代的掌門是在現(xiàn)代社會中長大的,對于人情世故有近于現(xiàn)代人的看法。
五名長老連連點頭,一致同意飛鳳掌門的觀點。決定一會兒要好好與葉志高拉關(guān)系,攀交情。六名飛鳳老人未來會現(xiàn)他們今天做了一個無法英明的決定。
肖劍熱情地向葉志高和李畫冰介紹飛鳳門弟子。師兄師弟師妹的見了一大堆,葉志高現(xiàn)這里面并沒有多少出眾的人物。飛鳳劍派是一個介于武林門派與修真門派之間的存在。
這樣的門派如果遇到奇才,門中可能會有人突破人境進入高層次的境界。如果沒有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物,也可能幾代人沒有一個像樣的高手。
遠處,八名青年弟子邊說邊笑,并肩走入大廳。這八名弟子都是飛鳳門門宗的弟子,他們來一方面是參加論劍大會,另一方面是搶奪優(yōu)秀的女弟子。
八個人可都是光棍,為了家族展,他們必須等到優(yōu)秀的女弟子出現(xiàn)才能結(jié)婚生子,一代代的六宗子弟幾乎都是這么過來的。這也是件無奈的事情。生在這樣一個特殊的環(huán)境之下,許多事情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zhuǎn)移。
咦?其中一名青年人吃驚地向前方看去。
八個人十六只眼睛都向那方向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清麗如同芙蓉,但周身氣質(zhì)冷傲如霜,正與眾人談話。十六只眼睛里都閃爍出zhi熱的光芒。太好了!這名mei女是哪位師叔伯的弟子?
像是見了肉的蒼蠅,八人爭搶著向那女子走去。
李畫冰正與一名女弟子說話,忽然一陣右側(cè)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zhuǎn)身一看,八名目光呆滯的青年男子死死盯著自己。李畫冰不愉地微微皺了皺秀眉。
葉志高離得很近,立刻注意到這一幕,心中很是不爽。心說這八只大傻叉是哪里冒出來的?哪有這么看人的!
葉志高板著臉擋在李畫冰面前,目光冷冷地掃過八人八張臉,淡淡問:你們有事?
肖劍感覺氣氛有點微妙,連忙上前圓場,呵呵笑道:葉師叔,我向您介紹,這八位都是六宗的師叔。這位是韓懷英師叔,這位是沐恩師叔,這位是……
不必介紹了。葉志高懶得和這些人認(rèn)識,拉著李畫冰就要走開。
八個人本來被李畫冰的美貌迷住了,葉志高這只礙腳石的出現(xiàn)讓他們都回過神來。八人在飛鳳門內(nèi)無法無天,等閑弟子不敢得罪他們。葉志高這樣狂傲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一人先忍受不住,喝道:回來!你是哪位師叔的弟子?見了師兄不知道執(zhí)禮嗎?
葉志高斜看過來,目光不善:你想要我執(zhí)什么禮?
那人冷笑一聲:飛鳳門規(guī)矩,師弟見了師兄需要勢躬身禮。
葉志高嘿嘿一笑: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怕你受不起我一禮。
那人目光一寒:什么叫受不起你一禮?你就算十禮本人也一樣受得起。然后他高傲地仰起頭,翻著眼皮問:怎么?你不愿意?
葉志高暗罵一句,嘴里道:當(dāng)然愿意,我雖然不是飛鳳弟子,不過沾親帶幫的也當(dāng)執(zhí)禮。說著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踏出,地面就是轟的一震,整棟樓似乎都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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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