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彤打了一個冷顫,“聽著就其雞皮疙瘩?!?br/>
“反正都是我的特戰(zhàn)小組成員打聽的,也算道聽途說吧,真實性難以考證?!?br/>
趙興翻著書,“你們來看,地理志魔教篇中提過,東域赤煉教,教主赤煉蛇魔,不過并沒有記載太多,估計作者也接近不了這個神秘魔教吧?!?br/>
肖彤嘆口氣,“俞老大在這,還用我們這么費盡心思嗎?”
趙興站起身,“說那些干嘛?他還在圣港城主府邸昏迷不醒,現(xiàn)在需要我們自力更生了?!?br/>
楊斌看著指揮大屏幕,“我看這樣,咱們也學(xué)學(xué)俞東平,去探探虛實怎么樣?”
“那艦隊怎么辦?”
“讓天璇艦艦長蘇巨統(tǒng)一指揮,再說,目前這種情況,也不可能會有作戰(zhàn)行動了。”
趙興面露喜色,“好,就這么定了,我們四個一起去,相互有個照應(yīng)。”
“好。”四人一拍即合。
楊斌四人換上各自的戰(zhàn)袍離開軍艦,秘密來到赤煉城郊。
肖彤看著前方的圣港城,“我們第一步去哪?“
楊斌指著城內(nèi)一個高層建筑,”先找個制高點,觀察一下城內(nèi)異軍的情況,比如他們的補給來此哪?他們是如何通訊指揮的?掌握這些,我們就有切入點了?!?br/>
“行啊,楊斌,學(xué)會俞老大這套了?!?br/>
“可惜田蓉也不在,那是俞老大的得力助手。”
“別扯沒用的了,我們先潛進城再說吧。”
四人趁著天還沒有完全大亮,便潛入了圣港城一座建筑頂層內(nèi)。
四人用望遠(yuǎn)鏡向下望去,赤煉軍已經(jīng)將市區(qū)主要街道完全占領(lǐng),被抓住的民眾都關(guān)入周圍建筑內(nèi),在市政廳周圍,赤煉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好像要迎接重要人物的到來。
雷濤拿過狙擊槍,用狙擊槍的槍鏡向街道最遠(yuǎn)處觀望,只見一個赤煉軍將領(lǐng)模樣的人陪同一身穿紅衣刺繡的女子往城主官邸步行,道路兩側(cè)站崗的赤煉兵都肅穆以待。
“應(yīng)該是赤煉教的教主吧?”
雷濤點頭,“我看像,要不我來一槍試試,他們的位置剛好進入我的狙擊槍射程”
“如果打不死,或沒打著,我們的位置就暴露了?!?br/>
“應(yīng)該不會,帶消音的,連聲音都聽不見?!?br/>
“那你打吧,瞄準(zhǔn)些?!?br/>
雷濤端起狙擊槍,調(diào)整了射擊角,測定了風(fēng)速,準(zhǔn)備射擊。
赤煉教紅衣女子正要進入官邸大門,只見頭上啪的多了一個洞,頓時鮮血四濺,仰面倒地,赤煉軍將領(lǐng)拿著劍慌張的左顧右盼之時,頭上也啪的一聲多了一個鮮血四濺的洞,倒地身亡了。
周圍的赤煉兵立即慌了神,匆匆忙忙的向一處聚攏,抬起被擊斃的兩個人的尸體,向后退去。
肖彤大喜道,“他們撤退了,雷濤,你太厲害了?!?br/>
“那是,我是狙擊冠軍?!?br/>
趙興還在用望遠(yuǎn)鏡觀察,“你倆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赤煉兵正在向我們這棟樓聚集了,這些赤煉兵都是野獸化身,五官鼻子很靈的?!?br/>
負(fù)責(zé)警戒的趙興發(fā)現(xiàn)赤煉兵向大樓迅速圍了過來,告訴雷濤觀察周圍的情況,尋找滑翔索能夠到的建筑,肖彤則有些著急。
“雷濤,發(fā)現(xiàn)滑翔索能夠到的地方了嗎?”
“周圍建筑都太低了,滑翔索即使能夠到,我們滑下去的速度也是跟跳樓無異?!?br/>
肖彤更加急躁,“我們呼叫軍艦武裝直升機支援吧?!?br/>
趙興拿著熱成像偵察儀,”恐怕來不及了,他們還有兩層就到我們這里了。“
楊斌這時把自動步槍子彈上膛,端起槍,伸出一只拳頭,“狹路相逢,勇者勝,拼了。”
趙興此時扔掉了偵察儀,把肩背的步槍拿到手中,另一支手握成拳頭頂在楊斌的拳頭上,“我們海軍陸戰(zhàn)隊從來不認(rèn)輸,拼了?!?br/>
雷濤走了過來,也伸出拳頭頂了過去,“我們海軍特戰(zhàn)隊也天不怕地不怕,屈屈的赤煉兵算什么,拼了?!?br/>
肖彤看三個人這架勢,也走了過來,伸出拳頭頂了上去,“那你們都拼了,我們海軍??毡戳恕!?br/>
楊斌看著三人,大聲喊道,“狹路相逢?!?br/>
四人一起大喊,“勇者勝?!彼娜o緊的頂在一起。
這時只聽見他們藏身之所的進門被突然打開了,幾個赤煉長矛兵率先進來,手持長矛向楊斌他們四個人奔來,雷濤反應(yīng)最快,拿起沖鋒槍向這幾個赤煉兵掃去,幾個赤煉兵立刻倒在了地上。
“趙興,你守右翼,肖彤配合你,雷濤,你隨我守左翼,就近尋找掩體,子彈盡量招呼他們頭部,我猜想他們的命門是頭部?!?br/>
“沒問題?!?br/>
激戰(zhàn)開始了,四個人四支槍火力全開,對沖進來的赤煉兵猛烈射擊,赤煉兵全部應(yīng)聲倒地。
雷濤這時更換著彈夾,“原來他們也不堪一擊啊,沒地獄魔兵那么難對付。“
“別掉以輕心,說不上啥時候就又復(fù)活了。”
“那我去檢查一下就知道了?!?br/>
雷濤說完,跑上前去,查看倒在地上的赤煉兵尸體,雷濤發(fā)現(xiàn)頭部中彈的赤煉兵,腦漿迸裂,徹底沒有了生命跡象,而身體中彈的赤煉兵的傷口卻在愈合,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黃色的液體,彈頭也隨著黃色液體正在排出,傷口處還散發(fā)陣陣惡臭,雷濤向楊斌喊道,
“艦長,他們的命門果然在頭部,不過身體中彈的正在復(fù)原?!?br/>
此時只見銀光閃閃,赤煉刀牌兵沖了進來,將雷濤一下圍在了當(dāng)中,雷濤舉槍射擊,子彈打到盾牌上砰砰作響,但是對刀牌兵沒有絲毫損傷,雷濤被緊緊圍在中央,雷濤扔掉槍,拔處軍刺,和刀牌兵開始近距格斗。楊斌他們看到雷濤被圍中央,也扔掉槍,拿出各自的神將武器,一場近距肉搏戰(zhàn)開始了。
雷濤特種兵出身,身手自然了得,很快用軍刺斬殺了一個赤煉刀牌兵,搶了盾牌,扔給了拿著撼天弩卻無可奈何的肖彤,肖彤接過盾牌護著身體,用撼天弩向赤煉刀牌兵頭部射擊,楊斌和趙興也各自斬殺了幾個刀牌兵,四個人背靠背站到一起,被赤煉兵緊緊的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