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時候,病床上的薛天睜開雙眼,盤膝坐在病床上,開始進行日常的吐息修煉。
然而剛剛沒吐兩口氣,他睜開了雙眼,眼中有些無奈,已經(jīng)沒有了修為,已經(jīng)無法進行修煉,還吐息個屁啊!
下床走到窗邊,他看著遠處灰藍色的天空,眼中有些悵然,。
但漸漸的,薛天眼中的悵然變成了堅定,垂在身側(cè)的雙手也是悄然緊握起來。
沒有了修為又怎樣?不能修行又怎樣?我是薛瘋子,即使什么都沒有,但在這片世界,我仍舊要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不甘平凡,這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
心中打定主意,薛天腦海中形成一系列的計劃,而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讓自己的本錢變得強大。
他要將這具身體,徹底改變。
呼~呼~
十分鐘后,薛天坐在床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臉不斷滑落,身上的病號服也早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這具身體怎么這么弱?。俊?br/>
薛天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不禁一陣苦笑,他剛剛只做了不到三十個俯臥撐,這具身體就已經(jīng)累成這個樣子,而且緩了半天也沒能緩過來。
這具身體的柔弱程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繼續(xù)努力吧!”
給自己打了打氣,薛天又是歇了一會,恢復(fù)了些許體力,繼續(xù)開始鍛煉。
時間一天天過去,薛天的傷一點點好了起來,同時他的身體素質(zhì),也是有了極大的提高,至少現(xiàn)在一口氣可以做一百五十個俯臥撐。
這還是每天有洛清漪在身邊不讓他多運動的緣故,不然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突破二百個。
一轉(zhuǎn)眼,半個月時間過去了,薛天頭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這樣的恢復(fù)速度讓所有醫(yī)生感到目瞪口呆。
而在洛清漪口中,薛天更是多了一個薛怪物的稱號。
病房內(nèi)。
洛清漪小臉有些不開心,坐在病床上發(fā)著呆。
“怎么啦?剛一進來就這副表情!”薛天從地上站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老師說你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甭迩邃舭T著小嘴,淚水在眼眶內(nèi)打著圈圈,快要哭了。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她發(fā)現(xiàn)薛天人真的很好,很會照顧人,尤其是后者口中那個神秘的世界,更是讓她聽得一陣心馳神往。
一旦薛天出院,她就再也聽不到那些動人心魄的故事,每每想到這,她的心就一陣難過。
“傻丫頭,我是出院,不是出殯,以后又不是見不到了?!毖μ鞂櫮绲拿嗣迩邃舻念^,笑道。
“呸呸呸!什么出殯,不許你這么說?!痹捯粑绰?,洛清漪連忙呸了幾聲,對著薛天埋怨道。
緊接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對著薛天說道:“你在這等我一會,千萬別走開。”
說著,她的身影已經(jīng)跑出病房。
看著洛清漪急匆匆的樣子,薛天忍不住搖頭失笑,他又不是今天出院,干嘛這么急!
走到窗邊,薛天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愜意,在玄武大陸的時候,他可鮮少有時間能夠這樣放松啊!
忽然,薛天眉頭一皺,感覺身后有兩股強大的壓力接近,他全身肌肉瞬間緊繃。
回身看去,只見兩個穿著軍裝,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子,筆直站在他的身后。
“你們是?”薛天眼睛微瞇,看著面前兩個人,身體微微放松,是軍人的話,自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你好,我是齊山,這是我弟弟齊海,我們是特別行動隊的隊員?!逼渲幸幻凶诱f道,而另外一人,則是上下打量著薛天,眼中有些好奇。
被人這么看著,薛天有些不悅,沉聲道:“你們有什么事嗎?沒事我要休息了。”
聞言,齊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認為自己身為特種兵中的特種兵,已經(jīng)夠狂的了,但沒想到,眼前這個人,似乎比他還要狂??!
不過齊山作為哥哥,雖然只比齊海早出生了幾分鐘,但相對來說,卻要顯得穩(wěn)重的多。
他將手中的檔案袋打開,從中拿出一張調(diào)遣令,遞到薛天面前:“這是師部親自下達的調(diào)遣令,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影隊?!?br/>
狐疑的看了面前兩人一眼,薛天接過調(diào)遣令,看著上面的大紅印章,他知道這個調(diào)遣令是真的。
“你們?yōu)槭裁凑疑衔??”薛天問道?br/>
自己是一個發(fā)明家,根本不歸部隊管,而且自己體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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