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對她永遠(yuǎn)的承諾和誓言。
此刻的冷綠可,因為他的話,他給她的強有力的安全感,心里的恐慌和對自己的害怕在漸漸的消散……也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對現(xiàn)在自己的逃避,她漸漸的沉沉的睡了下去。
夜色濃烈如墨,把一身黑衣的男人,更是潑上了一層鮮濃的墨汁。
男人抱著懷里的女人,在這黑暗如墨的地方,慢慢把她報上了車,輕柔的放上了副駕駛座,才駕駛銀魅離開這黑暗之地。
古城堡,書房。
莫山連夜讓人把這幾人死亡的原因監(jiān)測出來,呈到古墨溟的面前。
古墨溟翻了一下報告,越是看下去,那本就冷沉的臉色的,越發(fā)冷冽。
“這些人的死亡原因,全是扭斷脖子而死?一招致命?”
他有些不相信,畢竟冷綠可是一個從未習(xí)過武術(shù)的人。
就算她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導(dǎo)致她的力氣比常人要大上許多,可是這一招扭斷脖子致命的手段,怎么也不該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
莫山目露前所未有的謹(jǐn)慎,“夫人的情況非常詭異,可惜在那樣的地方?jīng)]有任何監(jiān)控?!?br/>
如果有監(jiān)控,倒是可以查探一下當(dāng)時的冷綠可到底是什么情況。
古墨溟把所有人死亡的信息和照片查看了半天,最后擰著眉頭,吩咐莫山,“把這些人的事情全部處理干凈,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br/>
zj;
“是!”
莫山退下,偌大的書房內(nèi),只剩下古墨溟一個人。
他大掌里攥著這一摞記載著所有人死亡信息的文件,暗色的眸里陡然閃過一瞬間的紅色,手心微微用力,手中文件全部化為灰燼,徹底消失在這空間之中。
……
翌日,清晨的太陽還未升起,冷綠可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本以為,睡一覺就可以忘掉昨夜經(jīng)歷的事情,然而的事實告訴她,一切,都忘不掉。
為什么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么……
她痛苦的掩面,反翻身,身子卻撞入了男人的炙熱的胸膛上。
古墨溟的睡眠一向都很淺,被冷綠可撞到,他長臂一拉,直接把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懷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他精致完美的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
聲音微涼,“還在想昨晚的事情?”
“嗯……”她輕輕應(yīng)了一聲,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并不想撒謊。
古墨溟扣住她后腦勺的手心微微一頓,把她又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聲音啞了啞,“你知道,怎樣做才能讓你停止胡思亂想嗎?”
冷綠可頓了頓,疑惑的眸子從男人的懷里抬起,“怎樣做?”
她并不知道啊……
男人微瞇著眸子,忽地垂下薄唇,他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臉蛋上,他炙熱滾燙的手往下,往下,燒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冷綠可小臉通紅的,一下子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小手推搡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可手剛一伸出,她忽然想起,她的這雙手在昨晚剛剛手刃了好幾個男人的生命。
她的手心頓時一顫,原本緋紅的小臉,一下蒼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