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南宮無忌直接跪倒在蘇慕晴面前。
“你別緊張,我是來向你賠罪的!”
“?。俊?br/>
蘇慕晴不由一愣,漂亮的眸子里微微浮出一絲狐疑。
不明白這位南宮家的二公子,到底又想耍什么把戲。
“慕晴,對不起,當(dāng)初那件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腦子進(jìn)水,收買了濱海的各大新聞媒體和狗仔隊,在暗中算計你……”
南宮無忌將自己當(dāng)初是如何算計她的,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慕晴,看在咱們曾經(jīng)同窗一場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磕頭了!”
砰!
砰!
砰!
說著,南宮無忌竟還真磕起了響頭,不一會兒,額頭上已經(jīng)殷紅一片,依舊不停。
“好了,你趕緊起來吧,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在背后策劃了?!?br/>
蘇慕晴一臉平靜。
如果她想要追究,早就已經(jīng)追究了。
不過,南宮無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繼續(xù)央求道:“慕晴,你不答應(yīng)原諒我,我今天就長跪不起了!”
“我原諒你了?!?br/>
蘇慕晴只好這樣說道。
“真的嗎?”
南宮無忌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嗯。”
蘇慕晴點了點頭,卻多少有些疑惑道:“不過你怎么會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向我道歉?”
“這……”
南宮無忌猶豫了下,咬牙道:“是我自己剛剛才想通,和別人無關(guān)?!?br/>
“慕晴,你放心,我以后絕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我祝你們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說完,壓根沒給蘇慕晴再開口說話的機(jī)會,南宮無忌直接起身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慕晴忍不住搖了搖頭。
她估計,應(yīng)該是南宮無敵為了討好自己,教訓(xùn)了南宮無忌一頓,他這才迫不得已跑來向自己賠禮道歉。
“無敵,你真沒必要這么做。”
蘇慕晴嘆息了一口氣,隨即,突然想起葉楚文來,連忙回屋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什么時候有空啊?不是說好了,帶我去見見你譚老師他們么?”
蘇慕晴問道。
葉楚文無奈道:“譚老師他們最近沒時間,要不過再等兩天再說吧?”
“好吧,但你還記得,過兩天是什么日子嗎?”
蘇慕晴又問。
“什么日子?”
葉楚文詫異道。
“我們結(jié)婚四周年的紀(jì)念日??!”
“所以呢?”
“所以你要給我一個驚喜呀。”
蘇慕晴笑道:“總之就這么說定了,過兩天你把譚老師他們約出來,為咱們的復(fù)合一起做個見證!”
電話另一頭,葉楚文沉默了。
或許他還沒有想清楚,該怎么面對蘇慕晴。
畢竟面對敵人,他可以殺伐果斷。
但面對這個曾經(jīng)自己深愛過的女人,他卻多少有些糾結(jié)。
正是因為愛她,所以一想到她當(dāng)初主動向自己提出離婚,后來在生日宴上,又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要跟自己徹底一刀兩斷,心中的那根刺,才會更難拔除。
他甚至有時候都開始懷疑,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真的還愛她,還是因為蘇正安當(dāng)年的那個承諾?
結(jié)束通話,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蘇慕晴的秘書敲門進(jìn)來,告訴她,有人拜訪。
“請他們進(jìn)來吧。”
蘇慕晴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兩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走進(jìn)辦公室。
“您就是蘇慕晴小姐?”
其中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問道。
“是我,你們兩位是?”
“哦,是這樣,我們是濱海大東律師事務(wù)所的,受委托人委托,有一筆遺產(chǎn)需要您繼承,您過目一下?!?br/>
這名眼鏡男說著,從公文包里取出一疊文件,遞到了蘇慕晴的面前。
“這是蘇正安先生生前所立的遺囑,一共15億,將全部由蘇小姐您來繼承!”
聞言,蘇慕晴臉色猛然一變,“正安哥的遺囑?”
隨即,她連忙翻閱了一下眼前這疊文件,當(dāng)看到遺囑上所填寫的數(shù)字時,整個人簡直快要驚呆了。
直接石化當(dāng)場!
1、2、3……8……
“嘶!”
整整8個零!
一時間,蘇慕晴都懵了。
平白無故,突然有一筆15億的遺產(chǎn)讓她繼承!
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這是真的嗎?”
蘇慕晴捧著遺囑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是的蘇小姐,您沒有聽錯,也沒有看錯,的確是真的!”
另一名年輕男子笑著說道。
先前那名眼鏡男道:“不止是這筆15億現(xiàn)金的遺產(chǎn),另外還有幾家控股公司,總價值約莫有上百億!”
“蘇小姐,您看一下,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咱們就開始辦理遺產(chǎn)繼承手續(xù)?”
眼鏡男問道。
整整幾分鐘過去,蘇慕晴才終于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
以她對蘇正安的了解,根本不可能擁有這么大一筆財富!
但事實就在眼前,她又不得不信。
深吸了一口氣道:“好的,不過這件事情必須秘密進(jìn)行,我不想太過張揚。”
“當(dāng)然,這個我們明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