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周府回來,厲辰風(fēng)就格外留意那只橘貓的動靜,不時過去跟她說幾句話,試探下反應(yīng),但為止,結(jié)果讓他很安心。
眨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這天傍晚,林副官匆忙趕到夢公館。
而此時,厲辰風(fēng)正在跟那個假的蘇清月共進晚餐。
“少帥,我有要緊的事想要匯報!”林晉氣喘吁吁道。
他的手里,拿著一個密封牛皮紙袋。
“先到書房里等著,我稍后就過去?!眳柍斤L(fēng)說。
林晉走后,見他還坐著不動,對面的女人便體貼地催促。
“少帥不必陪我,公事要緊?!彼崧暤馈?br/>
“抱歉,吃完飯你先回去吧,等晚會兒我過去找你?!眳柍斤L(fēng)說。
臨走前,他深情款款地撫摸了女人的臉,順便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女人悄然紅了臉,而蹲在旁邊的橘貓,則冷哼著把臉轉(zhuǎn)向一邊。
厲辰風(fēng)去了很久,林副官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小姐,我先回去了?!彼Y貌的招呼說。
“好,林副官慢走。”女人微笑道。
蘇清月和代容在寧河分別的時候,曾經(jīng)叮囑過她,不要提起兩人的交情,以免被人刁難。
所以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人之外,倒也沒人知道林副官的妻子,跟蘇清月有關(guān)系。
這個假的蘇清月,顯然也不知此事。
林晉走后,女人站了起來,她到樓上去找厲辰風(fēng)。
房間的門關(guān)閉著,隱約能從外面聽到嘩嘩的流水聲。
女人臉上付出一抹竊喜,她猶豫著敲門。
“誰呀?”厲辰風(fēng)問,水聲暫時停下了。
“是我?!迸苏f。
“門沒反鎖,先進來等會兒吧,我洗個澡,馬上出來?!?br/>
“好,我不急,你慢慢洗。”
女人轉(zhuǎn)動把手,推門而入。
浴室的門關(guān)著,流水聲依然繼續(xù)。
房間里收拾的整潔又利落,那個牛皮紙袋,敞著口放在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收起。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悄悄蹲下身,打開皮鞋的高跟,從中取出一只微型相機。
這是m國諜報機關(guān)研制的mIneTTa微型膠片相機,目前世界上最小的成影設(shè)備。
雖說體積很小,可是功能一點都不差。
她一邊悄悄打開文件,另一邊則跟厲辰風(fēng)說話轉(zhuǎn)移其注意力。
“少帥,喬營長的消息,是真的么?”
“你也知道了?”
“嗯,在報紙上看到新聞了,說他帶著手下叛逃,不知道去哪兒了?!?br/>
“哼,最好別再讓我遇見他!”
“其實您不用生氣,他聲名狼藉,留在少帥身邊,只會連累您……”
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飛快地翻開文件,按動快門。
文件上面是什么,她已經(jīng)無暇去看了。
她只能隱約從林副官和厲辰風(fēng)的謹慎程度上判斷,這些資料很重要!
文件不厚,只有七八張。
女人拍照完畢,便小心翼翼的將物品歸位。
然后重新把相機,藏回高跟鞋里。
“清月,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就在床上?!眳柍斤L(fēng)突然出聲。
“誒,好的?!迸藝樍艘惶?。
她拿起衣服,忐忑不安地走到浴室門口。
玻璃門拉開了一條縫隙,一只結(jié)實的手臂從里面伸了出來。
霧氣繚繞中,她看到一具近乎完美的男性軀體。
想到幾天前瘋狂,女人悄然紅了臉。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后,她連忙背過身去。
“怎么了?”頸后傳來溫熱的呼吸。
“沒、沒什么?!迸私Y(jié)結(jié)巴巴道。
“今晚想不想留下來陪我?”男人在她后面吹氣。
“唉呀,討厭!人家只是過來跟你說說話而已!”女人跺了一下腳,捂住臉佯裝羞澀的跑了。
她對剛才的行為心虛,不敢多做停留。
而厲辰風(fēng),表情很快轉(zhuǎn)冷。
他取出文件,將它們拿到浴室里燒掉,然后打開花灑。
很快那些紙灰便打著漩渦,沖進了下水道中。
他重新回到臥室,視線掃了一圈,才現(xiàn)缺了點東西。
那只肥胖的橘貓呢?該不會又在琢磨著逃跑吧!
想到這里,他有些著急,不過還沒走出門去,就看到門口閃過一道殘影。
“站著,給我回來!”厲辰風(fēng)喝道。
已經(jīng)跑到了樓梯口的橘貓僵在那里,猶豫了片刻后,悄悄退了回來。
一人一貓對視著,心情各異。
他這樣子,像是才洗過澡,那剛才的女人,為什么會紅著臉離開?這家伙,都做了什么?蘇清月不自覺地揣測。
喲,這只貓是來查崗的嗎?看到孤男寡女獨處,就開始不放心了?厲辰風(fēng)有些小得意,同時又慶幸,自己沒做出什么可疑之舉。
否則的話,這女人恐怕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餓不餓?我讓人送些肉過來。”厲辰風(fēng)試探。
“……”橘貓別過臉,很顯然地逃避問話。
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厲辰風(fēng)心里松了口氣,不過還是讓傭人送了盤肉過來。
當著他的面,蘇清月怎么也不肯吃。
厲辰風(fēng)很識趣地找了個理由出去,回來時盤子已經(jīng)空了。
晚上睡覺,兩人依然相擁而眠。
無關(guān)其他,只因那張床實在太舒服了……身為大貓的她,根本無法拒絕!
接下來的兩天,對厲辰風(fēng)而言簡直度日如年。
他時刻讓那只貓保持在視野范圍內(nèi),根本不敢離開太遠。
而且每隔一會兒,就會過去試探,看看究竟那具身體是誰在主導(dǎo)。
他自認對蘇清月足夠了解,所以它的言行舉止哪怕是一個眼神,厲辰風(fēng)都能瞬間得出結(jié)論。
很慶幸,虎妖之魂雖說一直蠢蠢欲動,但是都被蘇清月強行控制住了。
那晚奪肉的羞恥經(jīng)歷,她著實不想再生!
第四日夜晚,厲辰風(fēng)專門打電話到周府確認。
“老師,您那邊傷口恢復(fù)的怎么樣?”
“今天才換過藥,現(xiàn)在拿筆基本沒什么問題,今晚休息一下,相信明天能夠正常揮。”
聽他語氣肯定,厲辰風(fēng)總算是稍稍安心。
這晚,他睡得很晚,反倒是蘇清月,吃飽后就趴在那里不動了。
悄悄觀察到凌點時分,厲辰風(fēng)才閉上眼睛。
不過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那只大貓不停地彈蹬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