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給你個教訓(xùn)!
紀曼柔很快回過來,“這種事怎么不正經(jīng)不高雅了?男女之間如果沒有這種事,人類還怎么繁衍生息???社會還怎么發(fā)展進步???”
筱筱無語。
“哎,老實交代,你倆到底有沒有那啥???你這千里迢迢地趕過去跟人家一起守歲過年,要是還不發(fā)生點什么,我真要懷疑那位賀少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生理有問題。”
“沒有沒有沒有!你要我說多少遍啊?”
“怎么可能!”
筱筱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一急之下說漏嘴了,“真得沒有!本來今晚我是打算留他過夜的,可是他說要給戰(zhàn)士換崗放哨,他是首長嘛,要以身作則的,所以——”
這條語音剛剛發(fā)過去,筱筱便看到莫洋回復(fù)了一條,“安筱筱!你還是不是女人?這種事哪有女孩子主動的?你到底被那家伙灌了什么**湯?”
筱筱還未做聲,紀曼柔已經(jīng)回到:“莫大少,這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主動又怎么了?尤其是遇到賀少那樣的人間極品,當(dāng)然要先下手為強!”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筱筱居然會主動提出,哈哈……更沒想到的是,筱筱主動了,卻被拒絕了,哈哈哈哈——”
筱筱好不容易平復(fù)一些的心情又被挑起,頓了頓不知道如何接話,干脆發(fā)了個“友盡”的表情過去。
手機扔在一邊,筱筱翻個身將枕頭撈起來捂在頭頂,再次沉浸在方才的郁悶當(dāng)中。
好端端一個新年,被這件事搞得失了興致。
*
熬夜加失眠,筱筱第二天睡了個昏天暗地,營地里的早操哨子都沒把她吵醒。
等到耳邊稍微捕捉到一些聲響時,她從被子里鉆出來看了看,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滿屋子亮堂,目測九點左右了。
可是,依然覺得缺覺。
懶洋洋地又重新鉆進被子里,女孩兒正打算睡個回籠覺,不經(jīng)意間察覺到什么,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方向,頓時吃驚地瞪大眼:“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一身軍裝筆挺的英俊男人,臉色冷酷,氣質(zhì)威嚴。見女孩兒終于察覺到他的存在,男人抬腕看了下時間,淡淡地道:“九點十五分,你是不是豬投胎轉(zhuǎn)世的?”
筱筱一聽就炸毛,“你才是豬投胎轉(zhuǎn)世的!”
憑著清晨一股子混沌夾雜著滿腔怒血罵完,筱筱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房間里的氣壓似乎在頃刻間降低,連空氣都好似靜止。
定睛迎向男人的視線,筱筱渾身一凜,不自覺地吞咽一下,暗地里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被褥。
賀御君未發(fā)一語,明亮黃媚的光線照著他冷峻剛毅的五官,面上,那一層寒霜清晰可見,軍裝襯托,原本深邃的五官越顯得嚴肅凜冽。
筱筱知道,這人情緒很不好。
可是敵不動我不動,她沉住氣裝作什么都不懂,頓了頓昂起小脖子盛氣凌人地問:“你還沒回答我呢,什么時候進來的?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睡覺呢,你就這樣闖進來很不妥的知不知道!”
軍褲下的锃亮黑色皮鞋動了動,那雙腳開始向床榻移動。
筱筱緊張地往后一縮,“賀御君你干嘛?!”
“小東西。”賀御君陰沉沉地笑了下,高大昂揚的身軀如大山壓境一般籠罩下來,“這幾天,膽子養(yǎng)肥了?”
昨天把他趕出門,今天一早再度挑釁他的權(quán)威。
不做點什么以振夫綱,這丫頭都要翻天了!
筱筱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可還是壯著膽子辯解:“我做什么了我?是你先打擊我的,還不許我還嘴???”
賀御君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讓人心驚肉跳。
大掌伸出去,筱筱尖叫一聲,反應(yīng)迅速地揮開,卷著被子就要從另一側(cè)逃下床。
可她再迅速,又怎么能快過身為兵王之稱的特種兵上校!
賀御君只用一只手臂,控制著力道將她攔腰掀翻在床,俊眸危險地瞇起,“想逃去哪兒?”
筱筱手舞足蹈地掙扎,又拍又打又踢又踹,可還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賀御君,你干嘛??!起開!重死了!”
男人一手撐在她肩側(cè),高大挺拔的身軀慢慢下壓,
筱筱一聽,驚恐不已,瞪眼看了他幾秒,加劇掙扎!
“不要!賀御君!你起開!”
她昨晚不過是一時情迷,意志不堅定才……才犯糊涂的。這會兒清醒著,又是青天白日的,她怎么可能接受在這個時間里發(fā)生什么?
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何況他還故意這樣調(diào)侃她譏諷她,她能“就范”除非是腦子進水了!
可他卻像是要動真格的,大掌扣著她下頜不容反抗地,俊臉俯低,直接精準地含住她的唇。
筱筱的怒罵聲被他吞進嘴里,縱然知道不應(yīng)該,可當(dāng)滿世界都是他清冽馥郁的氣息籠罩著時,筱筱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強勢,根本容不得她反抗拒絕。女孩兒只能乖乖張開嘴巴認他為所欲為,一雙小手緊張又顫抖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死死閉著眼睛。
孤男寡女,同在一張床上,又進行著這么親密的舉動——筱筱嚇死了,滿腦子混亂又驚慌,飛快思考著脫身之策。
然而,賀御君只是把她狠狠地吻了一通,就在她以為今天真的逃不脫了,嘴唇上突然重重一痛,繼而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男人堅硬壯碩的身軀沉沉躺下,凌亂的呼吸急促粗嘎,筱筱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撫摸著痛到麻木的唇瓣,不解地問:“你……你怎么了?”
賀御君依然平躺著,聞言扭頭過來,眼角泛著一絲壓抑的猩紅,“什么怎么了?真要我做全套?”
筱筱抿唇,不滿地瞪他,“你嚇唬我!”
“給你個教訓(xùn)!”
筱筱這才明白過來,頓時氣惱,“那你也不能咬我嘴唇??!萬一咬破了,到底是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