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旨意,。今日,天神既預(yù)言太子會為北曜帶來禍端,那么,我在此向大家保證,一定會向圣上傳達(dá)本次天神的旨意。”
“我雖是太子妃,但與太子連大婚禮儀都未完成,也算不得數(shù)。諸位信我,就放下你們的‘武器’,放心下山吧!”
寧歡聲音不大,卻是清清朗朗,帶著一股別樣的威嚴(yán),更有著一股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眾人放下了手中的臭雞蛋、爛菜葉等等……
“太子妃是太子的妻子,哪怕未曾完成大婚禮儀,可誰知道你們夫妻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天神既然已經(jīng)給了旨意,那太子……他就不能成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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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歡揚起輕柔的笑意,低聲回道:“即便臨時改變主意,你們也已經(jīng)下山。沒有人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處理掉你們所有的人吧?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誰也不會去篡改,事實如此,再多的解釋也是枉然?!?br/>
“太子妃,都說你之前是因為逃婚才沒跟太子成親,請問……你真的是逃婚了嗎?”
有人疑惑的問。
寧歡唇角的笑意凝住,她看向了慕容楚。
慕容楚握拳,.
寧歡玩味的笑了笑,回道:“我當(dāng)然不是因為逃婚,我啊,是因為……是因為太子說,他不想娶我。他之所以同我大婚,不過是看中我的身份罷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強求呢?”
“南宮歡顏!”慕容楚咬牙切齒的說道。
寧歡一臉無辜:“太子殿下,難道不是嗎?”
慕容楚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辯駁。
寧歡說得無辜,可是話里全都是警告之意。
她在說,如果他敢否認(rèn),她就會將他新婚之夜對她做的那些事全都說出去!哪怕,那樣匪夷所思,可憑著如今神鳥跟在她的身后,這百姓都會選擇信她!
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就開始被動了!
他真的覺得后悔了,他就不該對南宮歡顏出手!
“太子妃,神鳥之所以不肯現(xiàn)身,是因為認(rèn)為太子不配為儲君嗎?是否真如語言所說,太子繼位,必定是天下大亂?”
有人向?qū)帤g提出問題。
寧歡笑了笑道:“天神旨意,旨在警示,怎么做才是關(guān)鍵。愛民如子,對百姓親和的人,即便天神說他會涂炭生靈,也是不可信的。相反,生性暴虐,將人命視如草芥的人,即便天神將他夸上了天,那也是會傷害整個北曜子民的人……”
所以,不管天神旨意如何,關(guān)鍵的,還是看上位者是怎么做的。
慕容楚看著寧歡,心頭的火氣蹭蹭直冒,礙于這祭天大典如此莊嚴(yán)他不好動手,否則,他一定已經(jīng)朝著寧歡出手了!
寧歡說完這些,又是對著慕容楚抿唇淺笑:“太子殿下,是不是可以讓你的近衛(wèi)軍撤了?百姓們還等著回家呢!”
慕容楚攥著拳頭,揮了揮手,對近衛(wèi)軍們說道:“都退下?!?br/>
寧歡看向眾人,道:“現(xiàn)在,大家都可以回家了?!?br/>
百姓們齊齊朝著寧歡拜了拜,然后紛紛下山回家。
待百姓全部離場,慕容楚猛地上前,一把扣住了寧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