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南弦沒有想到,景祀會直接報警。
而且對方還是她公司旗下的藝人。
沒過多久警察就過來了。
“等一下,我能夠證明他不是竊賊,只是和我們開玩笑的,景祀他也只是生氣了才報警,沒有什么事,你們先走吧,真的是不好意思啊?!?br/>
林南弦連連向警察解釋并致歉,不想把這件事情給鬧大。
如果周舟被帶去警察局,被有心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恐怕周舟這個藝人直接就廢了,這不是開玩笑的。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需要問問景先生?!?br/>
“的確是偷竊,被我家保姆發(fā)現,就被我綁起來了,不是熟人,我未婚妻吃了點藥有些恍惚。”
這句話剛說沒多久,景祀就把林南弦給拉到了一邊,跟林南弦說的話恰恰相反,甚至還說出她是精神恍惚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她看著景祀,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看向了旁邊的景澈。
眼睜睜地看見警察把周舟給帶走,她知道誰也制止不了景祀做出的決定,林南弦什么話都不想說,拖著疲累的軀殼準備回到房間去打電話給楚森說這件事情。
“怎么,你還想幫他?”
在自己的背后傳來了那么一句話,林南弦停了下來,笑了笑,“想,當然想,他可是我經紀公司的藝人,你這樣直接把他送進警察局毀掉他,跟毀掉我有什么區(qū)別,算了我也不想說什么,我累了,你好之為之,以后別管我的事?!?br/>
說完那些話后,林南弦就直接上了樓。
打電話給楚森,可他不接,林南弦開始莫名煩躁,來到陽臺這邊見到陽臺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杯紅酒,她直接皺了皺眉,把紅酒杯給扔在了地上。
電話仍舊沒接通。
打了三四次林南弦也放棄了,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自己依然疲累,上了床蓋好了被子,還把手機調成靜音,強行想讓自己睡著。
她知道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絕對會出新聞,且是大新聞,以景祀的性子,絕對會毀掉周舟,絲毫不留面子。
早晨。
林南弦醒來后自覺性找手機,發(fā)現自己的手機被丟在了床下,點了點屏幕發(fā)現楚森打了許多電話過來她都沒有接聽,點開微信也是公關和楚森的消息。
她先是看了看公關這邊的消息。
“南弦姐,周舟進了警察局這件事情曝光在了網上,現在我跟楚總監(jiān)在忙著把熱度給壓下去,怕是希望不大?!?br/>
“南弦姐,您看見消息就回個話吧,周舟的粉絲紛紛脫粉,并且有人還說周舟是因為您才干偷竊這種事情,我們也控制不住,只能發(fā)表跟周舟藝人解約的聲明?!?br/>
“如今周舟已經在警察局很久了,就連視頻都被警察曝光在了網上,南弦姐,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了,只能是讓周舟自生自滅。”
看見公關發(fā)的那些話,林南弦生氣地直接把手機給摔在了地上。
隨即立即下了床就準備去找景祀。
結果發(fā)現景祀不在家,甚至景澈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立即開車就去到經紀公司這邊,楚森的辦公室內。
剛來到楚森辦公室就發(fā)現了好幾個公關和經紀人都坐在了楚森的辦公桌前。
見她進來了,他們紛紛問好道,“南弦姐好?!?br/>
“楚森,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讓他們出去吧。”
“嗯?!?br/>
等那些人出去之后,林南弦把包包掛在了旁邊的衣架子上面,抿抿干燥的薄唇,心思飄忽不定地看著楚森。
昨天晚上的時候就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可沒想到居然發(fā)生的那么快。
她低著頭想打電話給景祀。
這個時候楚森卻阻攔了她,“你是想跟景祀打電話吧?沒這個必要,他已經提前跟我說了,說愿意賠付對于公司的損失,讓我們必須跟周舟解約,南弦,你知道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打你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消息也不回,我只能是擅作主張了?!?br/>
“……”
聽見這些話,林南弦更加不舒服,捂住了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
“我們現在……”
本來楚森還想再繼續(xù)解釋著。
林南弦有些不耐煩,根本就不想繼續(xù)聽下去,直接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跟楚森說了一句,“好了,你也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其他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先走了,有事再打電話給我?!?br/>
——
AL集團。
早晨八點。
管理層早晨例會,這次景祀意外地參加了,許多管理層的新人們不免有些緊張,生怕景祀會說點什么指責他們。
金桐在匯報著針對于管理層最新集團規(guī)定,就在這個時候林南弦連門也不敲就直接進來了。
“南弦姐,現在景總在開會呢?!?br/>
小助理沒來得及攔住林南弦,她就已經走了進來,直接把周舟的藝人解約合同給拍在了桌子上面,怒不可遏。
“景祀,你到底是想怎么樣?經紀公司廢了個藝人,你直接補償損失算怎么回事?我需要你補償嗎?對于一個藝人來講,你這樣直接報警處理并且把這件事情放在網上發(fā)酵會不會太過于殘忍了些?”
她真的忍無可忍。
脾氣都出來了。
所有人都蒙了,看著林南弦不敢說話,只是互相看著對方,似乎在看著一出好戲。
“我殘忍?你是在質問我?”
冷冽的語氣像是刺在林南弦的心上。
現在的他們宛如個陌生人般,只是她跟陌生人不同的區(qū)別是,她懷了景祀的孩子,而別人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事情,林南弦也不想跟景祀吵架。
可現在看來,她真的受不了景祀無端的克制,不讓她做這些不讓她做那些,想要孩子,可以,她懷了,現在林南弦也想好好把孩子給生下來,工作上的事情再說,可是為什么,景祀三番四次要跟她工作有關聯的人或事情作對。
“你不如也把我給送去警察局,怎么說我都幫你想好了。”
林南弦語氣倒是冷靜的很。
她很冷靜地坐在了景祀旁邊的一個座椅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除開景祀之外。
兩口子吵架還殃及到別人,金桐給了那些人一個暗示,讓他們趕緊出去,隨后金桐也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等人走完后。
景祀就把白赫還給她的一個手鏈給丟了出來。
用著質問的語氣問著,“這個是什么?我冤你?”
“你話不要說的那么好聽好嗎?我跟他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如果你不相信,甚至不信這個孩子是你的,那大不了,景祀我們可以分手?!?br/>
“……”
就在林南弦生氣的時候說出分手兩個字的時候。
她感覺整個氣氛都凝固了。
心臟不禁加快跳動著。
其實林南弦也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想真的要分手的意思,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白來的,或許她也只是受不了景祀這種愛自己的方式。
“所以呢?”
幾分鐘后景祀再度開口。
還不忘補充了一句,“那我倒是想問你,你是舍不得工作還是舍不得那些小白臉?!?br/>
事到如今了,景祀還在覺得自己是在跟那些人曖昧不清。
她也無話可說。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曖昧不曖昧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我真的是后悔來找你說這些,不如不找?!?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林南弦還不忘把那一串手鏈給拾了起來,扭頭就離開了會議室。
出了會議室的門,她看見集團許多人都紛紛在看著自己。
“總裁夫人好……”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地朝著林南弦問好,不過他們的語氣未免也太過于心虛了些。
“嗯。”
林南弦也只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低著頭就離開了AL集團。
什么都沒有想,開車回到了家中,就連車都懶得停,直接回到了主臥把門給反鎖了起來,坐在床上,撩起自己額頭前的空氣劉海,直接倒在了床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這里,林南弦就撫摸著自己小腹,閉上了眼睛。
劇組那邊她也推掉了。
戲還有幾天,只能等到過段時間再說。
現在周舟算是栽了,林南弦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她也不想出去,也不想見到任何人,整個人就像是抑郁了一般。
這種生活持續(xù)了差不多三四天。
景祀也有那么長時間沒有回到家里,似乎是在跟林南弦賭氣。
她也跟景祀賭氣著什么都不吃,只是偶爾喝點水維持著,其他的,她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就連別人給她打電話,林南弦都是直接掛斷。
——
AL集團。
“景哥,這段時間要跟你出差去,我兒子沒有人照顧,就委屈讓嫂子幫忙照顧吧?”
“嗯。”
景祀沒有跟高爽說出他們兩個人吵架的事情。
甚至也沒有說自己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的事。
只是答應了下來。
“那我現在叫我家傭人把我兒子給送過去,麻煩嫂子了。”
這次高爽過來是跟景祀談合作的,合作的項目必須要出差去看看,不然他們都不放心,景祀什么都沒說。
什么都直接答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