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辛恬趴在窗戶上,看著里面生死未明的紀淮安,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旁邊有美國的教授過來,抬手搭在她肩上,感慨著紀淮安的事故。那么帥氣的一個中國小伙子,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恐怕是個人都沒法接受的吧。
辛恬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過頭淚眼朦朧的問教授:“他以后還能恢復嗎?”
教授遺憾地搖了搖頭道:“他傷的實在是太重,大概很難了?!?br/>
話音將落,辛恬已經(jīng)捂著臉忍不住蹲在地上痛苦地大哭起來,都是因為她,紀淮安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為了救她,紀淮安也不會無法逃走。
這樣的救命之恩,到底要讓她如何償還?
紀淮安出事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他在國內(nèi)的父母耳中,第三天的中午,紀家父母便直接最快的一趟航班趕到了美國。
彼時辛恬正在醫(yī)院外面守著紀淮安,已經(jīng)第三天了,他仍然在昏迷之中,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守在ICU外面,眼都不眨的盯著他看,希望他也許什么時候能忽然睜開眼睛,像以前一樣,叫她一聲小師妹。
然而已經(jīng)第三天了,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走廊上的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辛恬擦了擦臉上的淚,剛要轉(zhuǎn)過頭去看,然而還沒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臉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來的又快又猛,打人者顯然已經(jīng)是瞅準了時機打下去的,她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發(fā)麻,耳朵也開始耳鳴起來。
“就是你把淮安害成這樣的?”
頭頂傳來一個女人尖利且暴怒的聲音,辛恬捂著臉抬起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原來是紀淮安的母親。
攥緊了自己的衣擺,辛恬動了動嘴唇,良久才囁喏出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呵!”紀母冷嗤一聲,不屑的看著她道:“你以為你一句對不起有多值錢?你一句對不起能讓淮安醒來嗎?還是能讓他安然無恙?!?br/>
她垂下頭,不敢去看面前的女人,停了半晌,還是只能說出來一句,“對不起……”
現(xiàn)在除了一句對不起,她似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來什么。
但紀母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越看她一副受了虐的小媳婦模樣,她就愈發(fā)覺得惱火無比,抬起手又想用耳光教訓她的時候,身后紀淮安的父親忽然走了上來,阻止了紀母。
“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奔o父冷冷的望著辛恬,“現(xiàn)在還是先看看淮安的狀態(tài),如果淮安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再教訓她也不遲?!?br/>
辛恬始終低著頭,有些不敢去看面前的兩個人。
她記得以前紀淮安的父母都是很喜歡她的,有時候她會跟著紀淮安去他家里策劃一些活動,每當她去他家里的時候,他的父母總是會很熱情的招待她。有幾次她留在他家里吃飯的時候,他母親甚至還曾暗示過想撮合兩個人。
而現(xiàn)在,他們怕是已經(jīng)對她恨之入骨了吧?
紀父紀母很快就去了醫(yī)生的辦公室里詢問紀淮安的情況,而辛恬也不敢亂走,就一直等在外面。
沒過多久,紀父便扶著大哭不止的妻子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看到辛恬后,立刻將妻子交給了旁邊的人,對著辛恬冷冷的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br/>
紀父帶著辛恬一言不發(fā)的徑直走向走廊盡頭,停下來之后,紀父雙手背在身后,辛恬緊張不安的攥著衣擺,站在他后面,等待著他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父才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清冷的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辛恬垂著眼,咬了咬唇道:“我……很抱歉,我會盡力補償?shù)??!?br/>
“拿什么補償?”
辛恬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紀父。
紀父目光尖銳的盯著她,“淮安這樣,余生一定需要有人來照顧他才行,既然他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那么你是不是也該相應的做點什么,來回報他?”
辛恬頓時慌亂起來,搖頭道:“對不起,我可以想別的辦法,但是這個真的是不行?!?br/>
她是要和戰(zhàn)崢在一起的,她答應過一定會等他回來的,怎么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呢?
“你沒有別的選擇!”紀父忽然拔高了聲調(diào),憎恨的瞪著她:“我告訴你,你必須要嫁給淮安,然后用你的一生來償還!”
辛恬忍不住落下淚來,不停地搖頭,“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還有喜歡的人,我……”
“你把淮安害成這樣,還想跟你喜歡的人雙宿雙棲?”紀父幾乎是一瞬間暴怒了,“我簡直是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女人!你以為我們紀家愿意接受你?要不是因為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就算是你給淮安提鞋,我沒都還要考慮考慮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她知道事已至此,她再說什么,紀家父母都不聽不進去,但是她真的無法接受他們的提議,嫁給紀淮安。
紀父冷冷的盯著她,“你沒有選擇的余地,更沒有拒絕的資格,給你兩天時間,好好考慮清楚,否則的話……”他頓了頓,話音一轉(zhuǎn),忽然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外婆好像還有病對吧?如果你還想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你最好識相一點!”
他這么一說,辛恬頓時慌亂起來,“不行,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我一個人的錯,不要碰我外婆!”
“那就由不得你了!”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紀父轉(zhuǎn)頭便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束手無策的站在原地。
*
紀淮安出事的第四點晚上十一點多,他才終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
彼時守在他身邊的是他的父親和母親,自從他的父母來了之后,辛恬幾乎就沒有再接近過他了。
紀淮安整個人都被紗布抱著,就連臉上也被一層一層的紗布纏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清醒之后,他睜了睜眼睛,看了看面前的父母,又轉(zhuǎn)過頭下意識的在病房里搜尋起來。
紀母立刻湊上去,關(guān)切的問道:“淮安,你在找什么?你想要什么?”
紀淮安動了動手指,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終于吐出一句話,“恬恬……恬恬……哪去了?”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刻就是搜尋她的身影,可為什么找遍了整個病房,也找不到她的人?
紀淮安沒來由的慌亂起來,難道他為她付出至此,都不能換來她多看他一眼嗎?
紀父紀母轉(zhuǎn)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們的兒子就算是到了這種時候,第一反應卻還是只能想到那個女人,這讓他們做父母的要怎么辦?
盡管心中有萬般不愿,但是此時兒子還沒有脫離危險,他們也不愿更深的刺激到他,只好道:“她就在外面,怎么,你想見她?如果是的話,我這就去把她叫回來……”
母親的話還沒說完,紀淮安便立刻道:“我要見她,現(xiàn)在就要見,快讓她進來?!?br/>
紀母含著淚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答應了。
辛恬就一直坐在病房外面走廊的椅子上,聽見腳步聲便立刻抬起頭,紀母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淮安讓你進去,他要見你。”
辛恬忍不住有些錯愕,“您愿意讓我見他?”
“我是不愿意,平心而論,你這種女人,我恨不得你趕緊死了為我兒子償命才好。”紀母怨毒的瞪著她。頓了頓又道:“但我兒子想見你,所以我還是愿意答應他。”
她說完便轉(zhuǎn)過頭,接著紀父也從病房里走了出來,看了她兩眼,紀母立刻問道:“你怎么也出來了?淮安沒人照顧怎么能行?”
“淮安讓這個女人進去,他說有話跟她單獨講?!奔o父冷冷的看著她,握住妻子的手,警告辛恬道:“你現(xiàn)在進去陪著淮安,我勸你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不要刺激到他,如果他的病情有什么變化,你知道后果的?!?br/>
輕輕地點了點頭,辛恬抿著唇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了病房。
紀淮安雖然已經(jīng)被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但是上身卻赤裸著,胸口插著各種各樣的醫(yī)療器械,臉也被包的密不透風,辛恬看著他這個模樣,心里越發(fā)的愧疚和不安。
她輕輕走上去坐在他病床邊,垂著眼,輕聲道:“你感覺怎么樣?”
“還……好……”
他的聲音還帶著被爆炸之后大火燒灼過得沙啞,聽醫(yī)生說,他的聲帶也在濃煙中受到了燒灼,以后可能再也發(fā)不出那種溫潤如玉的聲音了。
辛恬低著頭,小心翼翼道:“伯父說你有話要跟我說,你想說什么?”
紀淮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忽然道:“我爸說,他讓你跟我結(jié)婚?”
辛恬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紀淮安忽然就欣喜起來,其實剛聽到父親這么說的時候,他心里還有些懷疑,總覺得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但是現(xiàn)在看她本人承認了,他不由得覺得很開心。
“那你怎么說?”
辛恬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力攥緊自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良久才道:“我……很抱歉……”
“你不愿意?!”紀淮安頓時提高了聲音,暴怒的看著她,大概是因為太過激動,立刻引發(fā)了劇烈的咳嗽。
辛恬見他咳嗽的厲害,甚至連心跳都有些不穩(wěn)了,立刻焦灼的上前安撫他,帶著哭腔道:“你別激動好嗎?你現(xiàn)在不能動怒的……”
“不能動怒?”紀淮安冷叱,“辛恬,做人要有良心的,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心里難道不該有一點數(shù)嗎?”
辛恬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下來,哽咽道:“對不起,但是我……答應過一個人,要跟他一直在一起。我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他,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知道這樣做很不負責,是學長你救了我,但是你讓我用其他任何方式來補償都可以,唯獨這一個……我不能答應?!?br/>
“你!”紀淮安急火攻心,又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然而這一次,辛恬卻沒有再上前安撫他了。
良久,紀淮安才終于平穩(wěn)下來,躺在床上望著她,嘆氣道:“你就這么愛他?”
辛恬含淚點頭,“是……”
“好,我知道了?!奔o淮安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冷冷的說道:“你出去吧。”
“學長……”辛恬原本還想說什么,可話還沒說出來,紀淮安就已經(jīng)怒喝道:“我讓你滾出去,滾!”
辛恬嚇得渾身一顫,眼淚也跟了落了下來,雖然有些放心不下,但最終還是不得不轉(zhuǎn)頭離開了。
那之后,辛恬就被禁止了和紀淮安見面。
她雖然心中仍然有些掛念,也很擔心他的現(xiàn)狀,但是想到他說的話,她最終還是覺得這樣也好。
她放不下戰(zhàn)崢,哪怕被人罵沒良心,哪怕被人用外婆的性命威脅著,她還是不愿意就此放棄。
兩天后,辛恬被紀淮安的母親堵在了走廊上,紀母仍然用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她,只扔給她一句,“淮安要見你,現(xiàn)在滾過去!”
自從紀淮安出事之后,辛恬在紀家父母面前就仿佛是一個低賤的螻蟻一般,可以被肆意使喚,沒有自尊,更沒有人格。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乖乖的聽從他們的話。
相比起前幾天,紀淮安的情況已經(jīng)轉(zhuǎn)好了許多,大約是因為紀家父母不惜一切代價,給他找了最好的醫(yī)生,用了最好的藥品,所以他的狀態(tài)也在最迅速的恢復著。
辛恬進去的時候,紀淮安正坐在輪椅上,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聽見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她兩只手不安的絞在一起,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學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紀淮安仍然沒有回頭,只是道:“我記得你有個朋友,叫宋清歌是吧?”
辛恬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提起她朋友的名字,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對,她怎么了?”
“她出事了,你知道嗎?”紀淮安終于轉(zhuǎn)著輪椅轉(zhuǎn)過身,勾起嘴角,陰測測的看著她笑著。
辛恬一愣,立刻急切道:“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
“懷孕五個月出了車禍,被車撞了,現(xiàn)在正在桃城醫(yī)院搶救。我阿姨是她的醫(yī)生。”紀淮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怨毒,“我聽說,她嫁給了榕城戰(zhàn)門的老大戰(zhàn)祁,是被戰(zhàn)祁給趕出來的下堂婦,那個孩子好像也是在戰(zhàn)祁不知情的狀況下懷上的,現(xiàn)在戰(zhàn)祁正滿京都的找她,你說,如果我把她的消息透露給戰(zhàn)祁,她還有活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音上揚著,話語中滿是得意和耀武揚威。
辛恬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間,她只覺得陌生和恐懼,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記憶當中那個溫潤如玉的學長,是什么時候變成現(xiàn)在這個令人恐怖的樣子。
閉了閉眼,她顫聲道:“你想怎么樣?”
“現(xiàn)在答應嫁給我,我立刻讓我阿姨給她安排手術(shù),并且保證她懷孕的消息不會被任何人知道?!奔o淮安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你從高中起,就一直接受宋清歌父親的資助,可以說你有今天,完全是宋清歌給你的,你也不想讓你的恩人有什么事吧?”
辛恬張了張嘴,只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來沒有一刻,她像現(xiàn)在這樣絕望無助過,整個人就好像被逼在了懸崖邊一樣,除了跳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但是就像紀淮安說的,她有今天,能讀醫(yī),能出國,完全是受到了宋清歌的幫助,現(xiàn)在她有生命危險,她又怎么能坐視不理?
用力攥了攥拳,她只覺得喉頭一哽,最終還是把心一橫,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這樣也好,只要她答應嫁給他,能一并還了兩個人的恩情。不管是宋清歌還是面前的紀淮安,她欠他們的,都太多了。
得到了她的首肯,紀淮安終于咧了咧嘴角,滿意的笑了起來。
*
戰(zhàn)崢結(jié)束任務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半月之后了。
這次任務實在是危險性極高,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中,他們還犧牲了一個戰(zhàn)友,一直等國內(nèi)的人把那位犧牲戰(zhàn)士的骨灰航空接走,他們才返回來。
當時他是親眼看到那位戰(zhàn)友死在了自己面前,子彈距離他只有不到一寸,如果不是那位戰(zhàn)友撲上來替他擋了一下,那么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那樣,他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小女人了。
每每想到戰(zhàn)友在他面前慘死的模樣,戰(zhàn)崢都會尖叫著從夢中驚醒過來。
回到營地的第一件事,他做的便是跟隊長告假,立刻趕回家里,去見他的辛恬。
在回去之前,他已經(jīng)給她打過電話,執(zhí)行任務的一個月中,他每天吃了上頓沒下頓,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覺得就連她做的老干媽拌飯都好吃的像是珍饈美味,想下一秒就立刻吃到,于是在電話里便提出讓她給他做。
一個半月,沒見過一面,沒打過一個電話,他想她想的心都疼了,聽到她聲音的一瞬間,他只恨不得自己穿過電話線立刻見到她才好。
然而比起他的激動,辛恬的語氣卻顯得冷淡了許多,甚至有些敷衍,也沒有說什么熱情的話,就只是說自己在家里等著他回來,有話跟他講。
雖然覺得她這樣的態(tài)度著實有點奇怪,但戰(zhàn)崢還是沒有多想,所有的疑慮都被喜悅沖刷的一點不剩,他迫不及待的想立刻見到她,根本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問題。
回家前,他又回到營地,從自己的穿衣柜中拿出那個一個多月前就早已買好的戒指,握在手心,帶著鄭重其事的心情,趕回家里。
路上戰(zhàn)崢想到了一萬種見到她的反應,他們也許會立刻沖上去抱住對方,也許會來一個深吻,也許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一想到這些,他的心情就變得更加迫切,就連開門的時候,握著鑰匙的手都在抖。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熟悉的陳設(shè),辛恬正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fā)上,一看到她,戰(zhàn)崢便立刻揚起了笑容,正要朝她走過去,可是卻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一只有點熟悉的皮箱就放在茶幾旁邊。
這個箱子他記得,是她的。
戰(zhàn)崢愣了愣,看著那個箱子,“你這是……”
辛恬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薄涼而冷漠,沒有一點溫度,更沒有從前的愛意,有的只是陌生,半晌,她才不帶感情的說道:“戰(zhàn)崢,我們分手吧?!?br/>
他頓時瞪大眼睛,像是傻了一樣,沒有聽懂的話,眨了眨眼,又問了一遍,“你,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br/>
“我說,我們分手吧?!毙撂褚凰膊凰驳耐种貜土艘槐?,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有的只是堅定和決絕。
戰(zhàn)崢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忽然就笑了起來,他笑的很大聲,甚至有點前仰后合,最后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才停下來說道:“一段時間不見,你怎么還學會玩這種把戲了?別鬧了恬恬,這段時間我執(zhí)行任務很累,不想跟你玩。”
“我沒有再鬧,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毙撂駸o比鎮(zhèn)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關(guān)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戰(zhàn)家三少戰(zhàn)崢,父母早逝,和弟弟戰(zhàn)嶸被收養(yǎng),雖然被叫做三少,但是卻沒有一點實權(quán),公司也不屬于你,說白了,你不過是一個掛著名號的大少爺而已。很抱歉,跟你的游戲我玩不下去了,我要的是錢,既然你沒有錢,我也不想跟你耗時間了?!?br/>
戰(zhàn)崢的笑一點一點消失在嘴角,終于面容冷冽的看著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辛恬盯著他的眼睛,決絕道:“我愛上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