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初秋的天氣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厚,或許是李雪離開我太久的時間了,看著她躺在床上的樣子。
長時間沒有洗漱,她的頭發(fā)有些散亂,但這樣加上她微閉的雙眸,搭配起來到也別有一種風(fēng)情。
在見到她的一瞬間,我心中確實涌出了一絲漣漪,但在她的一句話之后,我瞬間冷靜下來。
我在想依照她的性格,我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什么不軌的舉動,她真的有可能拿槍斃了我。
當(dāng)然,在這種時候我確實也沒什么心情做這些事情。
“放心吧,我沒那么禽獸!”我苦笑著說了一句,隨后在床上躺下。
不得不說一句,古云村的床本來就小,躺兩個人難免會有些輕微的接觸,但一方面隔著衣服,另一方面我確實也累壞了,躺在床上不大一會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耳邊聽到一些稀稀疏疏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我心里頓時一個激靈,畢竟在灌木叢里我已經(jīng)被這種聲音刺激到了,但等我清醒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聲音并不是蛇的聲音,而是類似于是有人說話的聲音。
睜開眼睛,窗外投射進(jìn)來的月光有些暗淡。
天已經(jīng)黑了!
我揉著眼睛做起來剛要準(zhǔn)備叫江燕,但依稀之中只見一道黑影從門外一閃而過。
什么鬼?
我瞬間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句:“張健還是趙龍?”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nèi)顯得很大,身邊的江燕頓時被我的聲音驚醒,從床上做起來看著我道:“幾點了!”
我聞言立刻掏出手機(jī),但不管我怎么按手機(jī)都不亮,我有些無奈地回應(yīng)道:“沒點了!”
暗淡的月光下,江燕點點頭也沒說話,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四肢,就問我剛才在喊什么。
我說:“剛才門外閃過一道黑影!”
“黑影?”江燕愣了一下說:“可能是他們兩個吧!”
我想確實有這個可能,就這樣,我們兩個就一起向著隔壁的臥室走去,進(jìn)去之后,兩個人依舊睡得正香。
見此一幕,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兩個人還在睡覺,那剛才的黑影又是什么人?
“醒醒了!”江燕走上去把兩個人叫醒。
我則是直接問道:“你們兩個一直在睡覺?”
張健聞言直接含糊地說道:“對啊,這不是剛被你們叫叫醒嗎?現(xiàn)在幾點了?”
“不知道,手機(jī)沒點了!”我隨口說了一句。
而張健聞言也從自己身上摸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有些無奈道:“我的也沒電了!”
不知道此時的時間,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在出現(xiàn)在門外的黑影著實讓我心里有了一個疙瘩,隨后我直接招出了雪兒。
睡覺之前沒有招出雪兒警戒確實是失誤了,剛才的那道黑影如果是葉鞘那我們還真是危險。
帶著心中的疑惑,我離開臥室走到門口向外一看頓時愣住了。
此時,外面已經(jīng)起了好大的霧氣,也難怪月光會這么暗淡。
其他三人跟出來之后,張健見到外面的情況頓時有些意外道:“起霧了!”
江燕神情也有些奇怪道:“古封人在哪?”
聽到這句話,我頓然想起來,剛才的那個黑影不會古封吧,于是我就朗聲喊道:“古封!”
寂靜的古云村,我的聲音回蕩在迷霧之中,但始終沒有任何的回音。
見此一幕,我心中頓時涌出一種不妙的感覺,轉(zhuǎn)身問道:“強(qiáng)光手電還在嗎?”
趙龍聞言直接說道:“我們的東西全部都放在村長家里了!”
我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正在我遲疑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只聽身邊的雪兒卻猛然厲聲喝到:“誰!”
我聞言立刻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在我們身側(cè)的迷霧之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而雪兒已經(jīng)閃身追了上去。
“雪兒回來!”我見狀頓時大喊道,但為時已晚,雪兒已經(jīng)消失在迷霧之中。
該死!
我心中暗罵一句,起身就要追上去的時候卻被江燕拉住,只聽她說道:“那個家伙極有可能就是葉鞘,你追上去就是送死啊!”
“那雪兒怎么辦?”我問道。
江燕直接回答說:“雪兒是鬼,就算打不過逃跑也應(yīng)該沒問題的!”
雪兒是陰靈,但tm的葉鞘是南洋人啊,誰知道這家伙有什么陰毒的手段。
我雖然聽了江燕的話沒有追上去,但心中依舊是焦躁萬分,然而,就在焦急的等了大概五六分鐘之后,只聽到迷霧中傳來雪兒的尖叫聲,聲音中透漏這痛苦的味道。
我聽到這聲音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鉆進(jìn)了迷霧之中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你等等!”身后傳來張健幾人的聲音。
我聞言頭也不回的大叫道:“你們?nèi)齻€那都不要去,留在這里!”
古云村這場大霧很大,視線嚴(yán)重受阻,在不熟悉這里環(huán)境的情況下,我剛跑進(jìn)去沒多遠(yuǎn),只覺著腳下一滑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我本來就是狂奔的姿態(tài),速度重心遷移,直接在地上翻滾了一下才停住。
這一下的可把我摔的夠嗆,坐在地上揉著疼痛的膝蓋一邊暗暗咒罵,一邊向著絆倒我的東西看去,只見那東西只是木質(zhì)小道上普通的一個凸起點。
古云村的木質(zhì)小道畢竟都是用相同粗細(xì)的木材拼接而成的,所以,這種不規(guī)則的凸起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對我可就真的是要了命了。
這一下把我摔的七葷八素,甚至于在翻滾了幾下之后,我的方向感都迷失了,幸運(yùn)的是,緊接著迷霧之中三道黑影逐漸靠近,張健三個人追了上來。
江燕看到我摔在地上,頓時直接過來把我扶起來,問道:“怎么了?”
我有些無奈道:“跑到太快,被絆了一下!”接著就問她:“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哪里?”
“那里!”江燕指了指在我右手邊的方向,我聞言立刻轉(zhuǎn)身就想要向著那個方向跑去,但剛邁出一步,只感覺膝蓋一軟險些又摔倒在地上。
“沒事吧!”身邊的江燕急忙扶住我說道。
因為剛才摔倒的時候是膝蓋先接觸地點,我估計應(yīng)該是剛才不知道磕在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上,所以,稍微有一點活動就是劇烈的疼痛。
我口中倒吸著涼氣,勉強(qiáng)道:“你扶我一把,咱么一起過去吧!”
江燕聞言看著我頓時嘆了口氣和張健一起扶住我,四個人一起磕磕絆絆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但雪兒的聲音只有那么一聲,我們只有大概的方向想要這樣如何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