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五暗暗思量,自己當(dāng)然不算是男人,但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好,你我就一戰(zhàn)決勝負(fù)!”說完話轉(zhuǎn)身向皇城內(nèi)走去,袁踏星也緊隨其后。
兩人剛剛走了幾步,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不少護(hù)衛(wèi),手中都拿著武器,好似如臨大敵!畢督從人群中出現(xiàn),雙眼盯著袁踏星,“袁踏星,你在奧萊國破壞我的好事,竟然還敢自投羅網(wǎng),跑到皇城來送死!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數(shù)十個侍衛(wèi)沖上前來,于五雙手一揚,沖上來的侍衛(wèi)立刻癱倒在地,全身用不出半點力氣!畢督吃了一驚,“于五公子這是何意?難道袁踏星和于五公子是好友?”
于五搖搖頭,“好友談不上,不過我們剛剛約定一戰(zhàn),我不管你們有何私怨,都要等我們決出勝負(fù)之后!”畢督心中有氣,但卻不便發(fā)作,只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請于五公子先行解決!”說著話讓出一條路。
于五回眸一笑,“袁公子,請吧!”袁踏星跟著于五離開,轉(zhuǎn)頭看向畢督,“畢督,你把葛存興藏在哪里了?”
畢督淡淡一笑,“等我把你關(guān)進(jìn)地牢,一定會告訴你!”袁踏星哼了一聲,跟著于五前行。于五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王子殿下,我需要一處寬敞的地方,麻煩你帶路?!?br/>
畢督點了點頭,帶著眾多侍衛(wèi),來到后院的空地。袁踏星和于五站在中央,侍衛(wèi)立刻將兩人團團圍住。于五笑著開口,“等一下我會釋放毒藥,王子殿下的人,還是不要靠近為好!”畢督點了點頭,一擺手,手下的侍衛(wèi)立刻退后十丈。
于五轉(zhuǎn)頭看向袁踏星,淡淡一笑,“袁公子想出破解毒藥的辦法了嗎?”袁踏星哼了一聲,“我早就想出來了!無論你的手法如何精妙,也無非是飲食、碰觸和氣味三種途徑,只要屏息和你一戰(zhàn),并且不碰觸到你的話,你便無計可施!”
于五先是一愣,之后便笑了起來,“竟然將自己的辦法全說出來,你還真是天真!不過你說的沒錯,就讓我拭目以待,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屏息勝過我!”于五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的粉末傾倒出來,另一只手將扇子打開,輕輕扇動,粉末立刻四散飛揚!
袁踏星立刻屏住呼吸,從儲物陣法中取出長劍,瞬間沖了上來。于五哼了一聲,知道自己的近戰(zhàn)實力遠(yuǎn)遠(yuǎn)不及袁踏星,也唯有使用毒藥才有勝算!于五腳尖點地,身體立刻后退,和袁踏星打起了拖延戰(zhàn)!
袁踏星和于五在場中追逐,于五不禁暗暗頭痛,袁踏星的速度遠(yuǎn)超自己,瞬間便拉進(jìn)了距離,如此一來,只怕難以拖延到他無法屏住呼吸的一刻!于五右手一揚,紅色的粉末四散飄揚,莫揚急忙開口提醒,“這種粉末即便接觸到肌膚也會中毒!”
袁踏星不禁暗想,于家的下毒手法真是防不勝防,立刻改變方向,雖然避過了毒藥,但卻因此讓于五再次逃遠(yuǎn)!袁踏星忌憚于五的毒藥,不敢靠的太近,于五雖然拼盡全力,但卻一直無法甩開袁踏星,兩人陷入了僵持狀態(tài)!
于五倒還好,但袁踏星卻苦不堪言,若是脫得久了,自己先會無法屏住呼吸,到時候也就不戰(zhàn)自敗了!袁踏星想到這里,從懷中取出黑關(guān)陣法,也立刻發(fā)動了陣法!
于五見到眼前一黑,吃了一驚,立刻將紅色的粉末揚出,護(hù)住自己周身。隨著眼前恢復(fù)了光亮,于五笑了起來,“沒有趁著陣法發(fā)動沖上來,算你還有點小聰明!”袁踏星微微冷笑,無法開口說話,但卻不禁暗想,勝負(fù)已分!
袁踏星見到紅色粉末全部塵埃落地,右手觸碰在自己的左臂陣法圖騰上,身體也立刻憑空消失!于五吃了一驚,忽然感到后頸被人握住,幾個起落便離開了決戰(zhàn)的空地!
袁踏星將長劍抵住于五的咽喉,喘上幾口粗氣,“于五公子,雖然無法靠近你,但送一張陣法圖騰到你身邊還是可以輕易做到!”于五吃了一驚,這才知道自己太過大意!
袁踏星剛剛便已將外衣脫下,隔著衣服擒住了于五的后頸,但她同樣無法逃脫!袁踏星淡淡地開口,“于五公子,我們愿賭服輸,你既然輸了,就請將瑩瑩還給我!”于五哼了一聲,“我偏不還你,你又能怎樣?”
袁踏星依舊拿著衣衫,但卻抬手打了于五十幾個耳光,于五立刻眼冒金星,雙頰紅腫起來!袁踏星哼了一聲,“這些耳光,是我還給你的!”于五心中委屈,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袁踏星暗暗納悶,大男人竟然流眼淚,真是不像話!袁踏星看向沖上來的侍衛(wèi),“若是想要于五公子活命,你們最好退后十丈!”畢督投鼠忌器,急忙吩咐手下停了下來,“袁踏星,你也算是個成名人物,想不到竟然挾持人質(zhì),真是卑鄙無恥!”
袁踏星還沒開口,不遠(yuǎn)處響起一個聲音,“你就是袁踏星!”袁踏星微微側(cè)目,一個赤發(fā)老者從人群中走出,在場的侍衛(wèi)和畢督顯然對這個人畢恭畢敬!
老者身邊還帶著一男一女,女子袁踏星曾經(jīng)見過,當(dāng)然知道她來自祭司神殿,老者的氣度不凡,也顯然是祭祀神殿內(nèi)極其重要的人物!袁踏星點了點頭,“在下的確是袁踏星,請教前輩高姓大名?”霍長老哼了一聲,“老子名叫霍焱,是祭司神殿在白蒙國分部的執(zhí)掌人!”
袁踏星雖然極少聽聞這些大人物的名字,但一國分部的執(zhí)掌人,應(yīng)該是和金長老同等級別!袁踏星點了點頭,“原來是霍長老,真是久仰!”霍焱哼了一聲,“少拍馬屁!你傷了我的弟子,總該給老子一個交代!”
袁踏星搖搖頭,“在下的確曾傷了祭祀神殿的弟子,但我們只是比試切磋,前輩的弟子受傷,倒也怨不得別人!”霍焱瞪大了眼睛,這幾句話嗆得他無言以對,本想派出弟子和他再爭高下,但云河和雪姬的實力尚且不如柳笙,絕不是袁踏星的對手!
霍焱哼了一聲,“看來你還有些本事,就讓老子來領(lǐng)教一番!”霍焱說著話大步上前,完全不理會袁踏星手中的人質(zhì)!袁踏星暗暗叫苦,霍焱是祭司神殿的長老,大乘天絕的修為,應(yīng)該不亞于穆長老和金長老,自己必然毫無勝算!
半空中再次響起一個聲音,“難道霍長老想要以大欺?。 彪S著話音,楚天雄出現(xiàn)在霍長老面前。霍長老眉頭緊皺,曾和楚天雄有過數(shù)面之緣,他那震撼天地的修為,至今依然是自己的噩夢!
霍長老哼了一聲,“楚天雄,你竟然想要包庇這個小子!”聽到楚天雄三個字,在場無不震驚!畢督驚出了一身冷汗,眼看著這個人和袁踏星是一伙的,剛剛還想著將他一起拿下,好在自己害怕于五受傷沒有開口!
楚天雄淡淡一笑,“你的弟子受傷,我也有份,若是霍長老想要報仇,在下倒愿意奉陪!”霍焱哼了一聲,“楚天雄,原來柳笙口中的怪物是你!老子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也無法留在你,你想要帶著這個小子離開,也由得你!”
袁踏星開口,“先把瑩瑩還給我!”畢督忌憚楚天雄,不敢違抗,一擺手,手下立刻將苗瑩瑩帶到了后院。袁踏星看向還在哭泣的于五,手上依舊帶著衣衫,深入她的懷中,“你非禮瑩瑩,不能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將你的儲物陣法帶走,免得你再下毒害人!”
袁踏星說著話,愣在了當(dāng)場,觸碰到于五胸前那兩團軟軟的胸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女人!”于五的玉女峰被男子碰觸,一張臉羞得通紅,嚎啕大哭了起來,“你竟然欺負(fù)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袁踏星知道了于五的女子身份,她當(dāng)然不可能非禮苗瑩瑩,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成了好色之徒!袁踏星支支吾吾,“我也是無心之失……你不要再哭了……”楚天雄哼了一聲,“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不過是碰了女人而已,竟然如此驚慌失措,真是不成體統(tǒng)!”
楚天雄說著話大步離開,袁踏星也帶著苗瑩瑩跟著他大步離開。畢督急忙上前,想要攙扶于五,但她冷冷地開口,“滾開,別碰我!”畢督有些尷尬,但還是退到一邊。
于五站起身來,看著袁踏星離開的背影高喊,“袁踏星,我這輩子都和你沒完!”袁踏星嘆了口氣,真是不該招惹女人,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見招拆招了!莫揚在旁開口,“難怪這個家伙給人的第一感覺,和奧萊國南王世家的馮蕭蕭如此相像,原來她也是女兒身!”袁踏星瞪了他一眼,暗想你該不會早就知道吧!
于五轉(zhuǎn)身離開,畢督在旁開口,“既然于五公子……不,于五姑娘的決戰(zhàn)結(jié)束,還是快些處理六臂猿猴更加要緊!”于五哼了一聲,“姑奶奶沒心情,有本事你們自己對付那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