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將時間膠囊埋在地下二十年再挖出來的意義,張耀更感興趣林宛瑜她們究竟會在里面放什么。淘寶上來買的時間囊大大小小一共五個,他認(rèn)了一個最小的,能夠放的東西也不少了。
胡一菲說是要寫封信給未來的自己,然而她的時間囊卻是最大的,遠(yuǎn)遠(yuǎn)看著像個恐龍蛋一樣,這別說是一封信,百科全書都能放進(jìn)去好幾本。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她,她又傲嬌的一甩手就說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秦羽墨一擺手,說道:“沒有,我們就是在猜你這封寫給未來自己的信,究竟是會有多少字,感覺就算是你把自己從小到大所有事情所有感悟都給寫下來,撐死也就夠出本書而已?!?br/>
“我沒有打算出什么回憶錄更不想寫自傳,。”胡一菲就說道:“我知道,這個時間囊對于一封信來說是大了那么一點,但我也沒說就只放一封信,總之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先提前聲明啊,誰也不許偷看?!?br/>
“我當(dāng)然不會看你們的,誰看誰是小狗。”陳美嘉舉手贊成,林宛瑜和秦羽墨緊隨其后,不過張耀總感覺她們笑得很是勉強,似乎是在心虛。
就在這個時候,曾小賢回來了,一看到胡一菲扶著的巨大時間囊,忍不住驚呼一聲:“哇,好大一坨,胡一菲你是想把自己給塞進(jìn)去然后埋起來吧?”
“會不會說人話呢你?”胡一菲作勢要打,曾小賢連忙躲到一邊,她就抱起時間囊說道:“懶得跟你們啰嗦,我去準(zhǔn)備了?!?br/>
林宛瑜她們也各自拿著自己的時間囊去準(zhǔn)備了,末了還叮囑張耀別磨蹭,曾小賢就湊了過來,說道:“張耀,你想好要在里面放什么了沒有?”
張耀靠在沙發(fā)上就說道:“你也看得出來我對這完全沒有興趣,隨便放點什么就應(yīng)付過去了,你還真以為能有可以埋個二十年還能挖出來的地方?”
不管是新聞還是坊間。天天都說國內(nèi)的變化是日新月異,隨時都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特別是魔都這樣的大城市,經(jīng)濟(jì)越發(fā)達(dá)變化就越快,二十年后的愛情公寓會是什么樣子?
很可能是根本就不用二十年。就會被拆變成商業(yè)區(qū),又或者直接被推翻建新的樓盤,要知道產(chǎn)權(quán)也就七十年而已。就算如此,能夠頂住七十年的貌似也不多,到時候別人施工隊伍一挖。這時間囊就變成別人的樂子了。
埋深一點也許不會被挖到,但如果上面被蓋樓了呢?整個魔都大概只有東方明珠塔這樣的地方能夠保證不會有變化,但誰能去那附近刨坑?
張耀吐槽一大堆,曾小賢就說道:“行了行了,用得著找那么多的借口嗎?其實吧,是不是要埋到二十年后根本就無所謂,重點是你現(xiàn)在要埋下去的是什么?!?br/>
頓了一下,曾小賢接著說道:“我敢保證,胡一菲肯定會悄悄打開你的時間囊偷看的,如果你放進(jìn)去的東西不能讓她滿意的話。你就等著悲劇吧?!?br/>
“所以我準(zhǔn)備了這個。”張耀一抬手,曾小賢一看說道:“封條?你這是要跟她們斗智斗勇啊,我告訴你,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男人有時候要會裝傻才行。”
每次跟女孩子爭總能贏的男人,絕對要孤獨一生,張耀明白這個道理,就說道:“你放心好了,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想好,根本沒問題的?!?br/>
雖說張耀確實對此沒有興趣。但既然被要求了也不應(yīng)該敷衍了事,很簡單來說,為什么她們別人不要求,非得是要求他一起?如果是敷衍了事。讓胡一菲她們給知道了的話,可以想象會造成什么樣的結(jié)果。
所以張耀也不得不拿出嚴(yán)肅的態(tài)度,既然胡一菲是想給未來的自己寫一封信,那不如自己就給他們寫一封信。回到臥室,張耀攤開紙和筆,第一行就寫到:我就知道你們會偷看。別心虛,既然打開了那就繼續(xù)看下去吧。
首先,我希望你們別在里面放太值錢的東西,如果放了那趕緊要拿出來,因為你們沒有機會在拿出來。別懷疑,這一點我十分肯定。
接著這個機會,跟你們坦白一下,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終究也會帶著你們?nèi)ノ业氖澜?。如果你們要問為什么,那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
洋洋灑灑,不知不覺居然寫了萬余字,而且沒有一句話是抄來的。要知道,除了抄襲《鬼吹燈》之外,他這個中文系的學(xué)生平時寫個作文都能抓掉一把頭發(fā),今天是破紀(jì)錄了。
終于接著這個機會陳述了事實,又說了一大堆掏心窩子的話,張耀寫好后放入時間囊,貼上封條拿著出去。客廳里面,秦羽墨她們的時間囊整齊劃一的擺在茶幾上,似乎是個機會,他也挺好奇林宛瑜她們會在里面放什么的。
每個時間囊顏色都不一樣,倒是很好區(qū)分,張耀瞄瞄周圍沒人,躡手躡腳的打開了林宛瑜的時間囊,里面放的是幾張設(shè)計圖。對她來說這個還真的非常有紀(jì)念意義,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夢想終于啟航了嘛。
真要是能夠二十年后打開,那時候的她肯定跟之前的關(guān)谷神奇意義滿是唏噓感慨。不過好像有些不對,張耀仔細(xì)看了一下,這些設(shè)計圖貌似都是男裝,而y·yao可是女裝品牌吶。
有點想不通,不過也沒有時間多思考,趕緊放好然后打開了陳美嘉的,里面是一堆畫稿,都是《俺妹》的。從一個宅女變成了漫畫家的正式助手,這也很有紀(jì)念意義沒錯,可以理解。
秦羽墨的是一張床單,上面還有一灘褐色的東西,這就無法理解了。繼續(xù)打開胡一菲的,結(jié)果還沒有來得及看,腳步聲已經(jīng)響了起來,貌似里面的東西還真不少,張耀就瞄了一眼,然后就手忙腳亂的恢復(fù)了原樣。
胡一菲一馬當(dāng)先沖在前面,林宛瑜她們緊隨其后,秦羽墨說道:“張耀,我們沒有偷看?!?br/>
“哈?”張耀有些發(fā)愣,蒙圈了,這好像是在欲蓋彌彰,不過他的時間囊才剛剛準(zhǔn)備好拿出來啊,當(dāng)然不可能這么快就被偷看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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