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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騷小姨 因為估計要常住在酒店

    因為估計要常住,在酒店住了幾天之后,承叔就重新給林苒找了個地方住,那是個看似普通,卻又內(nèi)藏乾坤的公寓。

    從車上下來往公寓走的時候,林苒一直在思索晚上到底要吃什么這個嚴肅的民生大事,還沒進樓道就正巧碰上了出門買菜的鄰居大媽,這個大媽是個極其熱心腸的人,具體體現(xiàn)在每次一見面就要熱情的把林苒拉到家里吃飯順便還要給她介紹男朋友,為了擺脫這個,每次林苒都是一頭黑線的各種編借口。

    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之后,大媽一拍大腿:“哦,小姑娘你不知道,有個看著比你還小的男人從今天下午開始就一直窩在你家門口,你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吧?”

    ……這個,大媽……一般人他其實是真的不敢惹我的您不用擔(dān)心連累到你家。

    林苒借口這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找錯了門便和大媽告了別,看著大媽離去的那矯健的身姿,林苒抹了把頭上的汗,自言自語道:“我覺得與其和中老年婦女交談上幾句家長里短,我還不如去談合同算了?!?br/>
    林苒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邊想著跟莫執(zhí)剛聯(lián)系過的事情一邊上了樓,果不其然的就看到了大媽說的那個男人。

    那個人聽到了腳步聲,才從坐在地上看螞蟻搬家的姿勢抬起了頭來,看到了來人之后綻開了一個驚喜卻又滿是疲憊的笑容:“我說苒苒啊,你可總算回來了,我來投奔你了?!?br/>
    林苒站在樓梯口雙手抱胸,挑起了眉開口:“嘖,我說孟鴻飛,你這次又是被家里踢出來了?承叔跟我說的時候我都沒有在意,沒想到你這是把我這當旅館了還是怎么?”

    叫做孟鴻飛的男人的笑容絲毫不變:“你能拉我一把不,腰上有傷,不敢去醫(yī)院才來找你的。”

    林苒捂著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終于還是什么都沒說,就是從包里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家門:“別那么緊張,就我一個在,承叔在公司幫我處理事情。”

    看了孟鴻飛一眼,林苒嘆了口氣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翻了翻自己的冰箱之后,摸出一把龍須面還有剩下的幾個雞蛋,燒上水之后用速食湯下了一碗龍須面,打了個雞蛋攪碎之后甩了蛋花,又打了幾個做成了荷包蛋,然后連著那個鍋一起端上桌放在了孟鴻飛面前。

    林苒抬了抬明顯尖了不少的下巴發(fā)令:“吃?!?br/>
    和林苒這個人做朋友的時候,她或許在很多時候會讓人覺得她不近人情,或者說是因為她或許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并不怎么相信什么人情關(guān)系只相信寫在明面上的合同。但是在某些時候她的這種漠然實際上是最讓人覺得舒服的一種狀態(tài),就像現(xiàn)在這樣,林苒一眼就看出了孟鴻飛有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但是她卻沒有問他為什么沒吃為什么來投奔自己,只是沉默的走進廚房里下一碗面,然后扔到他面前只說一個吃字。

    等孟鴻飛滿足的吃完了那一整鍋面之后他終于覺得自己活過來了:“苒苒我們晚上開空調(diào)涮麻辣鍋吃怎么樣?”

    林苒喝著水看他一眼:“你不是說你腰上有傷嗎,先不說你的胃能不能受的住,就沖你這個傷,晚上吃麻辣鍋你確定你還有命活到明天?”

    “沒事,我有神器牛黃解毒片!”

    “……我現(xiàn)在特別想打電話給保安,讓他幫把手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br/>
    嘴上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林苒在孟鴻飛身邊半蹲下來伸手就要掀他衣服,孟鴻飛做出了一副驚恐無比的樣子:“干什么干什么?!小苒苒你現(xiàn)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啊我告訴你!”

    “少給我廢話。”林苒抬眼看了孟鴻飛一眼,“還嫌這傷口不夠深是嗎,天要是再熱熱你這就直接發(fā)炎化膿感染了你知不知道?”

    孟鴻飛笑了笑:“沒事,我撒消炎藥上去了。”

    “知道撒消炎藥不知道綁層繃帶嗎?”林苒頭也不抬的從茶幾底下把新置辦的醫(yī)藥箱給拎了出來,“給我老實呆著,敢叫出聲我就悶死你?!?br/>
    林苒雖然日常是跟法律條文打交道居多,但是包扎傷口還是學(xué)過的,下手十分利落,但是孟鴻飛卻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她雖然現(xiàn)在是給自己清洗傷口,但是下一個動作就是直接一刀過去把整個傷口給剜了,干凈利落,不留余地。

    洗傷口,上藥,綁繃帶,一系列動作都是毫不拖泥帶水,林苒剪斷了繃帶之后收拾好東西:“行了,這幾天別見水就成。還好就是個擦傷,玻璃碎片沒有留在身體里。虧你還能撐著跑到我這里來。”

    林苒當然知道為什么孟鴻飛不去醫(yī)院,早先幾年只要不是槍傷,別的傷口都可以蒙混過關(guān),可是隨著制度的完善,這種明顯的利器傷醫(yī)院為了負責(zé)起見,絕對是要盤問清楚的,而且九成九是要把警察給招來的。傷人的那個人有膽子這么做,就是有關(guān)系可以撇清關(guān)系的,而孟鴻飛自己的地盤不在雁城,更不可能是在這里,怎么可能多此一舉的做出跑到醫(yī)院把警察引來這么傻缺的事情。

    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里面混的,有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自然是心知肚明。

    孟鴻飛放下了衣服,因為失血過多一直沒有補過來的男人的嘴唇明顯是發(fā)白發(fā)干:“苒苒你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錯。”

    林苒撐著地板站了起來,她活動活動因為一直半蹲而有些發(fā)麻的腿,就這么站著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孟鴻飛:“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大老遠的帶著傷跑過來,究竟找我想干嘛?我先說好,要是什么大事我絕對不干,我剛剛失戀——別這么看我,你不信出去打聽打聽,十個人有九個會跟你這么說——需要時間來療傷,我覺得沒兩個月我是過不來的?!?br/>
    孟鴻飛笑了笑:“沒打算讓你干什么,就是想讓你幫我做個報表出來應(yīng)付應(yīng)付人。”

    “就因為個報表你跑過來投奔我?”林苒挑了挑眉毛,“什么報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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