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嵐這時還在繼續(xù)摧殘著深潭,劈得那叫一個開心,從小便是如此,每次進步了都能夠開心好久,可以一個人瞎鬧半天。云怡這時候已經走了過來,笑笑的看著他說道:“臭小子,不錯嘛,這么快就又進一步,還是小看你了啊?!痹茘勾鴼獾溃骸昂俸?,云怡以前教得好,基礎扎實?!倍笸?,似是發(fā)現少了個人便問:“咦,那個青柔呢?你不是去幫她療傷了么?”
云怡玩味的看著他說:“怎么?這么快就看上人家了?”云嵐聽著一愣,連忙說:“哪有,你不是說她是你的族人嗎,我自然就關心嘛?!闭f完又摸著后腦勺。云怡也沒有繼續(xù)調侃他直接道:“好了,不逗你了,他是透翅蝶族之后,應該也是那時候遺存下來的妖族之后,她應該是先前有族人幫她封住了妖族形態(tài),不然你就可以看到她背后一對美麗的蝴蝶翅膀,我剛幫她療傷也一起幫她把妖氣封印了,也免得以后招來貪心之人的覬覦。她在調息恢復,應該馬上就會過來了,之后要是她跟著我們一起的話,你也幫我多照顧照顧她,好不好?”
云嵐聽完直接道:“當然好,你族人本來就不多了,也回不了妖界,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肯定要多多照顧的。”說完還是一臉憨笑。云怡本知道他天性善良,知道自己多此一問,但聽到還是特別開心,想了想說:“那這段時間你和她都在這里鍛煉鍛煉,你呢就去找那只蜘蛛,殺了就算這段時間的鍛煉完了,可以吧?”云嵐用手把鼻子一抹便道:“沒問題,看我把它大卸八塊?!眱蓚€人便這么說笑著。
沒一會從林子里一個橘黃色的身影走了過來,是個女子,身材比較嬌小玲瓏,一身橘黃色的短衫短裙,頭發(fā)也編織得很好看,額頭前一排整齊的劉海,腳上一雙稍長到小腿的短靴,再近點一看,原來這就是剛才的青柔,原來也是嬌小玲瓏的小仙子一個。等她走過來,云怡先開口了:“怎么樣,感覺如何?”
青柔一臉張揚的笑容道:“全好了,而且還變厲害了,謝謝云怡姐姐?!边@邊說完又轉身對云嵐叫道:“云嵐哥哥?!痹茘挂幌聸]想到,反應慢了點說:“啊,哦,你好?!比缓蟛恢勒f什么便撓起后腦傻笑著。云怡也沒多想其他,直接問道:“青柔,我和云嵐這次出來是歷練的,時間會很久,也許還會有很多其他的事,你是想跟著我們一起還是想一個人安靜的修煉,想自己安靜修煉的話等下我?guī)闳€地方,那里不會有人族,而且很安全?!?br/>
青柔只是稍微頓了下便認真的說:“我和你們一起,不要一個人,我會努力,不會當拖油瓶的?!痹柒娝税阈χf:“那好,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的就直接和我們說,蝶族的功法技能你應該都有傳承,其他的也不一定適合我們妖族,別的方面我們慢慢來,現在呢云嵐他要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修煉,我們也在這邊修煉,等他好了我們就一起出發(fā),然后去雁城,好不好?”
青柔直接不停的點頭,吃了開心果一樣,自從族里只剩下她一個之后,好多年里都是一個人在森林躲來躲去,又要躲避強大的妖獸,又要躲避那些人族,日子過得算是昏天黑地,這會好不容易碰上了妖族的哥哥姐姐,哪肯一個人呆著。而云嵐的事云怡之前療傷之后也和她說過一些,她并不覺得什么,因為之前她偶爾也碰見過好的人族,也幫過她,所以她也挺明白事理,更何況云嵐身上的氣息她也覺得親近。
這一商定好,幾人就直接在潭邊找個山崖開出了一個山洞,兩女收拾了下就準備休息,而云嵐則是問過了青柔蜘蛛什么樣子之后,便背著劍就往洞口走去,而且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我找那鐵背蜘蛛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離開了。云怡只是笑了笑的目送他,而青柔則是驚訝的問:“云嵐哥哥可以嗎?那蜘蛛可厲害了。”云怡一邊似乎是在把塊石頭整成桌子椅子,一邊回答:“呵呵,沒事的,不用管他,久了習慣了你就明白了?!?br/>
云嵐這會是一手提劍,一邊按著青柔說的地方飛竄了過去,一路上偶爾一些妖獸他也沒管,不一會便看到一個小丘下有個山洞,洞口滿是藤蔓植物,應該就是青柔所說的地方了。然后便落到了洞口不遠的地方,而他剛落地,小山洞里一只黑色的蜘蛛便直接爬了出來,似是感覺到有人靠近他的地盤。這蜘蛛體形碩大,趴在地上比云嵐還高點,身體顏色基本純黑,像黑鐵一般,而八個爪子也是粗壯的插在地上,如八根黑色的小鐵柱。
云嵐這一看才知道,鐵背蜘蛛王。鐵背蜘蛛一般都只有背部和兩顎特別堅硬,力量大,速度快,平常算是三級妖獸里比較好對付點的,只是比較費力,而且容易被它跑掉而已。而眼前這只明顯要上升一個檔次,看哪哪都跟精鐵打出來一樣,給人的感覺就是無從下手。不過云嵐也是從小和妖獸打到大的,心想只要不被它咬到或者被它爪子給戳到,總有辦法,而且好在這種蜘蛛沒有毒。
想著便是握著劍盯著這家伙說道:“來,我們比劃?!狈凑矎膩頉]管妖獸聽不聽得懂,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因為從小能和他說話的人就只有云怡,久了便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一人一獸對峙了起來,蜘蛛反正是守著洞口,看上去沒有輕易會動的樣子,云嵐則是看了會便主動沖了過去。
“嗙”的一劍被蜘蛛一只腳直接給擋住,云嵐也沒停,順著反彈的力量在空中一個側轉過來又是一劍劈下,蜘蛛又是一只腳橫掃了過去,這下又是“嗙”的一聲,又彈了開來,云嵐發(fā)現兩劍居然沒任何效果,那小鐵柱般的腳和他的石劍拼在一起也是發(fā)出堅硬厚重的碰撞聲,便干脆借力退了回來,而蜘蛛似是也發(fā)現對方力量不弱,八只腳開始有點一只只的在地上點來點去,像是準備隨時準備出擊。
而云嵐想了下應該看看這家伙弱點在哪,便又舉劍往前沖了過去,這會一人一蛛算是直接拼殺在了一起,一邊不停的各個方向劈過去,想看出哪里比較薄弱或者是有什么其他弱點好下手,而另一邊是腳多,八只,一只剛落另一只又起,而云嵐只有一把劍,沒堅持多少時間便是被“啪”的一下給蜘蛛的腿拍到身上,直接飛到旁邊撞到了樹上,而他似乎也是不怕疼的狠人,爬起來怒罵一句:“白癡,竟然打我,再來。”
聲音一落,繼而又朝蜘蛛躍過去,這時間只聽見這里不停傳出刀兵相接,不停碰撞的聲音,兩個家伙就這么對拼了半個時辰,結果是云嵐氣喘吁吁的退開,深呼吸了幾口氣道:“好家伙,你狠,我明日再來?!闭f完也不多停,轉身就朝林子里飛去。心想這家伙怎么就這么硬,可惜我沒有八只手,不然早把它給打趴了,也沒有注意到自己頭發(fā)凌亂,衣衫襤褸,渾身衣服破掉的地方都是青紅紫綠的掛彩了,腦海里卻好像還想著怎么弄死那蜘蛛的事。
沒過一會,云嵐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山洞,走進去之后一聲不吭的在旁邊坐下,開始運起心法來。云怡這時候已經弄好了石桌石椅,正坐在桌邊喝茶,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封面上的幾個字都是上古時期的文字,透露著古樸的氣息,從云嵐走進來到坐下,她的身體也絲毫沒有變動,目光一直都在書上,只是嘴角難以察覺的微微翹了起來。
似乎是又想起了以前在司云崖上的日子。而青柔本事在一旁打坐修煉,聽到聲音之后眼神和頭就一直隨著云嵐移動,看到云嵐那掛彩的樣子張大了嘴巴,很是驚訝,卻也沒有發(fā)出聲音,而是轉過頭看了云怡半天道:“云怡姐姐,這是怎么回事???”而云怡是繼續(xù)看書,一邊回答說了句:“打輸了唄,不用擔心他,沒事的?!比缓笠皇州p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繼續(xù)看書了。然后就剩下青柔一腦袋弄不明白的問號在那左看了看云嵐,右看了看云怡,發(fā)現這兩個人都是一副如同晴空萬里,天地大好的樣子,想了會沒想通,便不再想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一天似乎就那么過去,第二天清晨,云怡正在洞口擺弄些旁邊的小花小草,云嵐提著劍走了出來,衣服已經換過了,不過還是一身青衫,只是樣子稍微不同,頭發(fā)也重新束好,然后也沒多言,只是一句:“我找蜘蛛去了?!?br/>
便又是破空往森林里飛去。云怡只是聲音恬淡的笑了笑,便繼續(xù)擺弄起花花草草來。過了一會青柔也起來了,醒來發(fā)現山洞里兩人都不在,便走出洞口,看見一邊的云怡之后說道:“云怡姐姐,早上好啊,你在干嘛啊?”云怡也沒停下手中的事說:“呵呵,起來了啊,我在打理花草啊,除些雜草,修理下花枝什么的唄,將來它們就能長得更好。”
青柔這會勾起了好奇心,問道:“打理這些?這些花有什么特別的嗎?為什么要這么細致的打理???我們以后要經常住這里嗎?”一連幾個問題問了過去。云怡也還是不慌不忙的繼續(xù)說:“呵呵,我們當然不會經常住這里了,這些花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尋常百花而已,只是若是雜草太盛,這些花就會被搶走營養(yǎng),而且也容易被蟲吃掉什么的,為什么要打理它們嘛,算是居于山,則愛其林,居于水,則愛其源吧?!?br/>
青柔前面的還明白,后面就是聽得似懂非懂了,不過還是哦了一聲,然后忽然想起云嵐沒在,又問道:“咦,云嵐哥哥呢?他干嘛去了?”云怡繼續(xù)忙活著說道:“他啊,剛又去找那蜘蛛去了,呵呵。”青柔驚嘆道:“啊,他又去了,既然殺不了就算了吧,而且我早已經沒事了?!彼胫茘故侨妥约簣蟪鸬模易蛱炷莻€樣子回來看上去比她還慘,心里覺得不怎么是滋味,接著又說:“要不我去找他回來吧,萬一有什么事就不好了?!痹柒犓@么說便停了下說道:“沒事的,那小子比那蜘蛛要硬多了,別小看他,他應該是什么功法都沒用,昨天和那蜘蛛硬扛去了。
放心吧,我們忙我們自己的就是,久了習慣了你就會明白了。”青柔這會更是驚訝道:“啊,什么功法都不用直接憑身體和那只大蜘蛛硬抗?那蜘蛛八條腿都跟小鐵柱一樣了啊,云嵐哥哥好強悍……”云怡只是說了句:“應該比你想的要厲害吧,呵呵。”便又開始擺弄花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青柔看云怡也不擔心,自己心里也輕松了很多,便跑到潭邊自己練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