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外國人敢這么猖狂,嘖嘖,真是給臉不要臉!
譚江邊和楊柳青看著這些人,身上熱血沸騰,一時之間群情激奮,斗志昂揚,就好像這兩個人要是在干說什么污蔑國家的話,直接把人給丟出去那樣,看的直叫人忍不住叫好。
張成怎么可能會要大家的錢,再說了要說有錢的問題,現(xiàn)在恐怕沒人能比得過他才對。
他慷慨激昂地說道:“大家放心吧,這東西既然在我這里,就沒人能拿走!咱們的東西,在自己的地盤上,絕對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咱們都是一家人肯定不會給老少爺們兒丟臉,大家的東西我不能要,我也不需要!諸位要是信得過我,就交給我來處理,畢竟和這位崔什么的東西比起來,咱們也算是有身家兒的人?!?br/>
迅速的放下了手里的刻刀以及那個核桃,張成走到了崔順載的面前,一只手按在那個玻璃柜上,“我這個個翡,我絕對不會賣出去的,不過……”
轉(zhuǎn)了一下眼珠子,張成頓時就看中了他手里的斗彩花瓶。
“不過什么?”看來這件事還有轉(zhuǎn)機,崔順載趕緊問道。
張成走到了,他第二件看的物件那個小型的水運儀象臺,摸了摸開口道:“我用這個和你交換如何?。俊?br/>
他這么一說話,大家有激動了起來,這小子怎么這樣!到民族大義面前還想著賺錢呢!
“喂,張老板,你這樣位面帶掉價了吧!”
“對啊,這個人剛才那么說話,你現(xiàn)在居然還要和他做生意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你是窮怕了,要我說你直接把那個東西賣給我,然后把人給我趕出去,真是丟臉。”
“世風(fēng)日下啊……怎么會這樣呢?人心不古,都為了賺錢……怎么能……唉”
瞄了一眼那些怒氣沖沖的爺們兒,張成有一種如果自己今天和這小子做交易,以后恐怕在城里就混不下去了。
可是譚江邊的臉色倒是十分的輕松,因為他和張成都知道那個水運儀象臺是個贗品??!
既然提出了要交換,那么譚江邊就知道這個男人手里的斗彩應(yīng)該是一個真貨,心下一驚開始盤算著應(yīng)該如何幫助張成才好。
崔順載當(dāng)然也沒有那么好騙的,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個水運儀象臺。
要知道這可是北宋時期大制造家蘇頌、韓公廉等人發(fā)明的,通過漏刻水力驅(qū)動從而集合額天文觀測、天文演示和時間報曉為一體的大型自動化天文儀器。
在當(dāng)時的時代而言,這東西的出現(xiàn)無外乎是標(biāo)志著我國古代天文儀器發(fā)展高端,甚至可以說是在制造史上的一個奇葩,放眼全世界都沒有可以與之匹敵的最早的天文鐘。
“這確實是古物?!贝揄樰d把那水運儀象臺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觀察,雖然肯定不是北宋時代他們制造的那個,但是不排除這工藝和造型,怎么看都是清朝皇家的擺件啊!
這上邊的云龍紋可是做不了假,而且內(nèi)容設(shè)計的也十分的精致,里面完全復(fù)制了那12米高的水運儀象臺!
拿著那個差不多有自己一個小臂粗的物件兒,打開了那個小門兒,就看到內(nèi)在確實分成了三隔,下隔同樣有報時裝置和動力機構(gòu)。
第二隔放置了一些渾象,最上面則是一個板屋,不得不說幾乎就是完美的制作。
他科不相信現(xiàn)代人誰會有這個水平,能夠制作出這個東西,況且他在研究歷史的時候,就知道清朝當(dāng)年一批能工巧匠受到了乾隆皇帝的要求,只做了一大批唐宋明時期的古物,以此來彰顯清朝的地位。
“這真是充分體現(xiàn)出了制造者的聰明才智,或許當(dāng)年發(fā)明春早創(chuàng)造這東西的人,也是從我們國家漂洋過海而去的!”
譚江邊看向崔順載,心下忍不住感慨一下這人確實沒什么水平。
區(qū)區(qū)一個斗米小國,竟然還企圖了解他們這樣匠心大國在制造贗品方面的造詣,要知道那個水運儀象臺可是他和張成為了騙李振江特意做的。
不過要說造假,張成說第二,恐怕就沒人能說第一。
就連那個渾儀上邊的螺旋紋,張成都一點不差的把它們給復(fù)刻了下來,就連一些古董蟲在剛開始看的時候,也幾乎難以分辨。
那個贗品外的木結(jié)構(gòu)建筑,可是張成花了差不多四十幾塊錢從一個賣木料的人那里搞出來的,真的就是清朝流傳下來的木頭。
而里面那些青銅小物件以及上面的云龍紋手藝可不是一般的工匠可以復(fù)刻出來的。
之前也有一些人問價格,但是譚江邊并不打算賣出去,畢竟這是假的么,所以他只是啊價格提高到正常人都會接受的,所以先在來了一個外國冤大頭,還這樣看不起他們的文化,所以此時不坑更待何時!
楊柳青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沒想到張成和譚江邊居然是這樣的人,為了這么一點錢財能把自己國家的寶物賣給比人,心下頓時不滿。
“老板!你要是想賺錢,不如把這個水運儀象臺賣給我?”
“等一下?!毖劭粗钟腥艘鰜硖羰?,崔順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按照道理來說,這水運儀象臺應(yīng)該是一個正品,但是價格要比自己的那個斗彩花瓶高一些才對,但凡是一個正常人恐怕都不會以一個低價交換一個高價物,這也是讓他疑惑的一個點……
“我出兩萬!”楊柳青雖然本人沒什么錢,但是奈何他有家地,他的家底就是他的底氣,“真是對不起這位先生了,誰讓我出價比你高呢,這東西現(xiàn)在就是我的了,在我們這兒,你就要遵守規(guī)矩,價高者得!”
那哈巴狗民新概念看出崔順載著急了,頭上留下了一些冷汗,要知道這個男人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好脾氣。
“你還沒問過我們老板呢!我們老板說不定會用這個花瓶在加一些錢換那、那什么水儀……別以為我不懂規(guī)矩,這要是按照價格高來算,比起家財,你們在場哪一個比得過我老板的,真是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