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我尖叫了起來,我聽見從我嘴里出來的聲音是一陣狗叫聲!
隨后,我立即朝著樓上跑去,跑的大喘氣,我房間的門被關(guān)著。以我的小身子板肯定是進(jìn)不去的。
我又匆匆忙忙的下樓,連滾帶爬的滾下樓梯。
聽見廚房里有云飛的聲音時,我沖了過來,用兩只前腳抓著云飛的小腿。
云飛看見那是兩只狗爪子!
我抱住云飛的小腿就哀叫,可是被云飛厭惡的踢開了。
我再次撲過去想解釋,被云飛躲開了,還一邊叫著:“小姐姐救命,小姐姐救命……”
子馨從樓梯下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睜著朦朧的睡眼問道:“什么事???”
我看見這個用著我的面孔在這里裝腔作勢的家伙,嗷嗷叫的向云飛身后躲去,云飛卻一腳把我踢開了,一邊對著假子馨說道:“這小白狗瘋了吧,不停的狂叫,還一直朝著我撲過來。小姐姐,你快救救我!”
“要是不喜歡,我等下就把它丟郊外去?!奔僮榆白旖且绯鲆荒ú伙@眼的奸笑,那是計謀得逞后的得意。
云飛迫不及待道:“那你快點送走?!?br/>
云飛的話音剛落,我就覺得我的兩只耳朵被拎著了起來,隨后整個身子都騰空而起了,接著我被丟到了狗籠里,籠子的門被鎖住了。
我無助的在狗籠里渾身發(fā)抖,隨后查看,哀叫,求助,無人搭理我。
隨著一陣摔門的聲音而落,我聽見的是那個假子馨的家伙的聲音,她對著我吼道:“別叫了,再叫,我就把你送到火鍋城?!?br/>
我看著她眼神里露出兇惡的光芒,嚇得我顫抖的閉上了嘴巴,只能用眼神瞪著她。
她說要處理我,結(jié)果把我放在車上一天,她卻去玩、去瀟灑去了,任憑我在車?yán)镟秽唤?,拼命的用身體、用頭撞門,都無果。
云飛估計是可憐我,來看我的時候,我焦急的想跟他解釋,就迫不及待的想沖出狗籠,把云飛嚇到了。
“哎,還是算了吧。等小姐姐回來在送走。”
我在車上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一整天不讓我吃飯、也不讓我上廁所。
天一黑。
我就被送到了一個離靈靈堂很遠(yuǎn)的郊外山上,她把我丟到路邊,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好了,你自求多福吧?!?br/>
我被摔疼了,看著車子漸漸的離我而去,卻無能為力……我朝著天空哀嗷,求助,無人理我。
云飛跟送走小白狗回來的子馨相處時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子馨變了,變得很兇,很多事情也非常的計較,也沒有之前親了,而且很多事情她都不記得了,有的被云飛一提醒,她就解釋說時間太久她忘記了。
這子馨越來越好吃懶做,更不管靈靈堂的生意,也不打電話訂貨。供貨商的那個婆婆打電話過來時,她說話也是牛頭不對馬嘴。
就連雅婷過來找她,她都不認(rèn)識雅婷。
店鋪里現(xiàn)在只有師叔和云飛,也極少跟雅婷接觸過,更是說不上任何話。
我是身體變成了狗狗的身體,可是我大腦的意識還是在的。靈靈堂是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了,也沒有人會相信我。
我得去醫(yī)院找雅婷。
這里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很難知道這里是哪里。
我一直往下走,就是為了查看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
狗狗看世界都是黑白的,我還沒有適應(yīng)這黑白的畫面。
往下走,好像有很多人在山上干活。
那這里就是村落了。有村子就有車,那就好,那就好。
我得加快腳步,看有沒有公交車站。
馬不停蹄的往前跑著,我想早點去公交車站。跑了好久了,還是沒有看見,感覺自己好像跑錯方向了。
我的身后跑過了幾個學(xué)生,他們都互相的吹趕,說要快點才能趕上公交車,不然回家晚了,父母會罵的。
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跟著那些學(xué)生走,跑了一會兒就累了,腿短就是硬傷啊。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有一輛公交車過來。
我看著那些學(xué)生一個一個都上了公交車,而我腿短,上不去啊。不管我用多猛的力氣躍起了,都是用肚子抵住了那個門檻。
我的后腳騰空卡在半空中。這還不是最壞的,就在司機(jī)詢問這小白狗是誰家的時候,坐在車頭的有一個婦女喊道:“身上那么臟,流浪狗吧?!?br/>
我說不出話,只能嗷嗷的叫。
為此車上的人都議論紛紛的,有說讓我上車,也有說不讓我上車的。不讓上車的居多。
“媽媽,那狗狗好可憐?!?br/>
車上有一個小男孩同情我,要求他媽媽幫幫我,說我像他家之前走丟的狗狗。
司機(jī)也覺得我挺可憐的,就讓我上車了。
我上車的時候給那個小男孩作揖,做拜拜的手勢感謝他。而那些阻止我的,我就用斜眼看向他們。
我的行為引起了車上的人一陣躁動。
到了醫(yī)院的站點,我也跟著下車。下車的時候太急了,整個人……啊不,整個狗身體都翻了個身了,慌得一批,我還是先溜了。
從大門口進(jìn)醫(yī)院都還好,沒有什么太多的樓梯,到了電梯門口可就尷尬了,就我這矮個子根本就碰不到按電梯的按鈕。
機(jī)智如我,我就在原地在等著,醫(yī)院里有很多的病人進(jìn)進(jìn)出出的,很容易有去住院部的。
九觥還沒有醒,不可能讓他救我的。
病房的門都還沒有進(jìn)去,我就被護(hù)士給趕了出來。
護(hù)士長的態(tài)度很差,那些護(hù)士中其中有一個剛剛實習(xí)的護(hù)士見我可憐,親自把我送到大門口。
她輕輕的把我放下,還叫我自己去玩。
我跑了幾步,又回到那個實習(xí)的護(hù)士面前,給她作揖拜謝。
九觥怕是見不到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我真的很想葉凡。我知道他現(xiàn)在在另外一個地方受苦,可是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葉凡,我該怎么辦呀,我太沒出息了。
“誰能幫幫我?”
我突然想到葉凡把非常重要的百寶袋交給我,而百寶袋現(xiàn)在就在靈靈堂的閣樓上。我估計那個假子馨肯定看不上那么破舊的背包。
我得護(hù)著百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