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趕緊拉住她,“不要了,這樣挺好的,等會兒脫得方便!”
玉邵芹紅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忽的抱住了吳德,“你這死二蛋,這么久都沒來看我!”
“有事兒纏身,沒辦法?。∮駜航?,我想死你了!”
玉邵芹嗯嚀了幾聲,她把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上來,“二蛋,你害的我好苦,這些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哼,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的滿足我!”
吳德見她這幅欲求不滿的樣子,忍不住笑道:“真的么?那敢情好,等會兒別又大呼小叫的,引得鄰居來敲門,以為夫妻倆吵架了哩!”
吳德抱著這個尤物,小伙伴一下子便堅硬似鐵,在她的兩腿、之間的根部頂了起來,“玉兒姐,我也想,嘿嘿...我們?nèi)ゴ采习?!?br/>
“抱我,抱我去床上!”玉邵芹呼吸都變的急促了。
吳德剛將玉邵芹抱在懷里,她的嬌唇緊跟著咬了上來,害得吳德沒有看清地面,一個溜身差點(diǎn)摔在了地上。
玉邵芹穩(wěn)住身子,拍拍吳德的背,“一身臭汗味,不行不行,快去洗洗!”
吳德將玉邵芹胸前的兩團(tuán)柔荑死死抓住,低聲說道,“我們一起去洗好不好?”
兩個人坐在浴缸里,吳德一手握著那玲瓏玉兔兒,一只手摟著她的光溜溜的背。
“二蛋...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了?”玉邵芹臉色陰晴不定,嬌喘著問出了那最讓她擔(dān)憂的問題。
吳德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否認(rèn),“恩...”
“二蛋,看來我錯了。當(dāng)初我教你的那句話,似乎已經(jīng)錯了!怎么辦,二蛋...我...”玉邵芹緊緊的抱著吳德,很舍不得離開他。
吳德低嘆一聲,這女人就是患得患失,這性情從當(dāng)初那非常容易吃醋的情況就能夠看得出來。畢竟,她一個人在國內(nèi),又沒有啥收入支柱,都是靠著老公每年寄來的那些錢過活。
雖然錢的確很多,可是卻讓玉邵芹變得更加敏感。這種無法體會到的婚姻存在,實(shí)在是滲人滲得慌。吳德的出現(xiàn),的確讓玉邵芹變得踏實(shí)了一些。
吳德只是她暫時的身體和心理安慰,可是再怎么薄情的人,也會日久生情,更何況玉邵芹這種敏感的女人。
吳德深深吸了一口氣,緊抱她的腰,手也慢慢往下探去,玉邵芹渾身一個顫抖,立馬就嗯哼個不停歇。
好不容易洗完,吳德把兩個人的身子都擦干,抱著玉邵芹就回到了床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小二蛋,你看!”玉邵芹坐在床上,把睡裙往身上套,“往后每次我都會動點(diǎn)小心思,讓你有新鮮感。不然,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嫌棄我這個大女人了!”
吳德一愣,“玉兒姐,你到底是咋了?。≡趺催@段時間乖乖的,我怎么會嫌棄你??!”
玉邵芹的臉色一直不好看,靠在吳德手臂上躺下,吳德想要動手去勾她的肩帶,卻被她拿開了手,自己主動把一側(cè)的肩帶取下來了,露出那一個圓溜溜白嫩嫩的玉兔兒。
“小二蛋,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唉...在等十年,我都快四十了,你肯定看不上我了!”
吳德嘿嘿笑了笑,“讓你胡說,看我不弄死你!”說著,伸手用力往她的小褲褲里面一伸,快速的揉搓起來。
玉邵芹驟然遇襲,身子猶如觸電一般,猛然一陣輕顫,口中嬌呼不斷,時間不長便連身子也隨之扭動了起來。
那桃源秘境的水是越溢越多,大片的水漬沾羅在了吳德身上,知道時機(jī)已然成熟,吳德把玉邵芹向外一推,早就整裝待的小伙伴,對準(zhǔn)了桃源秘境迅鉆了進(jìn)去,或許是這桃源秘境多日未曾開墾,變得十分緊密。吳德的小伙伴剛剛鉆進(jìn)去一點(diǎn)兒,便遇到了第一層阻攔。
“玉兒姐,你這是干嘛?”吳德郁悶的道,不過好歹這次把大半小伙伴放了進(jìn)去,要不然自己剛才那頓猛啃,可就白費(fèi)力氣了。
“疼!”
玉邵芹終于忍不住,說出了這個自己最不想說出的字。
吳德嘿嘿一笑道:“玉兒姐,你就忍耐一下唄。先苦后甜,這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吧!”
玉邵芹點(diǎn)了點(diǎn)頭,皺著眉道:“可是,它太大了,我...我這幾天都沒自己弄。你就這么沖進(jìn)來,疼死人了!”
哼哼,終于肯說實(shí)話了吧!我就知道,是因為這段時間我沒來看你,你對我有意見了!哈哈!
吳德笑了笑,不過對于玉邵芹的桃源秘境,還是贊不絕口的。要知道玉邵芹不比那些年輕的女孩子,她如今都快三十歲了,還能把身子骨保養(yǎng)的這么好,看來玉邵芹很注意對自己本錢的保養(yǎng)。
“那我把小伙伴拿回來吧,等哪天你真想要了,我再來好好的讓你舒服一下!”吳德說著,就要把鉆進(jìn)桃源秘境的小伙伴給撤回來。
玉邵芹急忙用雙腿環(huán)住吳德的腰,雙手用力抱住他,“死二蛋,你這是逗我么?!哎呀,不要這么著急,等我適應(yīng)一下。”
吳德停止了撤退,呵呵笑道:“可以啊,我不過是想到玉兒姐剛剛那么著急的樣子,這會兒不想讓你再著急了嘛!”
玉邵芹深深吸了幾口氣,道:“誰想到你這小伙伴這么厲害呢,看著好像沒什么,可是鉆進(jìn)來的時候,卻讓我有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就好像結(jié)婚入洞房時的感覺一樣,唉喲...”
為了分散玉邵芹的注意力,吳德笑瞇瞇的問道:“玉兒姐,你結(jié)婚入洞府房的時候,你們倆整了幾回呀?”
玉邵芹白了他一眼,道:“你問這個干嘛,這是我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訴你呢!”
“咱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坦白相對了,還有啥秘密不秘密的,在說了入洞房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我又不是沒干過?!眳堑缕擦似沧斓?。
玉邵芹看著兩人赤坦相對確實(shí)如吳德說的那樣,想了想道:“也沒啥,白天置辦酒席太累了,加上喝了不少酒,他只要了我一次,便睡了!”
“一次?”吳德驀然睜大了雙眼,“那外邊聽著那些人咋辦?”
玉邵芹咯咯笑道:“那有啥,我自己沒事兒就叫唄!”
吳德狂汗,道:“你自己叫了大半夜呀?”
“是啊,我記得可清楚了哩,他累得厲害,我總不能不讓他休息吧,只能自己抱著他使勁的叫喚了?!?br/>
玉邵芹笑著說道,臉上的神情洋溢著一絲酸楚,更多的卻是洞房時的那種羞澀。試想一個剛剛嫁為人妻的女孩子,為了丈夫的顏面,自己叫了大半夜,是何種的心情了。
“洞房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疼呀?”吳德繼續(xù)分散她的注意力。
玉邵芹晃動著倆炸彈,羞答答的道:“也不是啦,更多還是緊張。畢竟要和一個男的同床而眠,而且還不可避免的要做那種事情,緊張的要死了,倒是沒感覺到有多大的痛楚?!?br/>
“那你家男人,是不是第一次也像我這樣?”吳德壞笑道。
玉邵芹還沉浸在洞房中時,冷不丁聽到吳德的話,茫然道:“什么樣?”
“這樣啊!”吳德見時機(jī)成熟,話音未落,猛然一挺,卡在井口的小伙伴,猛地鉆進(jìn)了桃源秘境深處,隨之吳德便動了猛烈的攻擊,小伙伴開始正式的向桃源秘境展開攻擊。
“二蛋...唉喲,慢點(diǎn)...你這樣不行,唉喲...你太久沒來了,我...我不行了!”玉邵芹嗷的一聲,想往后退去,奈何吳德死死的抱著她的身子,根本就不能后退分毫。
吳德嘿嘿笑道:“玉兒姐,你就慢慢享受吧,哈哈!”說完,加快了進(jìn)出的速度。
玉邵芹只覺得那小伙伴在桃源秘境內(nèi)四處猛力的沖撞,每一下撞擊都會讓桃源溪徑產(chǎn)生類似痙攣的收縮,時間不長,已然慢慢的適應(yīng)了小伙伴的沖擊幅度,開始配合起吳德來疏通被堵塞的有些厲害的桃源秘境。
吳德出其不意的把小伙伴填進(jìn)桃源秘境,沒想到如今玉兒姐那么窄小,經(jīng)過了好一會兒的沖擊,她那桃源秘境內(nèi)部才開始漸漸舒展,足以讓小伙伴在里邊縱橫馳騁。
似乎是活計太過猛烈,短短幾分鐘,玉邵芹便只有哼哼的份了,缺少了配合,吳德只有自己來干這項頗為費(fèi)力氣的活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德紅著眼睛猛地低吼一聲,速度瞬間提升數(shù)倍。而本是快要被抽昏的玉邵芹,頓時整個人挺直了起來,嘴里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呻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