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星是一種只存在于遠古神話傳說中的可怕星辰,那是一種后天人為塑造出來的奇異存在,并不屬于原始星辰之列。
而每逢天魔星現(xiàn)世便意味著無限的殺戮,是一種極端恐怖的魔星。
但天魔星本身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天魔星還能再次進化成為滅世魔星,那是真正能夠毀天滅地的恐怖存在。
雖然滅世魔星進化條件極端苛刻,哪怕是遠古神話中那位塑造天魔星的大能都沒將之孕育完成,可卻也不能否認天魔星的可怕。
而現(xiàn)今他莫皓然竟然親眼看到了天魔星的再次現(xiàn)世,雖然還只是一個簡略的異象,但卻也具有了無上的潛能。
只要培養(yǎng)的好,單憑這天魔星異象便能成長為堪比古之先賢的存在。
對此莫皓然是既感慨又遺憾。
感慨的是這些小輩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無限的潛能,將來的成就必定會超越他這把老骨頭。
正應了那句俗話——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而遺憾的則是恨不能與這些小輩一同誕生于這般黃金大世,與他們一同成長爭鋒。
唉!可惜了!
……
待南宮如玉和單妙才兄妹兩從星辰大殿中出來后,云逸當即跟隨自家便宜師爺莫皓然前往了摘星閣的大本營,并分得了一處宅院。
這是莫皓然麾下勢力所鎮(zhèn)守的區(qū)域,周圍足足有著三十多位九階強者鎮(zhèn)守,八階的大宗師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安全方面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云逸只是簡單地安頓好便與南宮如玉一同返回了十九區(qū)駐地。
因為先前有著那一天地異變存在,所以魯思等人俱都趕忙回轉(zhuǎn)駐地進行鎮(zhèn)守,同時處理這種異變帶來的后果,所以先前并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
而這次回來不僅是要跟魯思等人詳細商議煉藥的事情,還有要與南宮如玉的父母見上一面。
“這玩意真能在魁星城保命?”
來到一處酒樓的雅間,南宮如玉不斷翻看著手中的玉符,這是莫皓然親手給他們的保命手段。
“按照師爺所說這玩意與魁星城中的大陣相連,只要我們遇到生命危險便會自主形成一層陣法護罩,防御力量與魁星城的護城大陣相等,哪怕是被一群九階強者攻擊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打破?!?br/>
云逸同樣翻看著手中的玉符,這也是拜入摘星閣后所下發(fā)的一種福利,只不過他跟南宮如玉兩人所得的是最頂級的版本。
為的就是防止他們兩被其他勢力的強者給下黑手暗害了。
有著這寶貝在身,在魁星城中他們就是無敵的!
“希望真能像老頭說的那么給力!”
暗自嘀咕一聲,南宮如玉伸手一拍,手中玉符轉(zhuǎn)化成了一股能量融于自身體表之中。
另一旁的云逸也同樣將玉符融入自身體表,這樣才能將之功能全面發(fā)揮出來。
“對了,那老頭私底下給了我一門地煞寶典的鍛體功法,你得到的是什么?”
說著南宮如玉取出一枚玉簡扔給云逸,內(nèi)中記載的正是地煞寶典的絕世神功。
這是莫皓然給他的,只需每日將之貼在眉心位置便可一點一滴的讀取到內(nèi)中的信息,一個月內(nèi)方可全部讀取完。
不過他本身早有修煉心神意念方面的秘術(shù),雖然沒有開啟意志神藏并凝聚出意志體,但意志力的底蘊卻并不差九階強者多少,自是很快就將內(nèi)中的功法信息讀取完了。
對于這種玩意南宮如玉可沒有敝掃自珍的想法,而且云逸比他更加妖孽,所得到的功法也必定更為強大,用這地煞寶典與之交換的話是很劃算的。
“與你那玩意對應,是一門名叫天罡寶錄的功法,不過與地煞寶典不同,天罡寶錄是以周天星辰之力淬煉肉身?!?br/>
接過南宮如玉拋來的玉簡,云逸將之貼在眉心,瞬間便將內(nèi)中的功法訊息全部讀取,并略微參悟了一番。
隨手將莫皓然給他的天罡寶錄扔給南宮如玉,云逸對這玩意也沒有敝掃自珍的想法。
當然,并非是他輕視天罡寶錄,其實這一煉體功法還是很強大的,尤其是鍛造出來的天罡寶體堪稱至強無敵。
“這不是一般的功法吧!”
同樣讀取了天罡寶錄的功法,南宮如玉神色莫名的說道。
“可能是遠古時代的功法吧!”
云逸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無論是這地煞寶典還是天罡寶錄上面記載的功法都無比深奧。
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只能看懂一點點皮毛,但也能通過這一點點皮毛對兩門功法有一個大概的預測。
這兩門功法比之絕地和尚開創(chuàng)出來的地藏寂滅法都要玄妙強大無數(shù)倍,絕對不是現(xiàn)今時代,乃至上古時代存留下來的功法。
也只有遠古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大能才可開創(chuàng)出這般神功妙法來。
“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點點頭,南宮如玉對云逸這一個猜測有些認可,隨后神色一轉(zhuǎn),罵罵咧咧的道:“那老頭太小氣了,給個神功又不給全本,拿個殘缺的貨色糊弄誰呢!”
沒錯,無論是他的地煞寶典還是云逸的天罡寶錄都是殘缺的,只有最基礎的部分,這可就坑了。
“能有這種收獲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還想咋樣?”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云逸對這家伙的得寸進尺是有了更深的認知。
不過他也對這種神功妙法的殘缺很是遺憾,也不知道是莫皓然背后那一存在對他們有所防備,還是這兩門神功本來就是殘缺的。
也好在這兩門功法最核心的總綱還保存完整,即便沒有后續(xù)具體的修煉法門,但以之為根基也能推演出后續(xù)的修煉法門來。
只是要推演這種級別的功法,其難度超乎想象的大,哪怕是將絕地和尚那家伙叫過來估計也得跪。
這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層次,以現(xiàn)今人族的底蘊根本不足以推演出這種級別的功法。
當然,這種事情距離他們還很遙遠,雖然這兩門功法都沒有后續(xù)的修煉法門,但哪怕是最基礎的部分也足夠他們修煉到六階了。
在晉級七階宗師之前無需去考慮后續(xù)功法的問題。
“我就說一下!”
郁悶的撇撇嘴,南宮如玉雖說心里對這一方面不爽,但卻也對能得到這兩門功法很是高興。
也好在從孤夜城口中知曉了那種神秘存在,否則他還真下不定決心將自身實力完全展露出來,說不得真就與這兩門神功無緣了。
“你們兩個小家伙在說什么呢!”
正在云逸和南宮如玉兩人談論兩大神功的時候,雅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男一女。
兩人展露出來的氣息都極其宏大,絕對是九階的強者。
“爹,娘!”
看到那一男一女現(xiàn)身,南宮如玉觸電一般的站起身來問好。
畢竟自己可才被自家老娘暴打了一頓,現(xiàn)在還有心理陰影呢!
沒錯,這一男一女正是南宮如玉的父母唐墨和南宮茗。
“晚輩云逸見過伯父伯母!”
云逸也站起身來向唐墨和南宮茗兩人問好。
沒有理會自家的傻兒子,南宮茗坐下身來,一雙妙目冰寒如水的盯著云逸,冷聲道:“小家伙,你很能耐啊,竟然敢放老娘的鴿子!”
一旁的唐墨也坐下身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位墓王傳承者。
這還是他們夫妻兩第一次近距離的與這小子接觸,不過從先前觀察的結(jié)果來看,這小子本性還算可以。
“這一點是晚輩的不是,待這次我們結(jié)盟之后定當送上一份大禮,保準讓前輩滿意!”
云逸并沒有解釋什么,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不管是因為何種原因,總之的確是自己放了人家鴿子,并且人家還是九階的強者,這種強者的臉面可不是那么好耍的。
這種時候自是無需多言,直接展現(xiàn)出自身誠意便是。
“你的意思是若這次我們結(jié)不了盟,那所謂的大禮就不給了?”
眼中精光一閃,唐墨聽出了云逸的話外之意。
南宮茗也不善的看向云逸,似有出手教訓一下的想法。
“兩位前輩還是不要動手的好,我跟如玉兄方才獲得了摘星閣閣主親自賜予的頂級陣法玉符,在魁星城中你們傷不到我!”
感應到南宮茗身上傳來的絲絲惡意,云逸笑著說道。
若是以前他的確不敢在這兩位大佬面前咋呼,可現(xiàn)今有了陣法玉符護身,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自是無需過多的忌憚了。
即便談不攏,他也不會吃虧。
“你很不錯!”
深深地看了眼云逸,唐墨對這小子是更感興趣了。
一旁的南宮茗郁悶的嘟著嘴,她明白云逸所說的絕對是實話,畢竟她們也聽說了這小子在摘星閣入門考核上的妖孽表現(xiàn)。
面對這種堪比上古先賢的人才,莫皓然沒理由不給予足夠的防護。
而且自家兒子就在一旁,這小子沒理由說謊。
“還請見諒,雖然晚輩給二位前輩預備好了大禮,但那一份大禮事關(guān)重大,只能給予自己人,否則泄露了消息晚輩可會承受很大壓力的?!?br/>
云逸也給予了二人足夠的面子,不過也表明了自身的態(tài)度。
他所準備的大禮就是為南宮如玉一家子開啟意志神藏,這方面自是需要保密了。
“本座倒是對你的大禮有些興趣了!”
唐墨是真的有了些興趣,道:“說說看,你想要怎樣結(jié)盟?”
“很簡單,你們重歸墓王寺門下,只要二位重歸墓王寺門下,墓王傳承晚輩雙手奉上!”
神色一正,云逸鄭重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