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哥,你怎么還沒走!”門口進來的是羅娜娜
這是高帥認識的羅娜娜嗎?圓滾滾的身上裹著貼身的裙子,臉上畫著濃重的妝。
“羅娜娜?今天才五月十九號,離萬圣節(jié)還好幾個月呢,你這是過糊涂了吧?”
“你又拿人開心……我有東西忘這里了,路過公司拿點東西?!绷_娜娜臉一紅,急忙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U盤裝進書包。
高帥搖著頭笑了笑,這種打扮實在不適合這小胖妞。不對!她拿的是什么?U盤?難道里面是客戶的數(shù)據(jù)資料?!高帥馬上就終止了猜疑,羅娜娜高中畢業(yè)就到這家公司了,開始也是接線員但是工作努力做事細心,是高帥親手帶上來的,她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
想到著他轉身在房間一側的堆滿貨物的貨架上,找出一個最小的空盒子,將小蛇和蛇寶托著放進盒子里,再將盒子放進背包。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離開公司:“許小東,你幫我定一套養(yǎng)蛇的家什。當然是我要啊……東西到了你就通知我。對了,蛇都吃什么???老鼠,鳥?不行不行,剛出生的小蛇……cāo,你去泰國我給你出路費,還包了你一輩子的益母草膏和帶護翼的?!备邘浶χ鴴鞌嚯娫?。
繁華的大街車來車往,下了電梯的高帥遠遠的看到寫字樓外面羅娜娜渾圓的背影。剛想上前去打個招呼,一輛黑sè的帕薩特在羅娜娜的身邊停下。車門打開羅娜娜坐上了汽車,高帥看到車子離去,尾燈罩著牌照京EV6***。奇怪,這不是劉總的車嗎?劉總可都五十多歲了,難道開始吃嫩草了?
二十三歲的羅娜娜對于劉總來說絕對是嫩草,但高帥卻不相信劉總是這樣的人。更確切的說,他相信劉總的人品,就算好sè是男人本xìng,劉總也不會吃窩邊草,更不會對跟他女兒一樣大的羅娜娜下手。
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嗎?高帥笑了笑,剛想攔輛出租車,忽然想起自己的貸款以及那十萬元善款的事,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地鐵站走去。
被高帥放在盒子里的小蛇,與蛇靈之間的親昵那是與生俱來的,蛇靈上還附著蛇王封上的意念,小蛇下意識的吸允起來。當蛇王意念進入小蛇的身體,他不知道:除了他在蛇族高貴的血統(tǒng)之外,此刻他已經(jīng)擁有統(tǒng)領蛇族的至高無上的權利。接著小金蛇想把蛇靈也吸進肚里,僅僅是吸收了那么一點點,小小的身體便承受不了這么強大的靈力,窒息感覺折磨著小蛇,它在盒子翻滾著。
這一切高帥并不知道,但如果不是他選擇坐地鐵回家,恐怕這條小蛇是在劫難逃了,而地鐵下面yīn涼的氣息,卻讓小蛇終于安靜下來慢慢恢復,而它再也不敢去碰那個蛇寶了。
一居室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是確是屬于自己的家。四白落地的簡易裝修,客廳只有沙發(fā)茶幾和電視,臥室里只有柜子和一張床。其他家電還沒來得及添置。高帥打開電視,一邊聽著看最新的報道,一邊從包里拿出剛剛買的牛nǎi面包,連同放著小金蛇的盒子一起放在茶幾上。
這小家伙還挺老實的,別悶壞了吧,高帥打開盒子,剛剛還是筷子粗細的小蛇,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是手指粗細,身子也長了十幾厘米。整個蛇盤在盒子里,竟然自己擠的自己無法動彈。
“我靠,你這長的也太快了吧!”高帥從盒子里把小金蛇取了出來,小金蛇看到主人頓時開心起來,它一下子繞住高帥的手指,似乎再也不想松開??粗]著眼睛享受而又貪婪的神情,高帥撲哧笑了起來。
一只手去拿牛nǎi面包,小金蛇好奇的看著高帥,又湊過蛇頭聞了聞面包。
“你吃嗎?”高帥捏了一塊面包在它眼前晃了晃。小蛇小心翼翼的咬住面包一頓吞了下去。
高帥從廚房拿出一個盤子放在茶幾上,朝里面倒上一些牛nǎi,又掰了一塊面包放在旁邊,小蛇爬了過去,慢慢的喝著吃起面包。
喝牛nǎi吃面包的蛇,徹底讓高帥無語了?!拔宜湍汶x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茶幾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是許小東打來的“亞克力的箱子定好了,沙子,蛇勾蛇鉗還有造景我都給你選了點兒,大概二百多。另外蛇糧你要什么?小白鼠要速凍還是**?”
高帥看了一眼津津有味喝著牛nǎi的小金蛇:“蛇糧就不要了,回頭我給它找個nǎi媽!”
“算你狠,后天到貨,你過來拿吧!”許小東掛斷了電話。
手機上顯示三個未接電話,高帥看到都是自己在地鐵上的時候打來的,那會兒自己正瞌睡。三個電話都是王悅的,高帥撥了了過去?!澳阏椅??!”
“你剛剛怎么沒接電話啊!”王悅有點不高興,但又不敢用太多責備的語氣,反而接到高帥的電話更多一分喜悅。
“在地鐵上沒聽見,什么事?”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
“那我想見你了!”電話那邊王悅撒著嬌。
“現(xiàn)在?太晚了吧,況且剛回來你也累了……”高帥說著一低頭,看見小蛇正纏著電視的遙控器在茶幾上滾來滾去?!斑@個不是你玩兒的……”高帥拎開小蛇。
“什么意思??”電話那邊王悅有點糊涂。
“哦,沒什么。我是說你今天也累了,明天我們再見面吧,正好商量一下……哎呀,煙卷頭不能吃!”高帥開始意識到,這條小金蛇已經(jīng)不僅僅是可愛那么簡單了。接電話的這功夫,它開始像個懵懂的孩子,在房間里轉悠,不管接觸什么東西都要問一問甚至是試圖放在嘴里吞一吞??墒钱敻邘浐暗啦荒艹缘臅r候,它果斷的把煙卷頭吐了出來,似乎能聽懂高帥在說什么。
“高帥,你怎么了?不是生病了吧?”王悅在電話那端緊張的問道。
而這時小蛇已經(jīng)爬到電視柜上,它用身體和長型的電源茶座板繞在以前,然后不經(jīng)意間將細小的蛇尾插入插孔。啪:漏電保護起了作用。整個房間的電都斷掉了,黑暗中高帥看到小蛇的身體似乎帶著隱約的藍光被彈起,接著直挺挺掉在電視柜上。
“??!”這可是一條新鮮的小生命,在自己手里誕生的,而且它那么可愛,可不能死啊。高帥竟然驚呼了起來,趕忙放下電話去拿小蛇,小蛇一動不動的垂在自己手上。他又趕緊去拉上電閘,房間內恢復了光亮。再看手中的小蛇,閉著眼一動不動。這就死了嗎?高帥有點不相信,他晃了晃:“醒醒,你醒醒,你可別死?。 毙∩哌€是一動不動。
折騰了半天,高帥終于灰心了,他看了看帶回小蛇的盒子,里面還有那個他不知道叫什么的東西。他把小蛇裝入盒子,又把蛇靈擺在小蛇身上:“你的東西,你留著吧。”扣上小盒蓋子,高帥有點悵然若失。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在沙發(fā)上睡著的高帥聽到門鈴聲。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十二點多。這么晚誰會來?睡眼稀松的走到門邊,一下醒了過來。王悅,她怎么來了。
剛開開門,王悅就撲倒高帥的懷里:“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我能有什么事?”高帥有點茫然。
“我以為你想不開了呢……”
“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想不開??!你怎么來了?”高帥放開王悅,兩個走進客廳。
“你在電話里一驚一乍的,然后就死活打不通了,我能不來嘛?!”
剛剛在在和王悅通電話的事,高帥還真忘了,看來自己和小蛇一樣短路了。高帥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后遞到王悅面前:“看,是它沒電了?!?br/>
“我不管,反正你弄的人家怪緊張的,你得賠償我jīng神損失?!蓖鯋偩锲鹆诵∽?。
看到王悅這么緊張自己,幾天來高帥心里的不愉快也就煙消云散了。他坐在沙發(fā)上,將王悅摟著懷里:“好了,我錯了,別生氣?!?br/>
“這還差不多,你剛說要跟我商量什么?”
“丟卡的事咱不是已經(jīng)報案了嗎?jǐng察會去銀行取證,倒時候咱們一起去看監(jiān)控錄像?!?br/>
“嗯,我聽你的!”此時的王悅在高帥的懷里,像是一只溫順的小貓。隔著衣服若隱若現(xiàn)的體溫,女人體香以及那雙和自己緊貼的彈xìng十足的雙峰,讓高帥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他低下頭吻著王悅的嘴唇,雙手撫摸著王悅xìng感的肩,一只手向下掀起王悅的襯衣,摸到她滑荑的肌膚。高帥的手摸到王悅的胸前,捏揉的手在玉兔上游走,王悅并未拒絕,而是雙臂繞住高帥的脖子接受著他的熱吻和撫摸。
順勢將王悅推倒在沙發(fā)上,翻身壓在王悅身上,另外一只手撩起王悅的裙子。
“等等……”王悅指了指客廳通往陽臺的窗戶,又指了指高帥的臥室。
高帥起身抱起王悅朝臥室走去,王悅在高帥懷里咯咯的笑著,這笑聲讓高帥感覺到胯下呼之yù出的狂熱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