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連心早已覺得與己無關(guān)。
“那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叫霍語初小姐做表嫂了?!?br/>
盧新雅搖頭,“我跟弘謙在一起的時候,經(jīng)常會聽他說到一些關(guān)于三少和您的事情。”
連心心情頗為矛盾,她有點想知道顧承澤怎么跟別人說他們的關(guān)系,可是他們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他怎么想的,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可盧新雅并沒有給連心表態(tài)的時間,她自顧自說道:“您應(yīng)該知道三少車庫里寫收藏級的世界名車吧?”
連心自然不會忘,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過部拖出去賣掉。
“在跟你結(jié)婚之前,那些東西可以說就是他的情人,三少從來沒什么愛好,只喜歡收藏名車。但是我聽弘謙說,三少那些車給你撞壞了不少?!?br/>
的確有這件事,說來慚愧,作為一個女司機,她的車技是沒那么好。
“弘謙小的時候三少都很讓著他,可上回試圖偷偷開輛車出去玩,被三少抓住了,可是罰他在顧家掃了一個月的地。還有一件事是弘謙聽他朋友提的,你在信少回國酒宴上未經(jīng)允許碰了他的寶貝鋼琴,信少對琴的喜愛跟三少對車的熱愛程度不相上下,傳說亂碰信少鋼琴的人,都容易保不住手指。
三少必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那次他將自己心愛的一輛跑車送給了信少作為補償?!?br/>
這件事她怎么從來都沒聽人提起過?
“你在說我什么壞話呢?”一個聽起來就讓人覺得陽光明媚的男聲插了進(jìn)來。
連心望向門口,只見一個少年單手插兜站在那里,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跟著他一起微笑。
只是,這少年看起來竟有點眼熟。
連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表嫂忘了我了?”宋弘謙調(diào)侃道。
“我不是你表嫂?!边B心似乎對這個稱呼有點抗拒。
宋弘謙爽朗一笑,“我說你是你就是?!?br/>
連心無語,卻也沒忘記他剛才說的話,“我們之前見過?”
宋弘謙將盧新雅的衣服拉開一些,露出了她漂亮的脖頸,盧新雅今天佩戴的正是連心設(shè)計的那款項鏈。
看了看項鏈,又看了看宋弘謙,連心恍然大悟。
這不是那個買走她店里最后一套珠寶的學(xué)弟嗎?
“是你!”
“您可算想起來了,還好我長得還算好看,不然不被表嫂過目就忘了?”
盧新雅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少自作多情了。”
“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你買這套珠寶是為向你女朋友求婚。”
宋弘謙握住盧新雅的手,“托你設(shè)計這套珠寶的福,我成功了。”
連心粲然一笑,珠寶存在的意義,很多時候便是某些重要儀式的見證。
“不過話說,我那位面癱表哥怎么沒跟您在一塊兒?上次還是他告訴玉氏珠寶總店還剩下最后一套樣品,讓我過去找你買來著?!?br/>
面癱……
連心臉頰微微抽搐,隨后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作為親戚,宋弘謙很了解顧承澤。
他那張世界都欠他錢的臉,的確就像個面癱患者。
“我說表嫂,您別只顧笑啊,我表哥去哪兒了,我上星期看上哥斯拉的一款超跑了,他那兒肯定有?!?br/>
盧新雅忍無可忍,直接拍了他個后腦勺,“你這次是想被發(fā)配去掃廁所嗎?”
連心笑,“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br/>
“離婚?”宋弘謙顯得有些意外。
連心笑著點頭,心中卻仍存留著些許酸楚。
可宋弘謙像是有什么事情很想不通一樣,“我前兩天還去heart集團看他來著,他跟我說你們挺好呀?!?br/>
“heart集團?”這個公司的名字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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