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烏秀賢也看出來了,吳天遠所站的位置正是林武堂即將站定的位置,此時林武堂的整個后背暴露在吳天遠的眼下,只要吳天遠一出手立時便能制住林武堂。林武堂也察覺到了自己此時的處境。當(dāng)下他也不敢多想,只有將腳下力道由后退改為前傾,并順勢向前翻出兩個筋斗,這才站定。待他站定之后,他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定在自己一眾師兄妹的行列中了。且自己的腳下的力道只要大上半分,就得與其他同門撞在一處。吳天遠對林武堂退去的力道和方位計算之精,實是令人嘆為觀止。
此時林武堂也知道對方已是手下容情,沒有讓他當(dāng)眾出丑便是萬分難得了,自己此刻也不能厚著臉皮上前索戰(zhàn)了。他望著吳天遠心中欽佩之意油然而生:“這個吳天遠比我小上好幾歲,盡管武功高強,卻沒有一點狂氣。其實他如果愿意出手的話,只要他一出手我便得敗下陣來??墒撬冀K不肯出手,只是逼我自己退下場來,實是為我顧全了顏面?!?br/>
吳天遠見林武堂退回原位,便向林武堂微微一笑,道:“多謝林兄承讓,吳某感激不盡?!闭f完,他也不作勢,腳下卻如同裝了什么機括一般,又渀佛涂了一層厚厚的油脂一樣,挺立的身軀向后方高速退去,去勢越滑越疾,在半途劃了一個圓圈,便已到了馮文夷的對面,便戛然而止。
眾高手見吳天遠并不舉手抬足滑出的距離加上那道圓圈足有五丈開外,而通常的武學(xué)高手與之相渀能滑出五、六尺便已經(jīng)十分了不起了。且吳天遠在速度到達頂點時依然能夠驟然止步,決無半點拖泥帶水,顯得瀟灑自如。單以這手輕功而論,比起剛才楊疆閑所露的那手凌空回翔的功夫不遜分毫,足以使吳天遠身登中原頂尖高手之列。是以吳天遠的身形剛一停下,四周便響起了一陣山呼海嘯一般的喝采聲。
而對面的馮文夷卻瞧得直皺眉頭,心道:“堂兒原本去試探這個姓吳的小子的路數(shù),沒想到堂兒不但沒有試出這個吳天遠的武功,反倒漏了自家的底。還讓這個吳天遠搶了老夫的風(fēng)頭,真是豈有此理!”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便覺著老大不是滋味。
吳天遠待喝采聲微止,便向馮文夷朗聲道:“馮先生,吳某失禮了!”吳天遠的語音尚未落地,兩人幾乎在同時出手了。兩人之間原本隔著丈許,可兩人一伸手,雙方之間的距離便只剩尺許了。馮文夷使得自然是南荒武學(xué),雙掌一上一下向吳天遠拍來。而吳天遠則雙手成爪,微微顫動,向馮文夷的胸口和頸根抓去。
在場所有人見了吳天遠的這一招都是面色一變,驚奇地瞪大了眼睛。而曹文述與龐文軌則更是從坐椅上站了起來。龐文軌向曹文述驚問道:“師兄,這是怎么回事?這小子怎么會使我們南荒的武功?”龐文軌一邊問,一邊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場中。雖然吳天遠使的這招他沒有見過,可是從招式的路數(shù)、手形、步法以及發(fā)力吐勁的方式看來,確是南荒武學(xué)無疑!且吳天遠將這招使得揮灑自如,將這一招發(fā)揮到了極高的境界。即便是龐文軌練了數(shù)十年的南荒武功,也難以達到這個地步。
而場中的馮文夷見吳天遠突然使出本門武功,居然還是他從未見過的招式,心中驚訝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