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這個男人武功那么高,有他帶著,反而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呢!
看著云若影眼中閃過見道意光,軒轅墨有些納悶,這不是他在設(shè)計她嗎?但是他怎么有種感覺自己被算計了的味道。
只是還不待他過多的去想,云若影的聲音便響起了,只是這不說還好,這一說,似乎將軒轅墨的一身得意給澆滅了。
“那你就負責保護我的安危吧!”云若影笑道。
軒轅墨一怔,什么叫做負責她的安危?感情他設(shè)計她是來給她當保鏢的??!保鏢,他堂堂一國太子竟然給一個女子當保鏢,還且還是自己設(shè)計來的,這若是傳了出去的話,那么叫他的顏面何存?。?br/>
“云若影,你膽子不小嘛!你就不怕惹怒了我,不將玉印還給你了么?”軒轅墨冷淡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怒氣,這個女人,在被威脅的同時還不忘記威脅人,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和自信,若是他遷怒于她,或是不吃她這一套,她又會怎么樣?
“呵呵!想看戲總是要付出點代價不是么?”云若影挑眉,語氣玩味,絲毫不擔心軒轅墨不還她玉印。
方才她是心急了點,給了軒轅墨威脅她的機會,現(xiàn)在想想,倒是分析開了。軒轅墨竟然一大早便來她這里,無非就是來還她玉印的,只不過恰好遇到了這一出好戲,聽到了晚上還有一出好戲,便拿玉印來做籌碼。
威脅她,讓她妥協(xié)于他。
她若是越緊張,便越合他的意,但是,她若無所謂的話,她也擔心這個男人真的將玉印毀掉,畢竟,這個男人的脾氣讓人無法捉摸,她還是不去冒這個險得好。
“好,那我便答應你,只是希望這場戲不要不入眼才好,否者,這玉印還真的要香消玉殞了?!笨吹皆迫粲安恢箾]有他預期中的氣憤,而且還反來設(shè)計他,看來這個玉印對她雖然重要,但是還沒有到為這個玉印付出一切,甚至尊嚴的地步,若要她低身下氣的妥協(xié),怕是不能了。
軒轅墨又何嘗不知道,云若影沒有翻臉,只是想爭取奪回玉印罷了,若是他繼續(xù)威脅下去,那么便只有吃力不討好,自己給自己丟臉了。
所以,答應云若影的條件,無非就是給自己臺階下罷了。
這個云若影,還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虧他軒轅墨英名一世,竟然幾次敗在這個女人的手下,叫他有怎么甘心呢!云若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誠服在我手下。
說罷,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屋頂上。
軒轅墨會答應,云若影毫無感到意外,反而已經(jīng)在了預料之中,待軒轅墨消失后,云若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
“小姐,柳氏母女倆也太黑心了,若不除去,怕是還會對小姐不利的?!笔虑榛謴土似届o,花蕊想到方才柳氏和云若惜得知小姐出事的消息露出的得意,心中憤恨不止,心中也冒出了狠毒的念頭。
“喲!咱們家花蕊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狠心了?。 痹迫粲奥牶?,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調(diào)侃道。
“小姐,人家這還不是在擔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夫人和云若惜的心腸狠毒,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見云若影現(xiàn)在還有心情調(diào)侃自己,花蕊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花蕊,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雖然對于花蕊的關(guān)心,云若影心中還是感動的,但是終究還是不喜歡花蕊這樣擔心這擔心那的性子,所以不得不沉下臉色,語氣淡漠的警示道。
花蕊心中“咯噔”了一下,小姐對她說過的話,是什么話她自然記得了,小姐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姐了,心中的小姐,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而且,這些天來,吃虧的都不是小姐,不是么?
“小姐,花蕊知錯?!被ㄈ锛泵Φ皖^認錯,小姐對她很好,不將她當下人看待,就算說話沒大沒小,小姐都不會怪罪,但是,卻不能違背她的禁忌。
“好了,我餓了,去給我做點吃的吧!”云若影并沒有為難花蕊的意思,淡漠對她也只是希望她長點記性罷了,所以,便遣她去做吃了去了。
“是”花蕊應道,便急急退下了。
柳氏和云若影從琉璃苑回去之后,一直處于驚魂未定的狀態(tài),雖然知道云若影沒有死,不是鬼,但是這次的驚嚇算是嚇得不輕了。特別是柳氏,想起云若影說的,她夢見了華陽郡主,還讓華陽郡主來看她的事情,她的心便顫抖不止,感覺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一年,她被噩夢折騰得多個次夜不夢寐。
“嘡啷”一聲,柳氏剛端起的茶杯毫無預兆的脫手而落,摔在地下,灑了一片茶水。只見她身子一顫,雙眸有些不可置信,想不到自己竟然連一個茶杯都拿不起來,而她的手,此時正顫抖著,仿佛有多冷一般。
“夫人”方嬤嬤一個健步上前,立即抓住柳氏的手,看她有沒有被燙到,見沒事之后,才使眼色讓丫鬟來收拾被摔在地的碎片。
“嬤嬤,她,她真的會來找我嗎?”柳氏立即反手抓住了方嬤嬤,聲音止不住顫抖的問道,透著恐懼的雙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方嬤嬤,似乎不愿意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和眼神。
方嬤嬤身子猛然一怔,她?方嬤嬤自然知道柳氏口中的她是誰了,雖然她方才沒有進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從夫人出來之后,那驚恐的模樣,還口中念著華陽郡主的名字時,她便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了。
果然,真的跟華陽郡主有關(guān)。
“夫人,不要想太多,世界上是沒有鬼的?!狈綃邒咭荒槕K白,輕聲安慰道,只是聲音難掩顫抖,她的驚恐不比柳氏少,畢竟,當年的事情,可是自己和柳氏一起害死了華陽郡主。
“不,是真的,是真的,我有種預感,華陽真的會來找我報仇的?!绷下曇敉钢^望,她已經(jīng)心虛過度了,又怎么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呢!
“夫人,恕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了虧心事,白天也心慌?!蛉诉@個樣子,不是就著了云若影的道了嗎?”方嬤嬤終究是比柳氏要清醒得多,因為她并沒有如柳氏那般受到云若影所給的驚嚇,這一嚇,算是將她心中多年的心虛給嚇出來了?。?br/>
“可是···可是···”柳氏聽進了方嬤嬤的話,也知道她說的不錯,但是自己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無法不驚慌、不恐懼。
直到晚上,柳氏多少次想休息,但是每次都因為華陽郡主的事情嚇醒來,就一天時間,整個人已經(jīng)憔悴得面容失色了。
漸漸深了,人們早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夜色凄涼如水,天空仿佛蓋了一床絨幕,變得越來越黑,越來越冷。
而這夜黑風高,正是干壞事的好時間。
李府大宅,四個身影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落在李府偏僻院子的屋頂之上,除了一襲紫衣高大身材的身影最為顯眼之外,另外三個嬌小的身影均是黑衣打扮。不過,卻沒有蒙面,一看便認出來了,這不是云若影、紅扶和舜清寧是誰?而站在她們一旁的非軒轅墨無疑了。
軒轅墨此刻一手扶著云若影的手臂,很明顯,方才是軒轅墨帶著云若影上來的。云若影雖然有飛檐走壁的本事,但是終究不是輕功,沒有內(nèi)力,自然不如有內(nèi)力有輕功的人來得輕巧。
站定后,軒轅墨一副嫌惡的放開云若影的手臂,仿佛她便是一個傳染的細菌,生怕多碰她一下,自己比那會傳到多一份細菌似的。
軒轅墨的舉動惹來云若影的一記冷瞪,弄得人家好像多么愿意要他拉著似的,若不是他那玉印威脅她,她又怎么會妥協(xié)呢!
直到現(xiàn)在,云若影都沒有說她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過在她說要去的是李府之后,他們便隱隱是感覺到了什么,只是具體的問她,她只說好戲自然要神秘點好,直接將他們的疑問給堵住了。
舜清寧心中有兩股情緒在撥動,一,是仇恨,二是激動,是李家的人害死了她的哥哥,這個仇,這個恨,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提到李家,無疑是加上她的仇恨罷了。
只是這兩股情緒被她很好的隱藏住了,不過盡管她隱藏得好,也逃不過其他三個人的眼睛,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直到來到李府,舜清寧更加難控制住自己的恨意,此時她雙全緊握,略微顫抖,面色猙獰,雙眸似火,全身散發(fā)了濃濃的仇恨。心中的怒火蠢蠢欲動,看著眼下的李府,恨不得將他們燒得一干二凈,為哥哥報仇。
這次,眾人無法再忽視舜清寧的仇恨了,軒轅墨和紅扶不知道原因,所以心中都在疑惑,舜清寧和李家到底有什么仇,竟然讓她如此恨不得滅了李家。
可是,云若影卻知道舜清寧心中的仇恨,她知道這種感受,因為她自己心中也有著仇恨,只是,她比舜清寧幸運多了,因為,她能自己報仇。而舜清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仇人光輝榮耀,自己卻不能報仇,這種痛,簡直是生不如死。
舜清寧那顫抖的右手突然被人一直溫暖的小手握住,身子不由得一僵,立即望向那只手的主人,赫然是站在她身旁的云若影。
看到云若影眼中的安慰,舜清寧知道自己的方才竟然失了態(tài),如同偷竊被當場抓到一般心虛,有些不知所措??墒?,在又在云若影安慰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看穿。
看穿,舜清寧身子微怔,看穿么?她能看穿自己?僅僅是因為她方才露出的仇恨的怒火嗎?可是為什么她感覺到云若影眸中的看穿似乎不止這些,貌似還更多呢!
“公主,今天的戲可不是白看的,待會兒你可是有任務(wù)的。”放開舜清寧的手,云若影輕聲笑道。
舜清寧怔了怔,任務(wù)么?雖然她不知道云若影說的是什么任務(wù),但是,她知道云若影來李府的目的并不單純,甚至更是不懷好意。
難道······
突然想到什么,舜清寧身子又是一怔,看著云若影的眸光更緊,不懷好意么?怕是云若影的好戲沒有那么簡單,若是她對李家做點什么的話,不是她想看到了么?
想到此,舜清寧方才還緊繃著的身體竟然已經(jīng)慢慢的放松下來,臉色也漸漸恢復輕松,笑道,“好,本公主倒是很樂意接受這個任務(wù),只是本公主希望,云小姐你給的任務(wù)不是那么輕松才好,否者,還真的是看不起本公主了。”
雖然舜清寧口口聲聲自稱著本公主,可是現(xiàn)在云若影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公主的架勢了,語氣也十分的柔和,倒是有幾分朋友只見調(diào)侃的模樣。
“那是自然”云若影也笑道,只是那笑中卻閃過一抹狡黠,舜清寧是個聰明的女子,多多少少知道了她的來意了,只是具體的,她還不知道罷了。
軒轅墨將兩人互動看在眼里,眉頭不著痕跡的微蹙,這個舜清寧和李家有仇,而且云若影也知道,她方才在安慰她,更是讓舜清寧做某件她想做,卻不曾能做的事情,看來,這個戲有的看了。
“紅扶,去吧!”云若影命令道,紅扶應聲后便急忙消失在夜色中。
軒轅墨和舜清寧雖然不知道云若影吩咐紅扶去做什么,但是他們卻知道,這是云若影所謂好戲的一步計劃。
“將這個吃下”云若影將手抬到軒轅墨和舜清寧兩人身前,將手攤開,兩只手掌中赫然出現(xiàn)兩顆黑色的藥丸。
“這是什么?”軒轅墨皺眉,并沒有收下,警惕的問道。
舜清寧雖然接過了藥丸,但是沒有沒有按云若影的吩咐立即吃下,雖然知道云若影不會害她的,但是她還是有些疑惑,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著火啦!”就在軒轅墨話落,一個女聲驚慌的大叫道,軒轅墨等人尋音望去,只見李府的一處偏院燃起了洶洶大火,火勢很快,只是片刻,火光便照亮了整個院子。
軒轅墨和舜清寧都一愣,盡管這個聲音不熟悉,但是也不是很陌生,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是紅扶是誰?再次疑惑的望向云若影,她這是在玩什么??!
舜清寧更是思緒復雜,因為她有想過一把火燒了李家,可是李家又豈是她隨便能進來的,可別說燒了。
不錯,李家是不容易進去,饒是他們,現(xiàn)在都只是在李家的偏院而已。因為這些個大臣家中,暗處都有暗衛(wèi)在守著,不過,都是守在主要的院子里,所以他們此刻所在的偏院,沒有暗衛(wèi)駐守,所以他們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之所以這樣,云若影才會讓紅扶卻另一邊放火,只是,她在火中加了點料。
“再不吃下,若是倒下,可別怪我。”云若影見軒轅墨和舜清寧還沒有吃下,不耐煩的說道,而軒轅墨和舜清寧聽到云若影這么一說,便頓時了然,那火里面,可有東西。
想罷,軒轅墨立即從云若影手中拿起丹藥,想也不想便放到嘴里,吞了下去,舜清寧也急忙將手中的丹藥服下。
云若影嘴角抽了抽,要不要這么速度??!方才叫吃,一個兩個警惕得像啥。
“女人,你是想燒了整個李府嗎?”服下丹藥后,軒轅墨震驚的看著云若影,問道。此時的他不得不感到驚駭,云若影這舉動已經(jīng)不能用大膽所來形容了,而是殘忍,饒是已經(jīng)很殘忍的他,都沒有做過或者想過會做這樣的事情。
舜清寧也被驚到了,但是更多的是激動、痛快,若是真的將整個李府都燒了,那么也算是給哥哥報仇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皇后卻還是存在的。
不過,只要李府沒了,想必皇后也是受到一個重大的打擊吧!
只是還未等舜清寧得意完,云若影的話便如同一盆冷水,毫無預兆的澆下來,讓舜清寧臉上的笑意硬生生的僵在了臉上。
“我還沒有殘忍到這個地步,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讓想讓他們消失點力氣罷了?!彼皇菬o情人,只是無情起來不是人罷了,現(xiàn)在她的怒氣還不到不是人的地步,所以暫時沒有遷怒于無辜。
本來心中不爽的舜清寧在聽到云若影的話后,微微松了下來,雖然她想要報仇,恨不得將李家的人都殺死,但是,在李府中,還有很多無辜??!她怎么因為仇恨就能忘了呢!他們都是父皇的子民,她不可能因為他人而遷怒于他們啊!
軒轅墨不著痕跡的挑眉,深意了看了眼云若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隨即又問道,“那你是想殺了誰,李建明,還是李延庭?”
而舜清寧在聽到要殺李延庭還是李建明時,心中一陣激動,冤有頭、債有主,李延庭便是那個債主,若是殺了他,也算是給哥哥報了一半的仇了,雖然只是一半,但是,足以可以減減氣了。
想著,舜清寧雙手一緊,呼吸變得沉重,似乎在竭力忍著什么,也期待著什么。
“殺他們么?不,我不殺他們?!痹迫粲靶Φ?,只是那笑異常的燦爛,卻也異常的陰寒,本來舜清寧還因為云若影的話而感到失望,不殺李延庭和李建明,那么她的心中的仇恨便得不到減氣。
以她的武功殺一個李建明不難,但是她一旦殺了他,她就會被發(fā)現(xiàn),因為只有在府外的時候她才有機會,但是李建明在府外的時候都是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她對他動手,自然是無法全身而退了。
而且朝中大臣的府中都有自己的暗衛(wèi)保護著,她也無法下手,所以她卻還是不敢冒這個陷,因為她心中最想殺的人是皇后,所以她才不能冒險對付李延皓和其家人的,可是,皇后暗處有影衛(wèi)保護著,她更是不能動她分毫。
可是,在她看到云若影眸里的邪惡時,她便感到了云若影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只是,她會用另一種方法罷了,至于是什么方法,馬上便會知道的。
“我可沒有那么殘忍,殺人,多血腥?。∥抑皇窍胱尷罱鲊L一嘗身上掉塊肉的痛而已。”云若影一副煞有其事的說道。
軒轅墨和舜清寧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云若影,不殘忍么?不殘忍還要別人掉塊肉,不過比起死來說,掉一塊肉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榮幸了,可是他們又豈知道,這一塊肉可不是一般的肉呢!
特別是軒轅墨,對云若影簡直是可以用無語來形容了,或許該用無恥吧!或許他人不知道,但是他軒轅墨可是清清楚楚,殺人,多血腥么?他可沒有忘記那夜,她殺人的那股狠勁,和他相比,簡直是毫不落后??!
她沒有內(nèi)力都有那么強大的毅力,若是她有內(nèi)力,絕對是一個難得的高手。
這一聲著火了在寂靜的夜中一場響亮,很快便將正在睡夢中的眾人立即被驚醒,看著偏院果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向偏院跑去。
不止是家丁丫鬟,就連李延庭和暗中保護的一種暗衛(wèi),都跟隨而去了。
雖然只是偏院,但是若不及時救火的話,自然會蔓延到主院來的。
隨著,眾人來到了東苑,李建明院子的屋頂上,而此時的李建明還在呼呼大著,如此大的動靜都弄不醒他,果然是睡死如豬??!也是因為知道這樣,云若影才不擔心李建明會跟著去,讓她無從下手不是么?
三人落地后,紅扶也跟著上來了,一臉笑意嫣然的,似乎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似的。
“小姐,他們都去救火了,可憐他們竟然提不起力,速度慢得要死?!奔t扶一副同情的說道。
除了眉目間露出笑意的云若影之外,軒轅墨舜清寧均抽了抽嘴角,可憐么?他們怎么聞到了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而且這火便是她放的,不是么?
果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同樣的腹黑。
“你已經(jīng)好心的叫他們救火了,也算是幫了他們一把了。”云若影似乎在安撫紅扶的同情一般,無奈的說道。
云若影的話再次讓軒轅墨和舜清寧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是什么情況?什么叫做好心叫他們救火,也算幫了他們一把?說得這火好像與他們無關(guān)似的,這也太不要來了吧!
“女人,你臉皮還真厚呢!”軒轅墨眉頭微微皺著,雙眸毫不掩飾的露出鄙視,語氣更是帶著嘲諷。
他還真的沒有見過有這么厚臉皮的女人,真不知道這女人的腦袋里裝的是什么?他已經(jīng)覺得某些人夠不要臉的了,她竟然比某些人還不要臉,果真是異類。
“謝謝”毫不吝嗇的兩個字從云若影口中說出,除了已經(jīng)產(chǎn)生免疫力的紅扶外,軒轅墨和舜清寧再次抽搐這嘴角。他在夸她了嗎?沒有吧!如此大方承認自己厚臉皮的人還真的沒有見到過,現(xiàn)在他們倒是見識到了。
不給他人說話的機會,云若影望向舜清寧,說道,“公主,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便是去割掉李建明身上的一塊肉,切記,不能殺了他哦!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快人心的?!敝浪辞鍖幮闹械某鸷?,生怕舜清寧一個激動,殺掉李建明,便提醒道。
舜清寧眸光微閃,難掩激動,盡管只是割掉李建明身上的一塊肉,但是云若影說的不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快人內(nèi)心的。
軒轅墨嘴角浮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生不如死才是最快人心的么?云若影啊云若影,你不止殘忍,而且還狠毒,偏偏他就不反感這樣的性格。
“好,我這就去?!彼辞鍖幱行┢炔患按耍瑧T,便轉(zhuǎn)身欲向李建明的屋里走去,只是剛踏出第一步,便被云若影給叫住了,舜清寧有些疑惑了看著云若影,她叫住她這是何意?但是她也知道,云若影叫住她,自然是有話要說,所以,舜清寧并沒有問出口,只是等著云若影自己說出口。
“你知道割哪里的肉嗎?”云若影嘴角扯出一抹邪魅,意味深長的問道,似乎這肉要割的地方有講究一般。
舜清寧眉頭微皺,不明白云若影這是什么意思,割肉還規(guī)定要割哪里么?就連軒轅墨和紅扶也煞是不解,這云若影(小姐)又在賣什么關(guān)子??!
對于紅扶,云若影的計劃她都知道,唯獨割肉的事情她不知道,對于割肉,她并沒有多大的震驚,只是割肉還需要割規(guī)定的地方,倒是讓她不解了。
“附耳過來”云若影朝舜清寧勾勾手指,模樣極為神秘,舜清寧因為割肉心切,也沒有多想,便附耳過去了。
只是這樣的神秘倒是讓軒轅墨不舒服了,立即提出抗議,“為什么我不能知道?”
“馬上不就知道了嗎?現(xiàn)在知道了一會兒就沒有驚喜了。”云若影白了軒轅墨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軒轅墨眉頭緊皺,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眸中閃過一抹異樣。
知道軒轅墨內(nèi)力好,云若影刻意離了他遠一些,免得讓他聽到。果真,軒轅墨本來就打著暗自偷聽的算盤,可是云若影故意和他拉遠距離,而且聲音又極為小聲,讓他沒有聽清楚云若影到底在說些什么,心中不由得惱怒,驚喜么?那他便等著這個驚喜吧!
舜清寧在聽到云若影的話后,雙眸猛然瞪大,面色滿滿的震驚,而在震驚的同時,雙頰滾紅,饒是夜色,都可以隱隱的看得出來了。軒轅墨見狀,都不禁好奇了,云若影到底和舜清寧說了什么?想問,但是知道云若影不會說的,他又何必去碰這個釘子呢!
紅扶也十分的疑惑,但是她還是清楚自己的立場的,不該問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多話的,反正是什么馬上便揭曉了不是么?
“這···”舜清寧想不到云若影竟然會讓她割那塊肉,饒是平時嬌蠻跋扈的她,都感到了為難。到不是狠不下心,只是覺得這怎么說也是丟臉的事情?。?br/>
“怎么?這么好一個機會你都不想要嗎?有什么方法讓這個更讓人痛苦的呢!這樣不止傷害了李建明,更是傷害了李延庭啊!”云若影眉頭微皺,知道舜清寧的顧慮,但是這才是讓人生不如死的境界,不是么?
聽到云若影的話,舜清寧心中的仇恨再次高漲,是??!這不止傷害了李建明,更是傷害了李延庭,而且,還會影響到皇后,不是么?
“好,我去?!毕氲酱?,舜清寧一臉堅定,說罷,便拉起脖子上的黑巾,遮住自己的鼻子以下的臉,毅然轉(zhuǎn)身向李建明的房里走去。
云若影臉上笑意更濃,她不擔心舜清寧,因為以她的身手對付一個毫無武功的李建明,足夠了。
片刻,便聽到房里出哪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李府,凄慘凌厲,饒是本就做好準備云若影幾人都不由得渾身一震。特別是云若影,想到那塊肉被硬生生的割下,便感到一陣惡寒、惡心、想吐。
叫聲未落,便見到舜清寧急急忙忙從屋里跑出來了,那急促的模樣便看得出她心中驚慌了,只是在慌張之中難掩暢快。
不錯,是暢快,雖然她下手得有些顫抖,但是想到李家人會為了李建明的這一塊肉傷痛,她就感到很暢快。心中暗念,哥哥,你看到了嗎?寧而雖然還沒有給你報仇,但是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你放心,他日我定會給你報仇的。
方才那叫聲足以傳到了正在救火的眾人,云若影等待不能多待,立即消失在了院子中。
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只是到了對面的屋頂上藏好,竟然是好戲,自然要看完了,要不然多對不起這一番計劃啊!
那邊,正在救火的眾人果真聽到了這一聲慘叫聲,紛紛嚇得渾身一震,特別是李延庭和李夫人,因為他們聽得出,這是誰的聲音,所以本就不知道為何突然發(fā)軟無力的身子被嚇得一個蹌踉,差點摔倒。
李延庭心中暗叫不好,不好的預感強烈襲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這偏院突然起火,明兒又突然發(fā)出這樣的慘叫,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李延庭不做多逗留,留下一些人繼續(xù)救火,一些人陪同著向李建明的院子里走去,因為身體無力的原因,走得異常緩慢,顛顛撞撞的。
李建明的叫聲不曾斷絕,越來越痛苦,李延庭和李夫人的心高高懸起,恨不得立即沖到李建明身旁,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了,可是,奈何身子發(fā)軟得緊,走也走不快。
終于,煎熬到了李建明的院子,看到他房門是開的,卻不點燭火,叫聲還在繼續(xù)。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延庭和李夫人在下人的相互攙扶下走進了房間,有下人立即點上燭火,屋子里一下子兩了起來。只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在本該在床上睡覺,可此刻卻已經(jīng)倒在地下的李建明,雙手緊緊的捂著下身,痛苦的哀嚎打滾,而褲衩下全部是血,已經(jīng)染了一地了,一些膽小的人見狀,立即嚇得轉(zhuǎn)過身去。
“明兒······”李夫人看到這樣一幕,一口氣憋著,還來不及說話,便暈厥了過去。
“明兒,你怎么了?明兒?!崩钛油ヒ矅樀霉虻乖诘?,驚慌的搖著李建明喚道,雖然已經(jīng)隱隱的有所猜出了,但是他希望這不是真的。
“快,快去請大夫?!崩钛油ヒ矅樀脺喩眍澏叮沁€不忘吩咐道。
“是”一家丁應道急忙跑了出去,盡管身體無力,但是還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站在屋頂看到這一幕的幾人也已經(jīng)驚呆了,特別是沒有事先知道的軒轅墨和紅
扶,饒是一向處變不驚的軒轅墨此刻已經(jīng)無法淡定了。
天吶!他看到了什么?雖然他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了,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因為這太過驚駭了,舜清寧竟然將李建明的命根子給割去了,而且,這竟然是云若影吩咐的。
云若影么?
軒轅墨目光復雜的望向云若影,想到她竟然讓人去割掉一個男子的命根,心中不由得一顫,這個女人,果真殘忍。那對于一個男子來說,比取他的命還要痛苦??!
感受到軒轅墨復雜的目光,云若影眉頭微皺,卻沒有不悅的跡象,只是被盯得不自在而已。想到什么,云若影莞爾一笑,道,“我說,這戲你也看了,那是不是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
軒轅墨眉頭微挑,才意識到這回事,也沒有繼續(xù)扣留的打算,很爽快的從懷里將玉印拿出來,遞給云若影,“若是再次再讓我撿到,可沒有那么容易收回了?!?br/>
云若影毫不客氣的一把奪過,似乎害怕慢一秒,玉印就會被收回一般,“放心,只要下次不再遇到你,我就不會那么倒霉,你就沒有希望撿到了?!?br/>
“哦!是么?如果說你遇到我就會倒霉,我倒是愿意天天遇到你?!避庌@墨嘴角微揚,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幅度,聲音竟透著幾分魅惑。
“你”云若影氣結(jié),狠狠的瞪著軒轅墨,這個男人還真的得寸進尺,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想開起染坊來了,天天遇到他,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等等,她可不能死,要死也是這個男人死,若是目光能都殺人的話,此時的軒轅墨已經(jīng)被云若影射得萬箭穿心了。
“有好戲不看,看我干嘛!難不成你還喜歡上我了?只可惜,我對你沒興趣?!避庌@墨無視云若影憤怒的目光,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眸里閃爍著戲謔,聲音更是饒有興味的說道。
他在云若影口下吃了不少虧,怎么樣也得搬回來,不是么?
“你···哼!自戀狂。”云若影被軒轅墨那么一說,竟然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心中一口氣郁結(jié),一聲冷哼,一聲咒罵,便不再理會,收回目光,繼續(xù)看戲。
舜清寧不了解云若影,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可已經(jīng)算是了解云若影的紅扶,對云若影因為這么一句話被氣到,倒是吃驚了不少,小姐什么時候竟然這么容易被氣到了,而且,以小姐的性格,怎么也會把錯的說成對的??!
軒轅墨見云若影終于吃了次癟,嘴角竟然揚起了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甚是得意。只是下一秒他卻被自己此刻的思緒給震了一下,他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竟然小氣到和一個女子較真了,瘋了,瘋了,他這是瘋了。
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軒轅墨立即收住嘴角的笑意,只是瞬間,便被平時的淡漠所替代。
過只是片刻,李夫人便醒了,看著床上躺著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的鸞皓明,李夫人痛哭失聲、傷心欲絕。
站著床的右邊站著李延庭一臉蒼白,一副頹廢的摸樣,頭上也增貼了幾縷白發(fā),李建明的遭遇,讓李延庭一下子似乎老了十歲一樣。
左邊站的是七八個容貌算是中上等的妙齡女子,嚶嚶抽泣,好不傷心,而這些女子便是李建明的妻妾。
“兒呀,我的兒呀!你到底得罪了誰,別人才下手這么狠??!”李夫人哭得泣不成聲,痛得撕心裂肺,她深知自己兒子的性子,仗著身份整天到處惹是生非,做了不少壞事,得罪的人自然也不少了。
可是,怎么說李建明也是她的兒子,這不管是對是錯,她都會擁護,不想她受到傷害。
李建明雖然不學無術(shù),但是還是知道,哪些人該惹,哪些人不該惹的。也只所以這樣,李建明搶來的女子都是一些貧家女、普通女子,家里沒有什么背景的,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受到威脅。
可是,萬萬想不到,萬萬想不到??!
很快,大夫便來了,給李建明看了傷口之后,嘆氣的搖了搖頭,急得李延庭急忙問道,“大夫,怎么樣了?”
------題外話------
親們,妖妖碼字不容易,多多疼愛點妖妖啊!妖妖需要更多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