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開始迷蒙了,夜七柒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請大家看最全!頭腦也開始嗡嗡嗡的叫著,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敲打著她的腦袋,十分的疼痛。她似乎能夠看到那個紅色的身影,那個人是誰?她為何在這里,好痛,好痛啊…….
夜七柒早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顫抖著,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將她給抬了起來,不知道放到了哪里。身體似乎像是被火烤一樣,好熱啊,也好難受啊。她張開著嘴巴,想要讓那些寒冷的空氣進入,因為胃部的火熱,簡直都能夠?qū)⑺o燃燒起來了,那些寒冷的空氣,似乎能夠緩解一下自己的難受之感。
魔剎將夜七柒給抱了起來,放到了另外一個角落之中。夜七柒剛才所在的那個角落,都已經(jīng)被她身體至善流出來的鮮血給弄臟了,她現(xiàn)在整個人也是灰頭土臉的,似乎在哪里滾過一圈一般,十分的狼狽。頭發(fā)因為疼痛都被弄濕了,有些沾粘在了她的面頰之上,,白皙的小臉也被山洞中的灰塵給涂滿了,十分的狼狽不堪。但是現(xiàn)在的夜七柒,哪里還會顧忌這些,她早就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實在是太過疼痛了,痛的她整個小臉都皺了起來,那彎蹙起來的柳煙眉,在這個時刻,格外的好看。不過,魔剎顯然是個不解風情之人。
魔剎走到了山洞比較干燥的地方,也更加深入了這個山洞。他抱著夜七柒找到了一處地方,就將夜七柒扔到了地上,在這個時候,夜七柒的頭似乎是撞擊到了山洞之上凸起的巖石,使得她清醒了幾分。那紅色的液體從她的額頭之上流了下來,經(jīng)受了這么多的折磨。她體內(nèi)的藥效似乎也被揮發(fā)了不少,現(xiàn)在也清醒了一些。
她艱難的抬起了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手上也因此沾染上了鮮血。她看了看,這血紅的顏色,似乎是從她的頭上傳遞過來的,但是為何她的眼前,也是血紅一片呢。
魔剎看到她醒了過來,倒是低頭看了她一眼,不過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全身無力,就算是想要反抗魔剎,也是不可能的。因此魔剎根本不將她放在心上,看到她醒過來之后,也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而后就不再理會。他在夜七柒所在的地方,用自己的法術(shù)畫了一個陣法,夜七柒所坐著的地方,就是陣法之中。紅色的光芒在夜七柒的身邊閃動著,刺痛著她的雙眼。她有些煩躁的用手遮住了眼睛,那魔剎在設(shè)置陣法的時刻,就劃來了自己的手臂,鮮紅的血液如同泉水一般噴涌出來,沾染到了那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陣法之上。
鮮血噴灑之時,魔剎絲毫的不在乎,只是專心致志的擺弄著自己的陣法,那紅色的鮮血同紅色的光芒融合在了一起,格外的詭譎,也格外的陰森。似乎能夠感受到這個陣法的陰冷與不同尋常。那魔剎也很是小心,每一步都井然有序,根本不理會在其中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夜七柒。
夜七柒的身體雖然還是很疼痛,但是現(xiàn)在卻也清醒了過來。她身體之內(nèi)的那株破靈草都被吸收了,身體經(jīng)受過了那種殘忍的摧殘之后,雖然無力了,但是精神卻好了許多。她看著那魔剎在她的身體中周圍擺弄著陣法,那紅色的陣法在她接觸到上面之時,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盛的力量,掠奪著自己的力量,十分的厲害。使得身體帶著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夜七柒震驚不已。她倒是聽說了魔剎的意思,他想要得到自己身體之內(nèi)的靈力,按照他所說,自己身體之內(nèi)的靈力是潛藏的,還沒有開發(fā)出來,而他如今的做法,是用破靈草強行的開發(fā)出身體中的靈力,而后再利用這個陣法,將她身體之內(nèi)的靈力給吸取出來,為自己所用……..
想到這里,她就開始思考了起來。她絕對不能夠讓那魔剎將自己身體之內(nèi)的力量給得到,他利用自己身體之內(nèi)的力量,不知道hia會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她一定要阻止。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讓那魔剎得逞了,若是他得逞了之后,自己還不知道會成為什么樣子。身體之內(nèi)沒有了力量,她就會成為一個廢人,不能,不能,她絕對不能夠這樣。
夜七柒在魔剎不在意的時刻,悄悄地移動著,她的胸口之處有個瓶子,那其中的東西,是她以前煉制好的毒藥,原本是想要有什么危機時刻,她就可以將毒藥給撒出去,如今的時刻,她自己都要保不住性命,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絕對不能夠讓魔剎竊取自己的力量。他用那力量又是要禍害什么,又是要造成多少人的死亡。她一定要阻止…….
夜七柒趁著魔剎不注意,假裝著低聲咳嗽著,她整個人匍匐在了地上,想要從胸口之處拿出那個小瓶子,不過,魔剎是什么人,看到夜七柒清醒之后,就知曉她定然不會安心的供他驅(qū)使。夜七柒一有動作,他一腳就踹了過去,夜七柒的手剛剛摸到了胸口之處放的那個瓶子,就被魔剎一腳踹了出去,撞擊到了身后的山石之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魔剎眼眸之中帶著一抹的冷厲,從夜七柒的腳邊拾起了從她的胸口之處滾落出來的小瓶子,看著那瓶子之上的字,他冷冷的看著夜七柒,說道:“你莫要再有什么手段,還想要死,你放心,若是你想死,我定然會同意的,不過,你的性命,本尊一定要得到!”
說完之后,魔剎就用一只手托著夜七柒的頭發(fā),將夜七柒拖到了陣法之中。夜七柒忍受著頭皮的疼痛,看著那魔剎,虛弱的說道:“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就算是我死,魔剎,你作惡多端,九龍仙山之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且等著看你的結(jié)局吧!”
“我不會有好下場?”魔剎掐著夜七柒的脖頸,那股力量,使得夜七柒的脖頸之處迅速的出現(xiàn)了一圈青紫色,更是讓夜七柒難以呼吸。魔剎嘴角勾勒起一抹的微笑,那猩紅的雙眼之中似乎是迸發(fā)了無盡的力量,看著夜七柒是心驚膽戰(zhàn)。她執(zhí)著的揚起著自己的頭顱,感受著脖頸之處的疼痛,還有那股窒息的感覺,就算是自己的臉被憋紅了,也沒有向著那魔剎求饒。
她的心中想著,若是就這般死了,也很好,至少死了之后,就不用再忍受魔剎的迫害了。她感覺著自己的眼皮發(fā)重,那股窒息的感覺席卷了她的全身,原以為自己就會這般的死了,就在這個時候,魔剎放過了她。將她托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手指捏著她的嘴唇,冷的如同堅冰一般說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要不然,別怪本尊無情!”
說完之后,那魔剎繼續(xù)去布置自己的陣法。他的手臂之處還在噴薄著鮮血,他絲毫的不在乎,而是看了夜七柒一眼,看著她沒有什么動作了,才開始用妖力繼續(xù)畫著那個陣法。那陣法十分的繁復,魔剎的鮮血在澆灌著陣法的每一處。在他的鮮血同陣法融合之時,夜七柒就會感覺到一股的沉重之感,壓制的她不得反抗…….
這邊的夜七柒在經(jīng)受的非人的折磨,那邊的九龍仙山的幾位師兄已經(jīng)到達了這座山上,這座荒山之上,十分的安靜,現(xiàn)在是清晨,四處都是靜悄悄的。一毅等人分開來尋找,都有聯(lián)絡(luò)方式,有了任何的消息,就聯(lián)系其他的幾位,他們也知曉,現(xiàn)在是刻不容緩的,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差池,七柒不知道在經(jīng)受著什么,他們一定要迅速的找尋到她。
這座荒山十分的巨大,幾人分開尋找,也是需要費上一番力氣的,幾人都是用飛行術(shù),在上空觀察著,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兒,就立即過去查看。但是,如此巨大的荒山,憑借他們六人,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夜七柒,還在等待著救治,那魔剎手中的陣法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魔剎的手臂之處,不再流鮮血了,他已經(jīng)制止住了那鮮血的流動,看來可能是快要大成了。
夜七柒蒼白著臉色,十分的虛弱,她咬著自己的牙齒,已經(jīng)決定了,若是那魔剎再有任何的動作,她就咬舌自盡,她身體之內(nèi)的靈力,絕對不能夠給這個惡貫滿盈之人…….
魔剎再畫著陣法的最后幾步,他看著那夜七柒,雖然蒼白著面色,但是眼睛卻有對他的仇恨。他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絲毫的不在乎,這樣的女人,原本他可能還是有幾分的興趣的,不過因為她是九龍仙山之人,他對于她,就只有了無盡的仇恨,無盡的怒意??吹竭@個女人,他就會想起當年九龍仙山對他做出的一切,他如今,都要一筆一筆的討回來,而這個女人,就是他的開始,就是他計劃的開始。
他倒是要看看,到了那個時候,他擁有了靈力,能夠召喚出更多的魔獸,甚至是更為高階的魔獸,到了那個時候,他率領(lǐng)著那些個魔獸,攻上九龍仙山,他要親眼看著玉隱仙人的下場,他要親自看著曾經(jīng)造成他重傷之人的下場,他要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他的仙人懼怕,他要他們一個個的付出代價來…….
魔剎畫完了最后一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夜七柒的身旁,看著夜七柒的樣子,他就知曉她在想著什么,他抬手就用妖力封印住了夜七柒的舌頭,他要她好好地配合他,他要她身體之內(nèi)的每一分力量,有了她的力量,他的實力就無可阻擋了,任何人,都不再會是他的對手!這個穹蒼大陸,這個天下,早晚回事他魔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