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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較量?
“姑娘,你還是不要出去了,你的腳根本就著不了地啊……”
柳兒雖是攙著她,可還是不停的勸著。
單腿著地也的確有些吃力,林扶月一走一停的向前行進(jìn),雖是也會被牽動了傷口,不過這樣也比坐在床上不能動好很多!
“柳兒,我沒事兒,你不要這么緊張嘛?!?br/>
她笑著安慰這柳兒。
蟬鳴陣陣,現(xiàn)值夏日,微風(fēng)輕拂,也是有一些涼快的。
傷員走起路來,就是這么慢,好一會兒才走出了她的籬笆小院,柳兒使力攙扶著她,生怕一個不小心沒有攙住而摔倒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見顧云澈的小樓了……
“紅袖姐姐。”
遠(yuǎn)遠(yuǎn)地就望見紅袖在葡萄藤架下坐著繡手帕。
林扶月險些跑起來了,柳兒忙拉住了她:“姑娘,你的腿……”
“林姑娘?”見到林扶月,紅袖很是驚訝,不是應(yīng)該在床上養(yǎng)傷的嗎,怎么這會子卻來了這里了?
她放下手中的活兒,走了過來,打量著林扶月,又看著她手里的竹竿,不覺撲哧笑了:“林姑娘,你就一點兒也待不???受了傷還到處亂跑,公子知道的話,肯定會罵你的……”
林扶月無所謂的笑笑:“罵就罵吧,人在屋檐下,總免不了挨人罵的。”
“對了,紅袖姐姐,公子在干嘛?”
紅袖指了指正廳,小聲道:“他在大廳,司徒公子也在,他們……”
她甚為不解,明明看著公子就是不怎么喜歡這司徒玨的,可為什么又在一起喝酒聊天呢?
林扶月探著頭想敞著門的大廳看去,顧云澈與那司徒玨似乎相談?wù)龤g,不知道的人可能會以為兩人是多年故交呢……
廳里,兩人雖是面帶著笑,可卻是各有心思。
“顧兄,在下不勝酒力,恕不奉陪了?!彼就将k拱手言道,隨即便要起身離開了。
“北燕國盛產(chǎn)美酒,連三歲小兒都能喝一些,你卻說不會,不知為何呢?”顧云澈冷笑,雖是并沒有挽留的動作,可這話也足以耐司徒玨尋味了。
司徒玨停下了腳步,卻并不回頭。
“不知顧兄所言何意?”
顧云澈把弄著手中的酒杯,悠哉自樂,聽到這話,他眉梢一挑,轉(zhuǎn)了話鋒:“哦,也許是我多心了……司徒兄讓我想起了一位朋友,他與司徒兄長得很像,若不是你姓司徒而他卻是姓慕,我差點以為你就是我那位朋友呢?!?br/>
“哦?是嗎,天下當(dāng)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是啊,真的,很巧不是嗎?”。顧云澈輕笑道,他的余光淡淡的掠了一眼司徒玨,嘴角那一抹不明的笑意若有似無……
他舉起了酒杯,放到唇邊,卻是說道:“這殊羅香的味道很是特殊呢,女子用之則是溫和恬淡之氣,男子用之則是英雄王者氣度,好生奇特,是不是,司徒兄?”
這話似乎在暗示著什么,只是話語間總是隔著一層紗,而他也并不點破。
司徒玨突然回了頭,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他,不屑的一笑:“顧兄也知曉這北燕國的‘殊羅香’嗎?”。
顧云澈仰頭喝下那一杯酒,大笑道:“殊羅香聞名天下,又有特殊的妙用,雖然并未有醫(yī)者參透,可僅是它的香氣也是令人萬分迷醉,如此奇香,豈會不知!”
“顧兄果然博學(xué)多識,在下佩服!”
司徒玨臉上雖是淡淡的,可心里卻是已然明白了,如此謹(jǐn)慎如此謹(jǐn)慎,偏偏就是這香袋出了問題……
哼,果然是顧云澈,聰明如昔,謹(jǐn)慎如昔!
“司徒兄過譽了……”
顧云澈朗聲笑道。
“公子……”林扶月在門口喊了一聲,隨即,不等回答,便不客氣的走進(jìn)去了。
見到她,顧云澈并不驚訝!
他自認(rèn)是有些了解她的,就算受了多重的傷,她也不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屋里的,更何況只是區(qū)區(qū)斷腿之傷?
雖不驚訝,可還是免不了的憤怒:死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受了傷還跑什么……
“司徒大哥?!?br/>
林扶月回身遞給柳兒一個眼神,示意她不需扶著自己了。
顧云澈眉頭緊擰,只是剛剛見了一面,就這樣稱呼他,你是缺心眼兒還是太開朗?
更讓他氣憤的是:林扶月徑直走到了司徒玨的旁邊,一臉讓人容易動容的笑,可她卻并沒有察覺……
“司徒大哥,你救了我,我敬你一杯!”
“林姑娘,你……”
“誒,我沒事兒,司徒大哥,請!”林扶月豪爽的干了那一杯酒。
柳兒著實吃驚,因為林扶月用的竟是從顧云澈手里搶來的酒杯,從小她的娘親就教給她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可如今的主子怎么如此,額……
司徒玨也是一愣,可隨即便仰頭喝下那一杯酒。
“林姑娘果然豪爽,在下沒有看錯!”
“請!”林扶月伸手向空位上指了指,這個意思很清楚,是想要他重新入席。
司徒玨低頭看了一眼椅子,不覺輕笑一聲,眼眸里盡是溫柔卻不容侵犯的笑意,這種眼神,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抗的了,他拱手說道:“多謝!”
顧云澈咬牙切齒,看著“眉目傳情”的二人,肺簡直要氣炸了。
敢情這桌酒菜是為他二人準(zhǔn)備的?
敢情他這是成人之美了?
死丫頭……
良久,他冷冷笑了兩聲,眼底里盡是對自己的嘲笑,就這樣退避了?
“林姑娘,司徒兄,你們慢用!”
聽到這話,林扶月才反應(yīng)過來了,這是臨南王府,是他的地盤,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喧賓奪主了;而且在外人面前,她居然敢對主子如此不敬,那豈不是失了顧云澈的面子?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災(zāi)難”降臨啊……
“公子,這是您跟司徒大哥的飯桌,是我太唐突了,你坐,你坐,我馬上出去?!?br/>
她立馬拉住了他,顧云澈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林扶月心覺有點慎得慌,立刻松開了手。
“司徒大哥,告辭!”她拱手言道。
拿起竹竿便要起身……
“慢著!”
顧云澈悠悠的制止道,說著,他已經(jīng)坐下了,玩弄著那只酒杯,冷冷笑道:“林姑娘既是想親自謝過司徒兄,那就坐下吧!”
林扶月聽他這語氣,怎么都覺得陰陽怪氣,可卻也找不出有什么漏洞。
“紅袖,拿一只酒杯來!”
他沖門外喊了一聲,可是卻沒有回應(yīng)。
柳兒上了前,微微頷首道:“顧公子,紅袖姐姐不在,而且,姑娘現(xiàn)在受了傷,不能喝太多的酒……”
林扶月頗為欣賞這小丫頭“高風(fēng)亮節(jié),不畏強權(quán)”的氣勢,不覺暗自贊嘆……
顧公子?
聽到這聲,顧云澈還是有些驚詫的,不過看到柳兒眼睛中的定然,倒是沒有了這種感覺,林扶月看上的丫頭自然不是等閑之輩!
想到這兒,他不覺嗤笑……
受了傷,不能喝酒!
對的,這點他倒是忽略了,他向林扶月的臉上看了一瞬,點了點頭,道:“對,對,林姑娘,受了傷,也就不要逞強喝酒了!”
這更像是強制的命令。
不過,林扶月欣然接受,對自己的身體好的勸告,為什么不聽呢?雖然她并不認(rèn)為這話是一種勸告。
酒過三巡,司徒玨便搖頭了:“在下不勝酒力,不行,不行了……”
近距離觀察!
兩人雖是有說有笑,可林扶月卻怎么看都覺得有哪處不妥,一樣俊朗精致的五官,一樣迷人沉靜的笑容,一樣……
眼神?
對!
是眼神!
兩人的眼神似乎在較量著什么!
奇怪,他們兩個認(rèn)識么?若是不認(rèn)識,怎么會有這種眼神?這是挑釁與被挑釁之后的反擊,仿佛兩人有什么宿怨似的……
顧云澈會有這種眼神不算奇怪,他本就是斗志高昂,不肯認(rèn)輸,只是,司徒玨并不像是這種人,唯一的解釋就是,兩個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現(xiàn)在才裝作將將認(rèn)識的樣子。
思索了一陣兒,她便埋頭去吃手邊的點心去了,她可不愿意理這些事情……
“公子?!?br/>
紅袖突然走了進(jìn)來,她在顧云澈的耳邊說了些什么,顧云澈神色一怔,便立刻離開席位,急匆匆向門外走去……
“紅袖姐姐……”
林扶月想站起來關(guān)心一下,卻又扯動了傷口,她條件反射似的跌回了椅子上,眉頭痛苦的聚在了一起。
柳兒的注意力一直在她的身上,見此,便立刻上前,滿是憂慮:“姑娘,是不是又疼了?”
這種急切關(guān)心的神情,竟仿佛兩人是多年的主仆,這種關(guān)心似乎是極其自然的,林扶月感動,那一瞬間,她幾乎將柳兒當(dāng)做了錦葵……
她想起身追上去,卻突然聽到——
“林姑娘!”
顧云澈竟折了回來,命令道:“在這等著,我不回來,就不準(zhǔn)離開!”
什……什么?
林扶月驚愕的抬起頭,這是怎么了?不準(zhǔn)離開?這算是禁足了?
“公,公子?”
顧云澈甩袖離開了……
“看來,顧兄似乎有急事,林姑娘,在下就告辭了?!彼就将k見顧云澈走了,便識趣的說道。
林扶月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畢竟救了自己,應(yīng)該好好謝謝他的,只是,他的想法也并不錯,畢竟這里不是她的家……
煙香氤氳的廳堂內(nèi),老夫人端坐于中堂下的太師椅之上,另一側(cè)坐著一位長須老者,臨南王與方氏亦面色鄭重的坐在右邊一列的椅子上。
顧云澈腳步帶風(fēng)的走了進(jìn)來,方氏的眼睛一亮。
“澈兒,你來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wǎng)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較量?【六夜言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