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全商界都知道蕭乖乖是我百里的未婚妻,我想我不需要再做說明?!痹鹿庀拢倮锖强∶罒o雙的臉細膩柔和,那雙眸子尤為漆黑深邃,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旦對上,就會被吸進去。
“百里寒楚!你以為你是掌控一切的神嗎?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嗎?乖乖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要帶她回去!”莫駿馳真是恨極了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百里寒楚覺得在這里和這個少年說這些有的沒的真是浪費時間,拇指與食指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節(jié),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是羽皓寧。
羽皓寧垂首站在他面前,暗灰色的眸子也低垂著,他整個人太過安靜,尤其是在百里寒楚與莫駿馳這兩個具有強烈存在感的男人面前,他安靜得幾乎讓人要忽視他的存在,就好像一株空谷幽蘭,靜靜地釋放著暗香。
“少爺,少夫人被一個黑衣人擄走了,屬下已經(jīng)在他們的直升飛機上面安裝了追蹤器?!辈坏劝倮锖l(fā)話,羽皓寧已經(jīng)把自己知道和做過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有這樣一個了解自己心思的下屬,是一件省心而又不省心的事情。
“立刻安排直升機,準備去救回乖乖?!卑倮锖叵旅睿掷镄虚g都是不能抗拒的威嚴,這個男人,就是天生的王者。
倒是旁邊的莫駿馳心急如焚了,他惡狠狠地盯著旁邊從容淡雅的男子,“如果乖乖有什么事的話,我跟你沒完!”
“莫駿馳!你和我悔婚果然是為了蕭乖乖那個賤女人!蕭乖乖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為什么你要喜歡她!”本來顏面盡失的汪郁冬披著父親的黑色西裝外套剛剛從宴會大廳里跑出來,就聽見那個在訂婚宴那么大場合退婚的那個男人張口閉口都是別的女人,她幾乎抓狂了,絲毫不在意形象,對著這個俊逸的少年就破口大罵。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這個寧靜而多事的夜晚響起。
汪郁冬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半邊臉都失去了知覺,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那兩個男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態(tài)站在原地,那一耳光是快準狠,她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百里寒楚還是莫駿馳動的手。
快速出手之后的羽皓寧如空氣般回到原地,這樣的男人,讓人很容易忽視他的存在。
莫駿馳倒是注意到這個極度低調(diào)的男人,可是就是沒有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樣移動到汪郁冬面前,又是怎么樣動手,怎么樣回到原地的,因為那抹月白色身影,快得就好像一陣風(fēng)。
就在莫駿馳思索期間,隨后趕來的汪錦添已經(jīng)扶起了汪郁冬,看著雙眼紅腫的女兒,他閉了閉眼,終于下定決心,暗自咬牙,揚起手,對著汪郁冬的臉又是一巴掌。
啪——
汪郁冬那花了妝的小臉上一左一右出現(xiàn)兩個兩個手掌印。而她整個人完全懵了,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挨打。
“百里少爺,我教女不善,您大人有大量,還請原諒小女的不是,她今天實在是太受打擊了,不是有意要在言語上沖撞少夫人的!在此我代表小女向您和少夫人道歉?!蓖翦\添顧不上理會汪郁冬的小情緒,當下就在百里寒楚面前彎下腰,誠懇地道歉。
百里寒楚冷眼看著他那半禿還冒油的頭頂,心中無限厭惡,只是俊臉上依舊是那副淡雅無害的表情,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只是嫣紅的薄唇里吐出的話卻讓人死的心都有了:“道歉就不必了,從今天起,反是與汪氏集團合作的公司,都將納入我百里集團的黑名單。”
能夠和百里集團合作,不僅是利益上的回報,更是對該集團能力的一種肯定,無論是在亞洲的商業(yè)圈還是歐洲的商業(yè)圈,那些大集團不是欲巴結(jié)百里集團就是和百里集團有所合作,百里寒楚這話,是明擺著封殺汪氏集團。
三三兩兩走出宴會大廳的那些非富即貴的賓客們剛好聽見了百里寒楚的這些話,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汪錦添一聽這話,整個人癱軟在地,他知道,自己剛才那招苦肉計,是失效了。
他汪錦添一手創(chuàng)辦的汪氏集團,完了!都是因為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驕縱跋扈的女兒,不過好在,他還留了一手。
想到這里,汪錦添那精明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厲色……
轟隆隆——
夜空中傳來螺旋槳轉(zhuǎn)動的聲音,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宛如一只巨鷹盤旋在半空中。
百里寒楚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那對尊嚴盡失就快一無所有的父女,邁著長腿走向直升飛機,通過上面拋下的云梯姿態(tài)優(yōu)雅而利索地上了直升飛機,云梯被收回的那一刻,直升飛機快速上升,然后消失在夜空里。
在所有人注視著那架直升機的時候,羽皓寧如來的時候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空里。
莫駿馳拔腿就跑向了自家的私家車,他要去尋找蕭乖乖!
“小駿!小駿!”李雪吟在后面大聲喊道,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這個優(yōu)秀的兒子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要做出這么多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來。
一架直升飛機上,螺旋槳的聲音震耳欲聾。
昏迷中的蕭乖乖被丟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雙手被反剪在身后綁住,雙腿也被繩子綁住。
蕭乖乖那一襲潔白的白紗禮服已經(jīng)變得有些臟亂,頭發(fā)也有些松散,鬢發(fā)貼在嫩汪汪的小臉上,有些狼狽。
一個男子往這邊看了一眼,他身穿一襲黑色勁裝,黑巾覆蓋著口鼻,面具遮住眉眼,一看就是在黑暗里行走的。
旁邊一個略顯胖一些的男子與其打扮一模一樣,開口說道:“豹哥,咱們這樣背著絕少干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怕不好吧!”
“怕?”瘦一些的男子冷笑道,“等玉鬼剎來向你逼債的時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只是聽到玉鬼剎這三個字,略胖的男子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渾身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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