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章,死而復生
這是一片血紅的天地,周圍夾雜著血雨零零稀稀。
萬籟俱靜的空間連腳步聲都無法傳出,唯有無盡的巖山林立。
任千秋周身束縛著鐵鏈,連接著遠方的盡頭。他舉步維艱,不斷踉蹌前進。這里已經(jīng)不是他熟悉的社會,自知已經(jīng)死了。
早晨在實驗室中接到任務,去歷史系取一塊骨頭進行測驗,回來的路途中被駛出的寶馬撞飛,從此他便進入了這片奇異的空間。
這里沒有奈何橋,沒有孟婆湯,也沒有靈魂擺渡人。
不是‘陰’曹地府,更不是地獄牢籠。
道路崎嶇蜿蜒,周圍的環(huán)境恒古不變,巨大的石碑驟然出現(xiàn),就像是憑空從地底鉆出,突兀而來。那二十多米高的碑身上也呈現(xiàn)著血紅‘色’,類似于甲骨文的四個大字發(fā)出妖異的光芒。任千秋頓足。
阿修羅界!
神神鬼鬼的故事聽了很多,可是任千秋并不知道阿修羅界是什么地方。
“讓我吞噬你吧!”一聲蒼老而尖銳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回聲震‘蕩’在這空間之內(nèi)不斷回響,打破這里的寧靜。
任千秋一驚,急忙問道:“你是誰?”
“我會讓你成為世間的王者,會讓你獲得長生,讓我吞噬你!”
那聲音答非所問,充斥著無限的蠱‘惑’,不斷的‘誘’導任千秋。隨即,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半空中俯沖而下,筆直的襲向任千秋。
任千秋看不清它的樣子,全身包裹在無盡的黑霧當中,‘露’出強健的四肢以及冰冷的眸子。
“啊,不!”這一團“霧氣”的速度太快,任千秋還沒有反應過來,它已經(jīng)咬住了任千秋的身體,強烈的撕裂感夾雜著清楚的疼痛蔓延著他的身軀,不由的發(fā)出了慘叫。
任千秋有些慌‘亂’,可本能讓他進行了反抗。手壓在了它的身體上,帶動著鐵鏈猛烈的捶打。變故頓生,那不知名的鐵鏈上光輝碩碩,‘抽’打在那不知名的生物身上讓它發(fā)出怒吼聲。
“竟然有如此的意志力?”那身影退了下去停在虛空之中,用疑‘惑’的口‘吻’說道。
任千秋愣了一愣,內(nèi)心之中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使他全身戒備。還好,他的反抗是有效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來自西北大山中的少年,堅持了十多年考入了燕京大學的學生。這么多年的付出他只剩下兩種意志,堅持,不屈。
沒有過多的教育資源供他使用,也沒有過多的金錢讓他進補習班學習,他只有起早貪黑的學習,不斷的在題海戰(zhàn)術中完善自己。父母曾說,唯有讀書才能走出大山,也唯有讀書才能脫離整個家庭的困境。
頭懸梁錐刺股可能說的有些過了,但這么多年的堅韌讓他本能沾染了不放棄的‘性’格。
任千秋嚴陣以待,強自壓制著內(nèi)心的恐懼目視著半空中的家伙。他身體上那些奇異的鐵鏈光芒也是強了許多。
“吼!”那家伙再一次的發(fā)出了叫聲,表明了它的憤怒,發(fā)動了第二次的攻擊。
它的速度快若閃電,再一次的撲到了任千秋的身上,可是隨著任千秋揮動的手,那些鏈條束縛了那個存在,不斷的拉扯。它的身形逐漸的變得模糊了起來,若隱若現(xiàn)的被收縮的鏈條拉進任千秋的身體內(nèi)。
若這時候的任千秋是靈魂,那么此時的情況應該是叫靈魂融合。
“哎,等待千百萬年,沒想到落入了如此下場。小子,你很不錯,暫且現(xiàn)就這樣吧?!彼纳眢w逐漸消失,可是聲音卻清楚的在任千秋的腦?;仨憽?br/>
“你到底是誰?”任千秋帶著無限恐懼,大聲嘶吼著問道。
“我阻止了你的死亡,可是你也將會付出代價?!蹦锹曇魩е唤z的疲憊,道:“我暫且寄居于你的身體之中,終有一天我會斬斷你這秩序之鏈,將你吞噬?!?br/>
“你給我出來?!比吻矬@恐萬分,這家伙竟然占據(jù)到了自己的身上,還不死心,人本來對于未知的存在就會產(chǎn)生恐懼,更別說這種存在還會在自己的身上。
可無論任千秋怎么叫喊,那聲音終究沒有再回答他。唯有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塌陷,那巨大的“阿修羅界”石碑開始塌陷,一時之間地動山搖,這個世界就像是要崩塌一樣。
“轟?。 币宦暰揄?,他周邊的環(huán)境全部消失,無盡的黑暗鋪天蓋地,沒有任何的光芒,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任千秋心中更是惶恐。
遠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亮點,就像是黑暗中的燈塔,也指示著他前行的坐標。
“病人血壓降低,準備電擊!”燕京大學附屬醫(yī)院的搶救室內(nèi),三十多歲的醫(yī)生滿頭大汗,不斷的吩咐著護士。
“心跳已經(jīng)降低為零了!”觀察著儀器的護士發(fā)出一聲驚呼。
“快搶救!”醫(yī)生再一次的吩咐。
隨著電極板不斷在病人的身上招呼,那年輕的軀體不斷的顫抖痙攣,只是放在他身邊的儀器還是發(fā)出了最終的jǐng報。
“生命跡象停止!”隨著護士的話,醫(yī)生有些疲憊的搖搖‘玉’墜,有些手無舉措。好在另一個護士反應較快,一把扶住了他,這才沒讓他跌倒。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醫(yī)生有些喃喃自語,充滿了不解的疑‘惑’,道:“他的情況根本沒有那么糟糕,就算是大腦重創(chuàng),最壞的程度也成為植物人,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心率衰竭這種致命的情況的?!?br/>
對于他的疑問,護士‘門’是不可能給他答案。醫(yī)生最終還是掙脫了護士的扶持,上前認真的打量著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年僅十八歲的他顯得有些稚嫩,臉頰有些消瘦卻棱角分明,帶著兩坨紅‘色’,證明他是從紫外線很強的地方來到京城的,粗糙的皮膚,像是兩把劍的眉,以及安詳?shù)乃?。他應該是一個很堅強獨立的男孩,吃過很多的苦,能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如今卻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就是燕京大學建筑院的新生,來自西北的任千秋。
“滴!”輕微的聲音讓所有的白衣天使還沉浸在送別一個靈魂的寂靜中顯得突兀,可也是這個聲音牽動了所有人的心臟,仿似引起了人們的共鳴。
“?。 币粋€**發(fā)出了尖叫,道:“他,他竟然有生命征兆?!?br/>
那是心臟監(jiān)視儀器,科學是不會說謊的。醫(yī)生也是驚喜萬分,快速的撲了過去,他感覺老天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人的心臟在停止五分鐘時就會徹底的衰竭而死,可是任千秋已經(jīng)超出了這個極限了,怎么會有這種狀況?這很不科學。
可那微弱的跳動證明了一個事實,任千秋的確活過來了。
“小子,兩個多星期了,你終于‘挺’過來了,堅持住,我看好你?!贬t(yī)生很高興,道:“我也來自西北大山,我們可是老鄉(xiāng)。”
他很高興,雖然口罩遮住了他半張臉,但還是能看出他能喜上眉梢。一番說辭后吩咐護士將任千秋送進重癥監(jiān)護室,而他離開了手術室。出現(xiàn)這種情況很不科學,他必須要去做個調(diào)查,他不認為一個年輕人會出現(xiàn)這種不符合邏輯的心率衰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