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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舌吻bilibili 我起初以為那黑色的小盒子是炸藥

    我起初以為那黑色的小盒子是炸藥一類的東西,但從始至終,都沒有聽到車上傳來爆炸聲。

    “大沖哥,沒想到你眼這么尖,連這都給你注意到了。”秦煜略顯驚訝。

    “那是我專門定制的電子儀器,定位用的,可以幫我躲過一些礙眼的臟東西。就比如大墨鏡,我在他車上放了定位儀后,方圓一千米,只要他的車子出現,我都能收到提示?!?br/>
    秦煜說著,打開她的手機給我看,里邊有一款顯示定位的APP,打開后,是雷達一樣掃描的界面,上邊有一個紅色的點,不過是黯淡的顏色,沒有出現在雷達界面里,按照秦煜的說法,只要這個點紅起來的時候,就是大墨鏡的車子到了。

    她做直播,以后難免要搭陰車,如果再遇到大墨鏡,那真的是再多九條命,都活不下來,索性給大墨鏡的車裝上定位,避開這個禍患。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在那么危機的關頭,小丫頭還能想到這件事情,冷靜程度,完全超出同齡人一大截。

    “既然直播做著這么危險,你為什么還要一直做下去呢?圖新鮮也要適度才行?!?br/>
    我有些責備的看了秦煜一眼,不是怪她把我拖入這么危險的事件,而是擔心她以后的安危。

    “我不想成為爺爺的累贅,如果爺爺再繼續(xù)幫我,等他死后,一定會下地獄。你不知道爺爺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讓我活到現在這個年紀。

    我已經直播了八次,如果能完成這次直播試煉,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也可以離開伏牛山,去外邊的世界看一看了。

    而且,如果可以,有一個人,無論追到天涯海角,我都想親手送他下地獄,不,十八層地獄都是便宜他,我要把他送到比地獄還殘酷的那個地方!”

    小丫頭抬頭遠眺,言語中帶著莫名的傷感。我雖然聽不懂她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能感受到,她有自己的苦衷。

    每個人,都不如表面上活的那么輕松。

    小丫頭樂意直播,那就讓她繼續(xù)直播,大不了,以后的直播,我陪她一起做就是了。

    我在心中默默想到。

    天幕的烏云因為掃晴娘的原因,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但過了僅僅十分鐘不到,烏云就又遮蓋了天空,周圍的環(huán)境,陰森了起來。

    低矮的包谷桿,搖曳的樹枝,嗚嗚亂叫的狂風,一望無際的黑暗。

    我甚至有種錯覺,此刻我已經在地獄之中。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接近下午六點,離陰司事務所約定的八點鐘,不剩太多時間了。雖然我和小丫頭皆是身心俱疲,但也只能強忍著繼續(xù)趕路。

    從提前下載好的手機地圖定位上來看,我們離‘大生紡織廠舊址’所在地并不遠,看來冒著生命危險搭上了大墨鏡的死亡列車,對我們也不是毫無幫助,不然憑我們兩個人的腳力,走到凌晨都不一定能到。

    不知是天色漸晚還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越往深處走,眼前的景色,就越朦朧。好像有人在我臉上蒙了一塊布,難受的不行。

    “終于到地方了?!?br/>
    沿著一條羊腸小道走到盡頭,能看到幾座連綿的小山坡,按照手機地圖的定位來說,大生紡織廠,就在幾座山坡的懷抱之中,這和驢友們的描述幾乎是一致的。

    來到山坡前,我卻忽然發(fā)現,山坡上背陰的地方,被人踩出了一條沒有雜草的泥路。

    我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野火燒不盡雜草,但是有一種方法可以。就是經常在一片區(qū)域踩踏,踩的時間久了,這塊地方,就不會長草了。

    眼前的小路,很明顯就是多次踩踏,形成的。

    這荒廢的大生紡織廠內,有人經常出入!

    我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

    “呼,終于到了?!?br/>
    秦煜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能及時到達地點,讓她心里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將秦煜護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土坡,環(huán)顧四周,給我看到了奇異的一幕,以我腳下的山坡為界,向后望去,肉眼所見之處,竟然看不到一株樹木。

    放眼望去,灰蒙蒙的一片,讓人從心底生出一種寂寥孤獨的感覺。

    而且雖然沒有樹木,但卻不知從哪里,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叫聲不僅凄厲,而且拖的腔調很長,一旦注意到鳥叫聲仔細去聽,能隱約聽到‘求-死--求-死--’的諧音,讓人生出莫名的恐怖感。

    從上朝下望去,果然在群山的包裹中,看到一個占地數百畝的工廠,比我預想的還要大。最外層用高高的水泥墻圍著,里邊是一個個豆腐塊一樣的廠房,設計的井然有序,隱隱能感覺到當年蒸蒸日上,繁忙昌盛的景象。

    廠房的用料,顏色和選材,充滿了上個世紀老式廠房的味道。

    這是一間廢棄的工廠,是鋼筋鐵骨混凝土和石棉瓦搭建成的死物,但我站在高高的山坡上向下看,卻感覺腳有點發(fā)軟。

    黑暗中的大生紡織廠,真的就像一頭蟄伏的洪水猛獸,高大的圍墻勾勒出身軀,大門是猙獰的獠牙,亮著橘黃色燈光的門房是兇獸的眼睛,最左和最右側的兩排廠房是爪牙,隱藏在黑暗更深處的,是不知道多么龐大的軀干……

    等等,亮著橘黃色燈光的門房……

    紡織廠正門旁邊,門衛(wèi)室里,居然亮著一盞黃色的電燈!

    大生紡織廠,荒廢了二十年,這里邊,怎么會有燈光?

    里邊住著的,究竟是人,還是鬼?

    就在我思緒萬千之際,小丫頭的聲音傳來。

    “大沖哥,我要開始直播了哦!”

    我扭頭一看,卻是秦煜拿起了手機和自拍桿,開始鼓搗起來。

    我點了點頭,幫著小丫頭把雜七雜八的東西掏出來,固定好手持穩(wěn)定儀,打開信號增強儀,打開轉碼棒后,小丫頭打開手機,在屏幕的最后一頁,打開了一款名叫‘午夜秀場’的直播間。

    這個直播APP,圖標是一只干癟的手,抓住一把綠油油的紙幣,手背上,長了一只碩大的眼睛,我只是瞟了一眼,就感覺心神不寧,仿佛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這只眼球窺探的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這年頭,就連APP都透露著邪性。

    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小丫頭嫻熟的打開直播間,點入個人界面,在直播間上名字上噼里啪啦的敲出‘世界上最恐怖的直播間’幾個字后,點擊開啟直播。

    界面,亮了起來,秦煜的第九次直播,我的第一次陪同直播,在這一刻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