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偷偷趕來,卻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局面,心中十分的堵塞。她不得不承認,在最開始聽到白子墨要成親消息的時候,她是不相信的。
畢竟白子墨對她的感情都被她看在眼里,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不愛白子墨了,所以她并未想著讓白子墨一直守著自己。
可這才過了幾日白子墨,居然已經(jīng)找到新歡,而且還要成親,卻著實讓她內(nèi)心深處有一絲不痛快,就好像是一直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就投向別人的懷抱一般。
亞蓮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僵硬的弧度。沒有上前去打攪他們,而是默默的返回了大廳,對著眾人說道,他們兩人已經(jīng)和好,讓大家不必再擔(dān)心。
然后便默默的退到一旁,沒有再說什么,臉上有一絲失落,其實她不得不承認,她心底還是十分介意的。
在剛剛看到雨蝶與白子墨親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一根針扎了一下,很痛??墒撬帜軌蛘f什么?
當(dāng)初白子墨那般愛自己,是自己義正言辭,十分決絕的拒絕了他,現(xiàn)在想起來,她還覺得當(dāng)時的自己有些殘忍。
如今白子墨只是看清了現(xiàn)實,想要尋自己的幸福,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她哪里有資格哪里有什么理由去質(zhì)問白子墨。
這種時候,她也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在內(nèi)心深處安撫自己的情緒,甚至她都不太敢讓別人看出她真實的想法,那樣她只會瞧不起自己。
而白子墨這邊也是其樂融融,他松開雨蝶的肩膀,定定的看著雨蝶的眼睛,溫柔的問道:“都是我不好,不要生氣了好嗎?”
雨蝶點了點頭,心中十分開心,她就是這樣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十分好哄,剛才也是太過沖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有一些錯誤,不應(yīng)該在那么多人面前這樣耍小性子。
確實也給白子墨一些難堪,讓他有些下不來臺,心中微微有些內(nèi)疚,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那些參加婚禮的來賓會怎么看待白子墨呢?又會怎樣看待自己?
會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白子墨,白子墨是一個英明神武的人,向來在很多的人心中,都十分的好。
就蓮自己的父親也十分的看重白子墨,言語之間對他都是溢美之詞,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損害他的顏面。
雨蝶有些內(nèi)疚的看著白子墨,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沖動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
白子墨知道雨蝶心中一定是擔(dān)憂現(xiàn)在的局面,微微嘆了一口氣,嘴角扯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沒什么,他們一定不會怪我們的?!鳖D了頓,又繼續(xù)說道:
“畢竟,我的小夫人是這么的可愛,誰看了都會喜歡的,就算是偶爾有一點小錯誤,大家也是可以原諒你的?!?br/>
說完還捏了雨蝶的臉頰,軟軟的,手感十分的好,白子墨有些不想拿開,但現(xiàn)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們必須趕緊回到婚禮現(xiàn)場,如若不然今日怕是出糗出大了,將來傳出去也對你的名聲不大好。
“我們現(xiàn)在回去好嗎?成親之禮還差最后一步了,若是出了什么瑕疵,將來后悔,那可是不太好的?!卑鬃幽p聲說道。
雨蝶點了點頭,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只是淚珠還掛在臉上,看起來有些不大好看,她忍不住的摸了摸臉,有些不知所措,輕聲說道:
“可是我的妝花了,難看的很。”白子墨頓了一下,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便帶著她回到了房間,用清水為她洗臉。
然后讓她坐在自己的對面,認真的為雨蝶描眉畫眼.雨蝶看著這樣認真的白子墨,心中更是異樣的感覺。
她好想就這么看著眼前的男人一直到天荒地老,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但是,她卻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因為新鮮,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眼前的男人了。
當(dāng)時白子墨前來提親,她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嫁給白子墨的,要不然也不會那般欣喜若誑,更不會在婚禮上吃亞蓮與白子墨的干醋。
雖然她現(xiàn)在并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她只是單純的內(nèi)心覺得有些不滿,有些抑郁,想要發(fā)泄出來而已。
過了半刻鐘,白子墨終于為她打理好,兩個人手牽著手,回到了婚禮大堂,回到眾人面前之后,雨蝶向前一步,對著眾人說:
“剛剛是我有些沖動,打擾了大家的興致,我十分抱歉,現(xiàn)在我想為大家表演一個節(jié)目。”
眾人聽完都十分的興奮,這氣氛一下子就燃了起來,比剛剛靜謐的好上許多倍,看起來也十分的融洽。
可是這話聽著御史大人的耳中卻有些不大好,他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不太合規(guī)矩,這么多人面前,而且還有新皇和未來皇后自己的女兒竟然這般放肆.
這說的好聽點叫單純可愛,說得難聽一點就是以下犯上,到時候若是怪罪下來,他也無話可說.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想要去將自己的女兒拉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拓跋余聶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要站起身的身體又壓了下去,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
“不必如此介懷,今日是他們兩人的誠心之禮,新娘愿意做什么就讓她做什么吧,只要能讓大家都很開心就可以了。”
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再說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不能讓規(guī)矩把人給框死,你說呢,御史大人?!?br/>
拓跋余聶都發(fā)話了,御史大人又能說什么?即便是心中還是有些不滿,他也不敢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臉色還是有些不大好看,只是心中默默的希望,雨蝶可以表現(xiàn)的好一些,不要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在丟臉了。
白子墨上前去,牽了雨蝶的手,眉心微皺,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還是不要表演了吧,若是摔著了,那該如何是好?”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不想看你受到傷害,我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