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寵我一次不好嗎?只要一次就好,盛世的股權(quán)是您給我的,我不能沒有它……”
“若真的不能沒有,那一開始就別吵著鬧著要把它給賣了呀。”唐沁大聲道。
薄月熙剩下還沒說完的話就因為唐沁噎在了喉嚨里,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精彩。
“唐沁,你給我滾,這里是薄家,不是你唐家,少在這里指手畫腳的?!?br/>
若不是因為她,或許盛世的股權(quán)她早就到手了,那里還用承受現(xiàn)在這些。
“呵呵,這里是薄家不錯,卻不是你的薄家,除了薄盛衍和若初,誰都沒有資格趕我走?!?br/>
唐沁是個大膽的,即便薄勁濤還站在那里,她也同樣敢說。
“你……”
薄月熙轉(zhuǎn)頭去看薄勁濤,卻看薄勁濤面色平靜,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
“爸,盛世的股權(quán)……”
“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你們有事兒慢慢談,我先回家了?!?br/>
繼續(xù)呆在這里,薄月熙無非是老挑重彈,但薄勁濤這樣的人,不做決定便罷了,一旦做了決定有那里是薄月熙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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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雅不想走,但被薄勁濤拉扯著,終究還是出去了。
“喂,薄月熙,給你撐腰的爸媽都走了,你還不走嗎?”唐沁道,聲音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語氣要有多惡劣。
想也是,薄勁濤和藺雅在這里,她都沒有絲毫收斂,走了只會更加囂張。
薄月熙沒理會唐沁,轉(zhuǎn)頭眼睛只盯著床上的薄盛衍。
“盛衍,盛世的股權(quán)……”
“我不會賣給你的?!?br/>
薄盛衍用的是‘賣’,而不是‘還’。
“盛世的股權(quán)從你把它賣給我的那天,它就是我的了,先前我是看在爸媽的面子上才會想把股權(quán)賣給你的,但既然現(xiàn)在他們都不堅持了,我自然也沒必要在把它賣給你了?!?br/>
盛世的股權(quán)都能說賣就賣掉,現(xiàn)在的薄月熙儼然就是個瘋子,盛世是龐大,但也因為如此容不得一點的差池,若是薄月熙那天發(fā)瘋,把它交到一個不該交到的人手里,那盛世絕對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浩劫中。
于情于理,自然都不可能交給薄月熙了。
“呵呵,我就知道?!?br/>
或許被薄勁濤給打擊夠了,薄月熙有了心理準(zhǔn)備,聽見薄盛衍這么說到?jīng)]有太大反應(yīng)了。
“說到底,其實你心里從來都沒有想過把盛世股權(quán)還給我吧,而爸現(xiàn)在這樣說自然就給了你最好的借口了。
薄盛衍看著薄月熙,沒說話,宋若初卻沒忍住。
“薄月熙,你這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自己這么想所也猜別人也是這么想的吧?!?br/>
“不然呢!”薄月熙反唇相譏:“別告訴我,他剛說的話你沒有聽見,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了,你還有什么好說?!?br/>
“事實?那只是你以為的事實罷了,若不是盛衍自己原因你還真以為你爸隨便說兩句就能讓盛衍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兒了?”
“若若,你還真是笨呀,如果她不是真這么認(rèn)為的,那她怎么會讓大老遠(yuǎn)的讓薄叔叔從美國回來呢?!碧魄叩皖^玩兒著尾指指甲,紅唇斜挑,好不妖嬈:“那可是美國,可不是樓上和樓下,城東和城西?!?br/>
要知道,薄盛衍和宋若初結(jié)婚的時候薄勁濤都沒從美國回來,可見在美國事務(wù)之繁忙,但現(xiàn)在卻因為薄月熙回來了,事出反常,薄月熙從中使了多少力也可想象了。
如此精彩的擠兌,若是薄月熙還能忍耐下去的話那她就不是薄月熙。
“薄盛衍,你給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薄月熙留下這么一句話,甩門走了。
“若若,你有沒有感覺這句話很熟?!碧魄邌?。
“當(dāng)然?!彼稳舫醯溃骸半娨晞±?,壞人被好人給打走的時候最愛說這句話了?!?br/>
就是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的聽的呢,還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唐沁恍然:“對哦,我說怎么這么熟悉呢。”
“那現(xiàn)在你你想起來了,可以先出去嗎?”
“干嘛?”唐沁不解。
宋若初扶額:“你忘記了,他還在發(fā)高燒,需要休息,你要一直在這里他要怎么休息?!?br/>
昨天晚上高燒那么厲害,今天早上才堪堪退燒還沒休息薄勁濤他們就來了,鬧了這么久她都頭疼的不得了,還別說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