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隱藏在不遠處山包上的吳秋一行人,親眼目睹車夢晗施展出的恐怖秘法,所有人皆是倒吸一涼氣,眼神里滿是震撼。
“化氣期就能施展出筑基期的手段……此女天賦之高實乃罕見!”徐何豐驚嘆道。
“的確”雷文光罕見的附和點頭道:“擬形筑靈??!化氣期遇到誰能抵擋?”
吳秋的內心中充滿震動,筑基期修行者與前兩個境界最大的不同,就是掌握了擬形筑靈這種相當于神通的能力。
引氣期與化氣期的修行者只能利用秘術塑形出各種死物,而當掌握擬形筑靈時,就能擬化出栩栩如生賦有靈性的各種活物,就威力而言兩者天壤之別。
而因掌握了擬形筑靈這種神通,筑基期的修行者所施展的已經不能稱之為術,而是更進一階近乎于法,謂之秘法。
所以哪怕車夢晗施展出的是縮水了很多的秘法,但是秘法就是秘法,不是化氣期可以輕易抵擋的,那已經超出了秘術的范疇,是另一番天地。
不提吳秋一行人的驚嘆感慨,此刻施展出秘法后的車夢晗俏臉雪白,顯然以化氣期的修為強行用出筑基期才能使用的秘法,并不是簡單的一件事。
可是哪怕付出了不菲的代價,但是車夢晗卻沒有后悔,雖然僅僅和終平交手了幾招,但是她已經知道一般方法恐怕拿不下對方,畢竟終平能被譽為金焰門年輕一代的天驕,絕非浪得虛名。
看了眼被冰封住氣息無的終平,車夢晗強忍著體內的虛弱,對剛剛趕到身旁的葉幽、石凌萱二人,道:“把人帶走!”
石凌萱哪怕眼中有著擔心,可聞言后依然聽話的向著龔朵兒處掠去,葉幽臉上神情緊張的看著車夢晗,語氣關心的問道:“師妹!你沒事吧?”
車夢晗搖了搖頭,還沒有開回話,就聽見一道蘊含悲意的聲音陡然響起。
“平兒!”
聲音如同雷霆暴鳴震動四野,一個身影好似天外流星般凌空飛越過來,直奔被冰封的終平而去。
“筑基期修行者!”
車夢晗三人臉色大變,來者凌空滑翔飛掠的模樣,與帶給所有人沉重的修為壓制,無不明來人是一位筑基期的修行者。
尤其是聽到谷溫文的驚呼時,車夢晗幾人更是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師傅!”
谷溫文神情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一揮手將終平解凍出來的錦袍中年人。
一身金絲緞布錦袍,束發(fā)高冠雙鬢斑白的韓蕭,目露悲傷的看著懷中身體冰冷,氣息無的終平尸體,抬起手輕輕將愛徒死不瞑目的雙眸合上,微微仰頭眼角留下一滴淚珠。
谷溫文幾個起躍來到韓蕭身旁,看到終平尸體后,失聲悲呼道:“師兄!”
扭過頭眼神怨毒的看著不遠處的車夢晗幾人,語氣悲憤的對其師韓蕭道:“是他們害死了終師兄!請師傅替終師兄報仇??!”
身為金焰門實權長老的韓蕭,一直將終平視如己出當做衣缽傳人悉心培養(yǎng),可是沒想到如今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內心的悲傷憤怒可想而知!
眼神陰寒的看著車夢晗三人,韓蕭對谷溫文吩咐道:“照顧好你師兄的遺體?!?br/>
完將終平的尸體交給谷溫文后,韓蕭一步步的向著車夢晗三人走去,邊走邊道:“殺我愛徒!今日你們都得給他陪葬!”
韓蕭的聲音冰冷刺骨,筑基期修行者的威壓讓車夢晗三人心頭悸動,皆是臉色發(fā)白的看著慢慢接近的韓蕭。
“閣下身為筑基期修行者,如此以大欺不怕被人笑話嗎?”車夢晗臉色難看的開道。
“看你姿色不俗,正好下去給我愛徒做個侍茶丫鬟!”韓蕭冷目如電的掃了眼葉幽與石凌萱,道:“今天你們三個都給下去陪平兒吧!省得他路上孤獨!”
車夢晗聞言知道再無用,玉手提劍就要再次強行施展秘法,可是一陣虛弱無力感傳來,差一點讓她當眾噴出一血來。
葉幽察覺到車夢晗的異常,看到她微微搖晃快要站不穩(wěn)的身體,急忙斜跨一步擋在了前面,同時大聲對車夢晗與石凌萱,道:“我暫時擋住他,凌萱師妹帶你師姐先走!”
“師兄!”
車夢晗與石凌萱齊聲驚呼,石凌萱更是美眸中滿是淚水,臉上是悲傷神情。
韓蕭冷冷一笑,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葉幽,面無表情的道:“今天你們誰也逃不了!”
完就要動手,可是卻被一聲冷哼所打斷。
“哼!大言不慚!我看今天誰能動我冷蛇觀的人!”
不知何時樹梢上站了一位一身白衣神情冷峻的中年男人,話語剛完就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了車夢晗三人的身前擋住了韓蕭。
“師傅!”
“師伯!”
車夢晗三人看到白衣中年男人后齊聲驚呼,只不過石凌萱則是稱呼中年男人為師伯,三人眼中都有著驚喜之意。
“王川海!沒想到你居然親自跑出來了!”韓蕭緊盯著白衣中年男人冷聲道。
“哼!身為金焰門的長老,你不也是法駕親臨!”王川海冷冰冰的回答道。
車夢晗三人與不遠處的谷溫文都聽得出來自家長輩顯然認識,所有人都沒有再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場中交談的兩人。
至于龔朵兒更是無人關注,明顯無視了她,顯得她有些孤立無援。
“你所為何來我心知肚明,我徒兒終平被你弟子所殺,正好老帳新帳一起算!讓我看看你這么些年是不是有所長進!”韓蕭眼中殺機密布,身體罡氣四溢的看著王川海寒聲道。
王川海眼眸中冷芒一閃,也是滿含殺機道:“求之不得!你那廢物徒弟技不如人也是該死!就和你這廢物師傅一樣!今天正好先解決了你,省得節(jié)外生枝!”
韓蕭聞言目中露出怒火,本就因為終平的身死怒氣難平,如今再被王川海言語一激,想到當年舊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更是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就在兩位筑基期修行者馬上要力出手擊殺對方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突然響起回蕩林間,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兩位老友別來無恙!沒想到還能再看到你們,我心甚慰!”
“師傅!”龔朵兒黯淡的眼神一亮,聞聲大聲道。
王川海:“容星河!”
韓蕭:“容賊!”
在兩人各不相同的稱呼中,一身儒士長衫的容星河,一步步從林間慢慢走了出來。
目光平靜的看了眼一臉憤怒的韓蕭,對著王川海點了點頭,道:“王兄,沒想到這么多年你居然還不死心啊!”
“呵呵呵……”王川海露齒一笑,眼中冷意更甚的出聲道:“當年被你捷足先登,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放屁!”韓蕭聽到王川海的話,突然怒罵一聲,伸手一指王川海怒聲道:“當年如果不是你,容賊豈能從我手里奪走秘卷!”
完扭頭看著容星河,“今天既然你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正好省了我去找你!把秘卷還來!”
容星河微微一笑,神情平靜的開道:“秘卷可以還給你們。我更可以將我這么多年的研究拱手奉上。”
韓蕭與王川海聞言眼睛一亮,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不過……”容星河微微沉默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的沉聲道:“秀兒的命該誰來還給我?”
此話一出讓韓蕭與王川海都是臉色一僵,看著容星河的目光中有著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