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人讓現(xiàn)場的氣氛一時變得很詭異,不知是敵是友的蒙面騎士,一舉一動都將引起局勢的變化。
而作為蒙面騎士的帶頭人,高寵的目的只有一個,眼前這些人,都必須撂倒。剩下還有七十多人,要清理這些人,手段很多,第一步,當然就是用弓箭。
高寵大手一揮,全部人齊刷刷拿起弓箭,拉弓搭箭,開始著他們的‘清理行動’。而獵物們終于意識到高寵的真正目的,他不是任何人的朋友,他來的目的,只不過是要等他們殺到筋疲力盡,最后再把他們一鍋端。
短暫的錯愕,二十步左右距離,箭鋒轉(zhuǎn)瞬即至,三菱破甲箭撕裂著中箭者的身體,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他們并沒有被這種可怕的攻擊震懾多久。因為他們的身體驅(qū)使著他們逃命。他們可以為了高額的賞金不要命,但若是意識到自己是等死,有錢也沒有用。受到了死亡威脅的臨時家將們,在兩波箭雨的攻擊下,竟然有樹倒猢猻散的跡象,而馬家人則是逐漸靠近,盡可能找到可以抵擋的東西取防御這些可怕的殺人利器。
五輪箭雨,射倒了一半人有多的人,反應和動作稍微遲鈍一點的,全都已經(jīng)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而單金鵬看著身邊的哀鴻遍野,憤怒地指著高寵“我要殺了你!”
擒賊先擒王,既然單金鵬此刻沖了出來,那么高寵自然是笑納了這一個人頭了。高寵收起弓箭,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停在了大路之上,再一次,二人準備交手。
單金鵬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男子咆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高寵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去頭后面,左手輕輕一托面具,將面具摘下“在下高寵是也”
單金鵬一臉的難以置信“所有,所有的計謀,都是你想出來的?”
高寵搖了搖頭“憑我一人之力,如何想得出來,當然還托我的朋友,不過,這個計劃執(zhí)行得如此順利,你們家將也是功不可沒”
單金鵬繼而問道“那么那天,與我交手的那個人,也是你?!”
高寵笑著點了點頭“正是,不過當日我還留了余力,畢竟我不能傷你性命,壞我計劃,而今日,也是則不然”
單金鵬臉色一寒,當日他擒下自己看起身極為輕松,今日若是盡全力,自己豈不是兇多吉少?
單金鵬的猜測應驗了,高寵騰空而起,曲手為爪,分明就是單金鵬的金翅摩云手“單總管,是不是很熟悉呢這一招?當日跟你過招之后,在下稍加模仿,請勿見笑”
單金鵬大吃一驚,但此刻他已經(jīng)無路可退,對方不可能給自己活路,于是向后大喝一句“馬上走!越快越好!”自己卻迎著高寵而去,也是金翅摩云手直取高寵。
招式一樣,拼的就是內(nèi)力,單金鵬已經(jīng)做到了最壞打算,一擊拼命一擊哪怕無法僥幸勝過高寵也要給高寵重創(chuàng)。不過若是高寵知道單金鵬此刻的心理活動,必定會大笑不已‘重創(chuàng)?你也配?’
兩個人一交手,完全不對等的內(nèi)力輸出,瞬間就將單金鵬擊退三步,而高寵并沒有善罷甘休,繼續(xù)追上第二擊直取單金鵬心窩。缺乏鍛煉的身體在遭到重擊之后有一部分變得反應遲鈍,眼看高寵的攻擊已近,卻依然沒法做出規(guī)避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高寵的飛掌逼近而無能為力。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高寵打出去的掌發(fā)出,是的高寵并沒有用金翅摩云手交出最后一擊,作為一個曾經(jīng)在西域赫赫有名的英雄,高寵感情上不愿意他死在自己的‘絕招’之下,哪怕自己的招式并不正宗。
此刻,無論是臨時家將還是馬家人都沒有心思在互相打斗了,因為他們有了一個共同敵人。而作為這里最有權威的單金鵬,卻被眼前那個青年一掌擊飛五步之外,而且單金鵬看起來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
而單雄此刻也沒有心情再和馬云飛打了,而是直接沖到了單金鵬身邊痛哭道“爹!爹!”
單金鵬口吐鮮血“走,快走,雄兒,你打不過他……”說罷便昏死過去。
郝道令走了過來,他知道,他們此刻除了走之外,根本毫無辦法,一來體力已經(jīng)快盡,而來這伙人武藝高低深淺完全是個迷,如此開打?qū)崒俨恢?,于是拉起單雄“雄兒!走!?br/>
人群中終于有一點松動逃離的跡象,這一切看在獨孤霖眼里,獨孤霖一拉馬韁“上!一個不留!”
官差一隊二十余人均是養(yǎng)精蓄銳,接到期待已久的命令,便殺氣騰騰地撲向人群之內(nèi)。人強馬快,馬云飛一下就躲過了騎手,一個轉(zhuǎn)身,赫然看見獨孤霖手持亢龍锏站在他的面前。
馬云飛輕笑,甩了甩長槍,“我的對手是你嗎?獨孤堂主?”
獨孤霖沒有說話“世家品行不端者,自有六扇門秉公執(zhí)法,馬家多行不義,今日便是六扇門替天行道”
馬云飛大笑道“說那么多大話做什么,有本事便來取我人頭,久聞獨孤堂主大名,今日往不吝賜教”
獨孤霖此刻只是想快點結束眼前之事,也沒有多和馬云飛扯什么,左手一滑亢龍锏上的機關低喝“破”,便主動攻擊了。
一開始馬云飛打算借著自己長兵器長而且重的特點迎戰(zhàn)獨孤霖,哪知道兩個人武器才一交鋒,亢龍锏便混著獨孤霖的內(nèi)力傳了過來,長槍不住地震動,力量從槍頭一直傳遞到馬云飛的手腕,強大的力量幾乎震得馬云飛雙手脫力。幸好二人還是相差一定距離,沒有讓獨孤霖直接借著這一個動作貼上來。馬云飛幾乎是同時后退而去。
獨孤霖皺了皺眉頭,還是一臉冷漠,換了一個姿態(tài),嗖一下就彈到馬云飛面前,速度之快,肉眼難見,馬云飛毫不猶豫地一橫長槍橫檔于胸前。
獨孤霖舉起亢龍锏,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一擋,吭。二擋,吭,三擋,吭。
聲聲沉重,打在馬云飛的長槍之上,馬云飛也不由得驚奇,難道那短短的亢龍锏,莫非也是極重?為何擊打的聲音如此響亮。若是極重,為何獨孤霖用起身毫不費力。
有道是久守必失,作為進攻兵器的長槍被迫防守,等于自廢武功。尤其是面對實力比你強的對手,若是氣勢一弱,必然會一瀉千里,戰(zhàn)敗是遲早的問題。
因此,不知道擋到第幾下,長槍居然不堪撞擊,斷成兩截,馬云飛難以置信地看著中庭大開的前方,酷熱六月卻有宛如十二月一般的寒冷殺氣,當然,還有獨孤霖那悠悠的嘲諷“不外如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