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悅隱藏在研究所里那個奇怪的圓盤背后,等待這偷襲入江正一等人的時機,.
當入江正一確認了研究所沒有遭到致命破壞后,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地面突然一陣震動,隨后被自下而上地打穿,沢田綱吉,Reborn以及……一個司徒悅不認識的男人閃亮登場。
“……”不過……用“閃亮登場”這個詞來描述,born難得地沒有穿奇怪的cos裝,但是沢田綱吉和那個不認識的男人穿的是什么?情侶裝嗎?但是為什么那么難看?難看就算了,沢田綱吉還卷著褲腳,一身灰撲撲的模樣,狼狽感怎么也掩飾不住。這是什么?你們是穿著情侶裝打地洞去了嗎?司徒悅覺得待會她還是不要承認自己是和他們一伙的比較好,和打地洞的情侶團是伙伴,感覺微妙地面子。
就是司徒悅腦子里的思維朝著馬里亞納海溝的深淵奔去的時候,切爾貝羅開口了,“不許動,彭格列十代,如果不想你的家族成員有事的話……”
在角落的一盞燈亮起,順著切爾貝羅目光,司徒悅和沢田綱吉同時看到了角落那邊橫放的圓柱形玻璃罩,里面正是闖入這個基地的彭格列全員——獄寺隼人、山本武、庫洛姆、拉爾、一平、藍波、草壁以及……十年前的云雀恭彌?!看著那個她所熟悉的云雀恭彌,司徒悅陡然瞪大了雙眼。為什么十年前的云雀恭彌會在這里?不對,這其實沒什么好意外的,十年前的彭格列家族逐一地來到這個十年后的世界,云雀恭彌自然也逃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這個是時代的云雀恭彌在說話間也曾經(jīng)隱約地透露過這個意思。
“只要我按下這個遙控器,那個玻璃罩里便會放出毒氣,只要吸入一口,便會瞬間致命?!?br/>
聽著切爾貝羅,司徒悅眸光瞬間沉了下來,雙眼黑沉沉地見不到一絲光亮。
“啊……你別亂來,你想我怎么做?”沢田綱吉急道。
“把彭格列大空指環(huán)交出來?!鼻袪栘惲_道,“你們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這不是交涉,這是命令。給你3秒鐘時間。”
“??!好……”沢田綱吉毫不猶豫地應(yīng)承道,開始慌慌張張地取下指環(huán)。
“十代目!不用管我們,快點把她們解決掉!”被關(guān)在玻璃罩子里的獄寺隼人捶著玻璃,大聲道。
“不行啊!這種事我做不到!”
“3……”切爾貝羅開始倒計時……
沢田綱吉:“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們……”
司徒悅單手握緊包里的扳手……
切爾貝羅:“2……”
司徒悅身體前傾,扳手脫離手心,像回旋的回旋鏢一般朝著拿著遙控器的切爾貝羅飛了出去……
切爾貝羅:“1……??!”
切爾貝羅的慘叫聲和槍聲同時響起,同時發(fā)生的是突然出現(xiàn)在入江正一被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司徒悅,.
司徒悅一手拿著刀威脅的入江正一的要害,一手還舉著沒能扔出去的榔頭,低頭看入江正一手中握著的那把麻醉彈槍。這里在場的有兩名切爾貝羅,一名后腦勺遭到司徒悅的扳手飛擊,倒地不起,還有一名卻是被入江正用麻醉彈打倒的。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司徒悅,對發(fā)生在眼前的這種狀況頓時一頭霧水。
寂靜了數(shù)秒之后,司徒悅她傻兮兮地舉著的榔頭收回包里,扭頭對入江正一道:“謝謝你幫我干掉了一個粉頭發(fā)?!?br/>
“不、不客氣……”入江正一雙腿打著顫,磕磕巴巴道。
“作為回報,我可以把你的死因從失血過多換成腦部瞬間致死。”
“不、不要殺我……”入江正一淚流滿面,為什么在他以為間諜這個角色即將演完的時候,就要真的被當初敵人殺掉了啊?劇本不是這樣寫的?。?br/>
“等一下,司徒悅……”Reborn出聲阻止道。
“Reborn先生……”入江正一喜極而泣,傳聞Reborn先生會讀心術(shù)原來是真的,他一定聽到了我內(nèi)心的吶喊。
Reborn拽了拽帽檐,勾唇一笑,“敵人要趕盡殺絕沒錯,但是在殺掉前必須榨干他的利用價值——入江正一,把你所知道,關(guān)于密魯菲奧雷的情報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一點都不疼?!?br/>
入江正一:“=口=!??!”惡鬼!彭格列的成員都是惡鬼!
Reborn:“快點說!”
“等、等一下!”看著Reborn一臉的陰笑,入江正一腿徹底軟了,控制不住地滑坐在了地上,“關(guān)于密魯菲奧雷的情報我本來就打算毫不保留地告訴你們的??!我是你們的同伴,是這個時代的彭格列安排在這里的臥底啦!”
這樣的結(jié)果是出人意表的,但是入侵密魯菲奧雷日報基地的行動總算是真正告了一段落。入江正一把他在密魯菲奧雷收集到的情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還有這個時代嚴峻的局勢。這個世界是所有平行世界中白蘭唯一沒有完全破壞的世界,但是當7的3次方——由七枚彩虹之子的奶嘴,七枚彭格列指環(huán),七枚瑪列指環(huán)組成,當全部落入白蘭手中時,這個世界也就全部被白蘭捏在了掌心中,他們要做的就是在白蘭得到7的3次方前,阻止白蘭的野心。白蘭的能力的所有平行世界的知識共享,也就是說,白蘭能知道自己在別的平行世界所知道的一切,包括每個平行世界與白蘭戰(zhàn)斗的彭格列的所有能力。所以,作為最后的希望,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必須超越所有平行世界的彭格列。作為變得更加強大的契機,沢田綱吉等人必須返回十年前的世界,進行第一步修行——獲得arcoba1eno的全部標記。
為了保持兩個世界的質(zhì)量守恒,作為跟著大團體打醬油的司徒悅也必須跟著彭格列這個大團體一起行動,包括回到十年前。
司徒悅默默地躲開從她現(xiàn)身后一直瞪著她,企圖把她瞪出孔來的云雀恭彌,在基地里等著京子等同樣是十年前來的人抵達后,跟著一起被傳送回了十年前。
眼前一暗之后,司徒悅感覺自己落在一個狹隘的空間里,愣了一會,等眼睛適應(yīng)當前昏暗的視野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在一個壁櫥里,臉頓時黑了——誰把十年后的她塞進壁櫥里的?!
爬出壁櫥,司徒悅就明白她是被誰塞進壁櫥的了——沢田綱吉的臥室,犯人除了Reborn還能有誰?
不過現(xiàn)在沢田綱吉他們并沒有在家里,估計是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去了。司徒悅下樓的時候跟奈奈媽媽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沢田家。
本想去找Reborn算賬的,卻不想剛走出沢田家家門,就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里。司徒悅被撞得鼻子一陣酸疼,捂著鼻子抬頭便看到了云雀恭彌朝著她笑得一臉血腥。
司徒悅:“……”她剛才應(yīng)該走窗戶,而不是走大門的……
司徒悅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做出隨時準備逃跑的東西。
“哇哦!草食動物,還想跑?”云雀恭彌的笑容又燦爛了三分。
司徒悅抖了抖,隨即鎮(zhèn)靜了下來。
她這是在做什么呢?不是已經(jīng)決定了,等見到十年前的云雀恭彌,就把那時對十年后的云雀恭彌沒能說出來的話說出來嗎?
總之,和云雀恭彌的曖昧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即使她是那么地依戀那份被緊緊抓住的感覺……
“云雀……”
“哦哦,終于找到你了?!彪S著懶洋洋的話語,司徒悅被人拽住后領(lǐng)轉(zhuǎn)了個,眼前變成了川平那張放大的臉。
“川平?你怎么……”司徒悅話未說完,耳邊一陣勁風擦過,浮萍拐的虛影凌厲地掃向川平那張不怎么正經(jīng)的臉。
“喂喂!做什么?。可洗芜€沒打夠嗎?”川平一個晃身躲過云雀恭彌的襲擊,站在三步開外,不滿地嚷道。
云雀恭彌冷笑一聲,道:“趕緊從并盛滾出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br/>
雖然川平看上去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但司徒悅清楚,那只是他的偽裝,他骨子里的好斗因子卻并不比云雀恭彌少。眼看著兩人互不相讓地對峙,硝煙味越來越濃,仿佛下一瞬間一場廝殺就要拉開帷幕了。司徒悅無奈地嘆了口氣,攔在兩人之間,截斷了他們火藥味十足的對視。
司徒悅首先看向川平,問道:“你找我做什么?”
川平聳了聳肩,收斂起身上的戰(zhàn)意,“想請你去復仇者監(jiān)獄修補一下那里面的機關(guān)?!?br/>
司徒悅:“復仇者監(jiān)獄?那貌似跟我無關(guān)吧?”
“那里的機關(guān)以前是你爺……”川平頓了頓,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司徒悅身后的云雀恭彌,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繼續(xù)道,“那是秦老爺子負責修復的,現(xiàn)在秦老爺子不在了,所以我只能來拜托你了?!?br/>
司徒悅蹙眉:“那也不是我責任,所以你可以滾了?!?br/>
“嘖嘖……”川平搖著頭咂嘴道,“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復仇者監(jiān)獄什么的,我想司徒小姐現(xiàn)在想管也沒時間管了,她必須跟我回一趟中國。”突兀的女聲從屋頂傳來,隨即一道纖細的身體輕飄飄地落到地面上,跟云雀恭彌和川平形成三足鼎立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