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身后的人就顯得有些少了,只有區(qū)區(qū)十幾個而已,這在小豆島的眾多勢力之中,絕對是最弱小的那一伙了。
“井上先生,我看到了幾個熟人,過去打聲招呼?!崩畛匠巷L(fēng)林解釋了一句,便徑直邁開步子朝著魯四爺所在的方向走去。
宋嶼寒、夏莎以及周芷瑩見狀則是快步跟了上去。
還沒走到近前,宋嶼寒便哈哈大笑著招呼道,“哈哈!魯四爺!你怎么也來了!”
他和魯四爺也算是比較熟悉的了。在這異鄉(xiāng)遇到熟人難免會有些激動,所以,聲音就有些大了,這就引得周邊不少人憤怒的目光掃過來。
“小子!吵什么!”一個膀大腰圓的西方壯漢朝著宋嶼寒怒喝道,這也是一伙小勢力的人,看模樣應(yīng)該是歐洲那邊的。
“我打我的招呼,管你屁事!”宋嶼寒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前面有魯四爺,后面還跟著李辰,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會吃虧。
那壯漢聞言一瞪眼,當(dāng)即就要上前教訓(xùn)和他相比絕對算得上瘦弱的宋嶼寒,卻忽然被旁邊的一名西服男子給何止了。
“湯米!不要惹事!”那西服男子陰冷的目光掃過了宋嶼寒和他身后的李辰等人一眼,旋即轉(zhuǎn)移開。
當(dāng)著如此眾多的地下勢力,如戰(zhàn)斧、黑手黨這般的強(qiáng)者都沒敢鬧事,他們這里若是真的打起來,一定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這西服男子還是懂的。
可惜,他懂,卻不代表別人也懂……
“我去!李哥!你看他剛才那是什么眼神!他瞪我也就算了,竟然連你也敢瞪!這我特么可就忍不了了!”宋嶼寒怪叫著指向那名西服男子,一副要上去拼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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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小宋小宋小宋!”魯四爺慌忙跑了過來,一把攔下宋嶼寒,“息怒息怒!”
“四爺!你別攔我!這家伙欠揍?。 彼螏Z寒張牙舞爪的喊道。
一時間,四周的人都把目光望了過來,似乎都是有些不爽這邊的吵嚷。
“白癡!”那西服男子冷冷的低聲咒罵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苁裁?!是爺們就來比劃比劃!”宋嶼寒見狀聲音又大了幾分。
可那西服男子好像沒聽到似的,依舊自顧自的朝著遠(yuǎn)處走去,他不是小孩子,不可能因?yàn)樗螏Z寒的幾句怒罵就失去了理智。
這西服男子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失去理智,后果跟本不是他所能承擔(dān)得起的……
然而,才走出數(shù)步,那西服男子只覺面前寒光一閃,緊跟著便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一陣驚呼聲響起,就是宋嶼寒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個身著忍者服飾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西服男子的身旁,手中的爪刀上還沾染著血跡,凝目望去,那西服男子的脖頸下正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卻是已經(jīng)斃命……
“得罪了李先生的朋友,就是得罪了我服部半藏的朋友,他死有余辜?!迸陶哒欠垦笞?,聲音平淡的朝著四周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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