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風與黃彪一眾養(yǎng)獸場的雜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只知道從天色微微亮就出發(fā),直到一輪紅日在東邊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的時候,才來到了一座虹橋前。
這里是斗戰(zhàn)山主的那座奇峰的山腳下,這座山,名斗戰(zhàn)霸山,虹橋的這一頭連著斗戰(zhàn)霸山,那一頭連著隱藏在云霧之中的斗仙臺。
虹橋之前,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甚至有許多修士趁著這盛會的機會,在這里擺起了地攤,兜賣靈藥仙草、靈丹妙藥和靈器陣法等事物,價格奇高無比。
張無風和黃彪一眾雜役站在虹橋之前,感受著這鑼鼓喧天的熱鬧場景,心里都萬分激動澎拜。
黃彪看著那一座聳入云間的斗戰(zhàn)霸山,問道:“張管事,這一座山,大概就是咱們洞主的師尊斗戰(zhàn)山主的這一脈吧?”
張無風看一眼那座奇峰,隱約可見峰上有許多靈氣縈繞之所,那些都是洞府和福地,也不知道其中哪一座洞府是自家洞主云旗的?
張無風點了點頭,道:“沒錯,斗戰(zhàn)霸山在九脈之中,也是最有霸王氣象的,山上弟子極多,不知有幾萬人呢?!?br/>
黃彪等雜役聽得暗自咂舌。
黃彪驚嘆道:“沒有想到咱們這一脈,竟然這般霸氣。咦,張管事,你給咱們講講那仙門九脈唄,我們進入仙門這么長時間,還不是很清楚咱仙門的氣派呢?!?br/>
張無風在仙門幾十年,所知眾多,他微笑道:“我和你們說啊,咱仙門名叫太一真教,傳承了數(shù)萬年之久,傳說在那太古時代,創(chuàng)教祖師爺所學甚雜,身懷九門絕學,祖師爺在羽化飛升之前,曾收了九位大弟子,每一位大弟子都得到了祖師爺?shù)囊婚T絕學傳承,后來這九位大弟子分居九座奇峰,合號九首座,這就是咱仙門九脈的由來。”
黃彪眾雜役一臉激動,悠然神往那遙遠的太古時代,仿佛親眼見證了創(chuàng)教祖師爺和第一代九首座的輝煌故事。
黃彪又問:“也不知道是哪九門絕學呢?”
張無風撫摸一下白胡子,笑道:“也就是咱雜役對仙門之往事所知甚少,我和你們說啊,那傳承自太古時代的九絕學,都可不是等閑的本領。”
黃彪連忙催促:“張管事你快說吧。”
張無風道:“那九絕學就是長生、斗戰(zhàn)、劍道、符箓、陣法、靈丹、黃泉道、萬靈、太虛!”
“張管事,再詳細說說唄?!?br/>
黃彪又催促。
但就在此時,從斗仙臺深處傳來一聲洪亮之極的鐘聲,鐘聲傳遍整座仙門的所有角落。
張無風一喜,大叫道:“快走快走,大會就要開始了!”
“那我們快走,快去占個好位置!”
黃彪眾雜役連忙和張無風一起飛快地走上虹橋,來到了屹立于巨大湖泊之上的斗仙臺下。
斗仙臺下,到處都是人,幾乎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從斗仙臺上傳來洪亮的說話聲:“我,執(zhí)法堂長老三元,受諸位洞主委托,執(zhí)掌本屆仙童大會的裁決權?!?br/>
斗仙臺上,站著一位白須老者,眼神如電,面無表情,正是執(zhí)法堂長老三元。
此人在仙門內(nèi)威名赫赫,執(zhí)掌獨立于九脈之外的執(zhí)法堂,直接聽命于教主,權力極大,威嚴極重。
“竟然是三元長老!”
人群中轟然驚嘆,可見那三元長老的威名之響,連無數(shù)侍童和雜役都有所耳聞。
“肅靜!”
三元長老一聲厲喝,人群頓時鴉雀無聲。
斗仙臺下有數(shù)萬侍童和雜役,還有許多看戲的聚氣境修士,幾乎整齊劃一地停止了喧嘩。
三元長老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說:“首先,感謝各位洞主百忙之中抽閑蒞臨本屆大會。”
三元長老說完之后,用手指了指斗仙臺的最高處。
那里端坐著上百位洞主,有男有女,有白發(fā)老者,也有正值當打之年的青年,有人微笑不語,有人面無表情。
張無風和黃彪等人睜大了眼睛看去,只可惜太過遙遠,看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自家洞主云旗在不在。
張無風還特意看了一圈那些女洞主,也不知道哪位是靈煙洞主,反正他也不認識。
“那是我家飛魚洞主!”
人群里有人大聲呼喊,聲音格外激動。
“我們的若輕洞主也在呢!”
人群里,如葉拉著如云的手,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斗仙臺上,三元長老又說道:“下面,開始點名,請被念到姓名的侍童,走到前方來。楊靖!”
“到!”
數(shù)萬人群中,有一個少年大聲喊了一聲,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到斗仙臺下最前方。
“清風!”
“我也到了!”
清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么早就被點名,也不知道意味著什么,只希望不要太早出局。
三元長老點名極快,很快,一共一千二百九十八名參賽的侍童被點到了第一千二百九十七名。
“許長命!”
三元長老念下最后一個名字。
這一次,卻許久沒有人響應,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許長命!”
三元又喊了一聲,還朝人群里看了一眼。
這一次依舊許久沒有響應。
斗仙臺下最前方,屈谷站在陳非凡身旁,他冷笑道:“那小子不會害怕了不敢來吧?哈哈?!?br/>
陳非凡皺了一下眉頭,心里不免十分失望。
不戰(zhàn)而逃,太失望了。
他搖了搖頭,暗暗自責:“我當日終究還是太沖動了,這小子不戰(zhàn)而逃,如何做得起我的對手?”
陳非凡很快就不再去想它,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一位少年。
那少年穿著一身大紅袍,緊盯著陳非凡,目光中充滿了挑釁意味。
“余非魚!”
陳非凡眼中一凝,此人不可小覷。
在不遠處的如云,一臉錯愕,笑道:“那家伙,不是很目中無人嗎?竟然不敢來了?”
另一頭的清風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暗道:“不會睡過頭了吧?”
觀戰(zhàn)人群里,張無風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苦笑道:“怎么會這樣呢?”
斗仙臺上最高處,上百位洞主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一處,那里坐著靈煙仙子。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異色。
靈煙仙子臉龐上還保留著風塵仆仆的疲憊感,她不禁皺起了眉頭,輕聲呢喃:“許長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從遙遠的地方日夜兼程趕回來,終于在今日清晨趕到了仙門,為的就是想親眼看著許長命奮戰(zhàn)。
“最后一次,再不應答,直接取消參賽資格?!?br/>
三元面無表情的說道,下一刻,將會決定許長命的命運。
“許長命!許長命安在?”
“到!我到了!容我喘口氣……累死我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