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笙倒是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皺眉尋思著。
沈倦笑著抵了抵腮幫,陳述般的語氣,“叫我名字試試?”
霍念笙看著男人的俊顏,面色如常,“我不敢?!?br/>
沈倦呵了一聲,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你都敢沖到博安找東庭算賬,叫我名字就慫了?”
霍念笙緊抿了下唇,才道,“不一樣,那是他欠了我的,我有道理跟他叫囂?!?br/>
對于薄東庭,沒有氣是不可能的。
害得淺淺失蹤,又害了她走到今天這一步,薄東庭“功不可沒!”
沈倦揚起低懶的笑聲,姿態(tài)閑適,“也是,不過為了證明你是想真心嫁給我,不如從口頭上改一個稱呼開始,你說呢?”
霍念笙擰起眉,很是為難的樣子。
沈倦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有這么難?”
霍念笙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喚了一聲,“沈總?!比允强蜌馍值膬蓚€字。
“……”這會沈倦是被她氣笑了,他在沙發(fā)上換了個姿勢,“笙笙,你是裝傻還是真傻?”
他坐在沙發(fā)上,明明在笑,卻有一股迫人的氣勢。
霍念笙表示不明白,“嗯?或者換個……沈先生?”
她是真的不明白,而不是假的不明白。
一個稱呼而已,對他來說有那么重要嗎?
沈倦看著他,目光漆黑深邃,像是要望進她的心里去,“霍老是個精明的老人,你即使是現(xiàn)在不想嫁給我,那也裝出一副很想嫁給我的樣子來。否則笙笙……還是說你想看到一切都回到原樣?”
“哦,那我明白了?!被裟铙下暽珳仂o,從善如流的換了一個稱呼,“沈倦……可以嗎?”
沈倦。
很尋常的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這幾年,很少有人叫他沈倦了,一是親近的人都叫他阿倦,二是畏懼他的人身份不如他的人都叫他沈爺。
而她,也只有她,叫他沈倦,明明是很平常的語調,他卻是從她那里聽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沈倦覺得自己魔怔了,他目光灼熱眸色幽暗,四周的光也透不進來,“笙笙,你在勾引我?”
“???”霍念笙頭上冒著三個大問號,她什么時候勾引他了?這樣睜眼說瞎話不好吧?
下一秒,卻又聽到他臉不紅心不跳,極其輕描淡寫的說著,“你叫得我都......。”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像是天神下凡,如同一朵高嶺之花的沈爺沈倦嗎?
霍念笙神色相當平靜,“我沒有,你別亂說?!?br/>
沈倦身子往前傾,手肘搭在膝蓋上交握著手,昂著頭顱,臉上神色意味不明,“笙笙,再叫一遍,我喜歡聽你這么叫。”
霍念笙:“……”
霍念笙攥緊了手,情緒莫測,“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爺爺還在醫(yī)院等著呢?!?br/>
看著她懊惱得不行的模樣,沈倦總算放過她了。
拿過車鑰匙,沈倦驅車帶霍念笙去了醫(yī)院。
“等會要怎么跟爺爺說?”車行駛到半路,她突然心生退卻了,不想看到爺爺失望的眼神,只是只有爺爺是她的依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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