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顧準(zhǔn)沒睡多久就醒了,隨著最后一個甜蜜的鼻泡被吹破,她睜開了烏黑的小豆子眼,卻立馬被湊在自己跟前的臉唬了一跳,認出是老熟人以后,瞬間想也不想揮爪出手!
尼瑪讓你調(diào)戲我!
談芥靈敏地往后閃了閃,卻不想仍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糊了一巴掌,“靠!功夫熊貓?!”
“……”
揉了揉自己遭受創(chuàng)傷的臉頰,瞇著一雙含情的桃花眼,瞟了眼面前放縱自己寵物行兇的某人,談芥打趣道:“拐帶國寶,犯罪啊你!”
“撿的?!?br/>
對于非小動物的人類這一物種一向不屑于耐心交談高高在上的白大人,永遠言簡意賅目中無人。
早就習(xí)慣冷心冷臉的白斂,談芥完全無壓力地自動續(xù)話。
“運氣真好,哪像我撿了只貓咪卻搞丟了。”
白斂用那雙可以蘊涵各種情感的漆黑眼睛無聲的譴責(zé)他對自家寵物毫不負責(zé)的行為。
“好吧,”談芥反思,“是我沒看緊!是我沒仔細找回來!”
顧準(zhǔn)把自己爪子上的毛啃的亂糟糟的,開始抱著自己的小胖腿專心致志地糟蹋。
內(nèi)心默默吐槽:倆人講的寵物根本不是同一物種,尼瑪是說談芥太沒節(jié)操,還是說白斂太單純呆傻
滿意的白斂小心翼翼地卡著自家寶貝的小寵胳肢窩把小國寶舉到自己搭檔面前,語氣頗為驕傲的介紹“我兒子!”
“……”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小國寶渾身都僵硬了,脖子咔咔地扭回來,黑豆子眼里恨不得射出殺人光線。
尼瑪你哪只眼睛看著我象男娃子?。?br/>
談芥強忍著笑上下掃視端詳了半天,遺憾的通知一臉認真白斂:“這好像是只母的,如果你想繼承你白家香火的話,恐怕你還得撿只公的?!?br/>
默默的收回手,白斂不信地在還處于僵硬中的某只黑白小動物**部位親自輕柔地拂了一把,半晌終于確定地認真點了點頭。
原來真是女兒啊。
顧準(zhǔn)已經(jīng)完全炸毛了,呲著一口小米牙,黑豆子眼里怒火中燒。
被占便宜了!?。”徽急阋肆耍。?!被占便宜了?。?!被占便宜了?。?!被占便宜了?。?!
完全無意識的白斂拍拍小動物的毛茸茸的小腦袋,深隧狹長的眼睛專注地與她對視,薄唇一開一合,極認真地要求:“萌萌,叫爸爸!”
o(╯□╰)o……
顧準(zhǔn)已經(jīng)對這貨完全絕望了。
至于談芥早就直接笑噴,倒在了地上,整個一樂不可支。
好半天,終于緩過來開始談?wù)隆?br/>
爬在白斂肩上的顧準(zhǔn)這才抽空打量了一下身處的環(huán)境——集裝車箱?
汽車平緩的行駛著,從聲音聽起來大概像是一個車隊。
顧準(zhǔn)閉起眼,回想起白斂接受的任務(wù)通告——談芥已經(jīng)在這了,任務(wù)的目的地不該是c省基地么。
這么說,顧準(zhǔn)面色一寒,恐怕基地已經(jīng)被毀了……
夏寒。蘇牧。
突然顧準(zhǔn)只覺得腦中一痛,車廂外的一切就像是躍然映入了腦海之中,幾輛軍用集裝車正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進,看前往的方向,應(yīng)該是京城沒錯。
顧準(zhǔn)驚喜地睜開眼,難道說自己并不是進階成為了空間異能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空間,后是神識……就算是吞食初批喪尸的晶核也不會獲得這么厲害的能力啊。
顧準(zhǔn)絕對不相信是劇情大神大發(fā)慈悲給自己開了金手指,恐怕……也不知是福是禍。
甩甩小腦袋,她再次集中精力,精神力瞬間鋪開以顧準(zhǔn)為圓心的范圍,在向外輻射至10米以后,她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看來神識掃射窺視的范圍大概在300平方米左右。
顧準(zhǔn)把精神力銳化,掃視整個車隊,一輛一輛的車仔細翻找起來。
——呃……
顧準(zhǔn)瞬間收回神識,尷尬地啃著自己胖乎乎的爪子,一閉眼就能回想起剛才看到的場景……
忍不住冷笑,程煙還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元海死了,就這么快就勾著嚴裕上了床!
沒錯,就在他們所在的這輛車后,緊跟著一輛私人房車,程煙和嚴裕就在里頭。
程煙一手勾著嚴裕的脖子,柔弱無骨的身子緊貼著他,水潤的嘴唇貼在他古銅色的脖頸,呵氣如蘭,撩人蠱惑的的聲音在嚴裕的頸間低低纏綿,“幫我,殺了她。”
嚴裕緊緊箍著程煙纖細的柳腰,像是要把她揉進胸膛里,心里像是噗嗤燃起了一簇**的火苗,直燒得他兩眼冒著火光,喘著粗氣回答:“好!”
言罷,他像是再也難耐不住似的一口含住了程煙的唇瓣,滑膩的唇舌交融霸道地席卷了她小嘴里每一處隱匿的柔軟,程煙軟軟的嚶嚀混著男人深重的吐息膠合在一起,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嚴裕的手順著程煙窈窕的曲線,探進了她的寬松長裙,粗糙有力的手指揉捏著柔韌滑膩的肌膚,靈活的在敏感的兩腿間游走。
程煙早軟成了一灘春水掛在嚴裕結(jié)實的臂膀上,喉間吟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兩朵桃花飛上了兩頰,敞著身子任男人為所欲為……
顧準(zhǔn)正為見著了臟東西而滿心懊惱呢,突然聽見外頭的車停了,談芥手邊的傳呼機有人通知,說是車駐扎。
談芥按著回話的按鈕應(yīng)了一聲,偏頭對白斂頗為煩躁地說:“李詠息死了,找磐石的線索就斷了,怎么完成任務(wù)?”
白斂低頭摸了摸聽壁腳聽得很認真的小國寶,懶洋洋地回答:“程家。”
談芥一愣,皺眉反駁:“程梟我是查過的,沒有問題啊。”
“程策。”說完,白斂抄起顧準(zhǔn),踱出了車。
程家……
顧準(zhǔn)琢磨了半響,書里頭的寫程家并沒有說道什么磐石啊。但看了看白斂的冷臉,總又覺得他肯定知道什么內(nèi)|幕,才這么肯定!
難道,程煙心底的秘密他知道?!可……怎么也和磐石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再說,磐石到底是什么?白斂談芥又到底是什么人呢?
顧準(zhǔn)感覺自己糾結(jié)得腦袋上的毛毛都要掉光了。
騎在白斂的脖子上,小國寶四下張望,果然程煙和嚴裕都沒有下車活動,在往一邊看去。
——夏寒!
夏寒環(huán)著手正和蘇牧站在一邊低聲商討些什么。
她面容多了幾分成熟,緊鎖的眉頭顯出她此刻焦慮的心情。
c省基地已破,顧準(zhǔn)就算活著回來,可要到哪里尋她。
顧準(zhǔn)暗自思考了半天,恐怕恢復(fù)人身的方法還是要到空間里找,只是……白斂把自己看得這么緊,實在是尋不到時機進入空間,怎么辦才好……
白斂跟著車隊里的人走到了第一輛車那,集裝箱敞著,里頭隱隱綽綽看不清楚,上頭站著一個軍服的男人,有條不紊的發(fā)放著口糧。
仔細打量了排隊領(lǐng)糧的人,顧準(zhǔn)驚訝地發(fā)現(xiàn),幾乎都是或強壯的男人或身懷異能的人,再看整個車隊,顧準(zhǔn)的心當(dāng)下寒了——普通人竟是少的可憐!
難道說,他們棄了整個基地的人自生自滅!?
哼,她忍不住冷笑,果然是末世了,拋棄會成為拖累的負擔(dān),選擇強大的助力,當(dāng)權(quán)者把這一套耍得可以說是風(fēng)生水起翻云覆雨啊。
如果沒猜錯,恐怕為了不讓民心渙散,基地提前覆滅,引火燒身,有滅城危險的消息肯定沒有通知其他人,真真是死的不明不白??!
白斂從發(fā)糧人手里接過屬于他的那一份——1盒最普通的蘇打餅干,還有2根香腸。拿著東西,白斂默不吭聲轉(zhuǎn)頭就走了。
末世里能有東西吃就不錯了,更何況白斂的那份可以稱的上是極好的了,周圍手里拿著半塊發(fā)黑的糙米饅頭的人,用難掩惡意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
顧準(zhǔn)伸出胖爪子招呼了一下氣定神閑目中無人的白大人,于是白斂仔細的撥開香腸的包裝紙舉起來送到某只餓的肚子咕咕直響的小動物手里。
“喂!”終于有人看不順眼了,人都快沒得吃了,還給動物浪費,就算是國寶又怎么樣!
白斂連個余光都懶得瞟他一眼,自顧自專心致志喂著自家吃的滿足的小女兒。
有幾個不懷好心的人慢慢圍了上來,基地里從沒見過這小子,能領(lǐng)到這么好的食物,恐怕又是哪來的公子哥吧!
顧準(zhǔn)吧唧吧唧的嘴不停歇,倆黑豆子冷淡地瞟了這群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