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時時分,一名黑衣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風子墨的房間,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短刀。
黑衣人躡手躡腳的走到熟睡的風子墨面前,將短刀舉過頭頂,準備刺下去。就在這時,風子墨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后一腳踢出,將其手中的短刀打落。黑衣人見狀,連忙向后退去,與風子墨拉開了距離。
風子墨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拿過靠在床邊的劍,道:“沒想到到了蠻秦居然還有人想要我的命,真是受寵若驚啊。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呢?”
黑衣人并不回答風子墨的話,他舉起右手,向風子墨攻來,風子墨這才注意到他的右臂上綁了個拳刺。
風子墨冷哼一聲,迅速將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迎向黑衣人。
黑衣人右手握拳,拳刺向風子墨臉頰刺去,后者也刺出一劍,與之對抗。
兩件兵器相碰,冒出了火星子。兩人同時歪頭,使對方的兵器避開了自己的要害。
風子墨突然伸出手扼住了黑衣人的右手手腕,使其無法隨意使用拳刺。緊接著他將右手的劍轉(zhuǎn)了一圈,變成反手握劍,用劍柄狠狠的頂向黑衣人的肚子。
黑衣人吃痛,右臂發(fā)力,掙脫了風子墨的控制,然后一揮拳刺,逼退了風子墨。
其實黑衣人應該感到慶幸,剛才如果不是風子墨想要抓活的,那就不是用劍柄頂肚子了,而是一劍將其肚子劃開。
風子墨冷眼看著黑衣人,心中盤算著要如何抓住他。
突然黑衣人跑到了桌子前,抬手舉起桌子,向風子墨砸了過來。
風子墨一劍將桌子劈成兩半,而黑衣人則趁著這個機會跑出了房間。
風子墨并沒有追上去,而是思索起來:來刺殺的打兩下就跑,這不符合常理。外面也應該沒有陷阱什么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站住!”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風子墨的思索。
此時風子墨也顧不上去想黑衣人的目的了,趕忙向房間外面跑去。因為他聽出剛才的聲音是霍秋詩的。
出了房間,風子墨卻愣住了,因為他看到兩名黑衣人躺在自己面前的走廊上,一動也不動。霍秋詩也拎著劍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后她也和風子墨一樣愣住了。
風子墨回過神來,來到霍秋詩身邊,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才有個黑衣人來我房間想要殺我,我和他過了幾招他就跑了,然后我追出來,就看到他們了?!?br/>
“我跟你一樣,遇到了黑衣人刺殺,沒過兩招就跑了。”
風子墨走到那兩個黑衣人的面前,扯下他們的面罩,探了一下鼻息,道:“都死了。”
霍秋詩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子墨哥,你不覺得他們兩個有點眼熟嗎?”
“嗯?”
經(jīng)過霍秋詩的提醒,風子墨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黑衣人都是那個商隊的成員。
“我們和他們是有點誤會,但也不至于殺我們泄憤吧?”霍秋詩說道。
“不對,剛才刺殺我的那個右臂上有個拳刺,這兩個哪一個都沒有?!?br/>
“殺我的那個比他們都高。”霍秋詩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風子墨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張婉夢帶著幾個人來了。
“老張!老李!”其中一人大呼一聲,沖到那兩具尸體跟前,在確認了兩人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后,看風子墨兩人的眼神變得狠厲了起來。
“我說不是我,你們會信嗎?”風子墨知道現(xiàn)在跟張婉夢他們說什么都沒用,干脆就沒解釋。
“當家的,六名兄弟死在了房間里,他們的那份也不見了?!币幻聿陌〉哪凶觼淼搅藦埻駢襞赃叄蕉f道。
張婉夢聽罷,看風子墨兩人的眼神頓時也變得不善起來。她抽出彎刀,死死的盯著兩人。
“想干什么?剛才已經(jīng)說了不關我們的事情了?!被羟镌娨姞?,立刻拔出劍指著張婉夢。
張婉夢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怒氣強壓了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冷冷的道:“把老張老李帶走。”
剩下幾人抬起兩具尸體,和張婉夢一起離開了。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子墨哥,接下來怎么辦?”霍秋詩將劍收回到劍鞘中,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們。秋詩,以后多加小心,幕后黑手不簡單。”
“嗯,放心吧?!?br/>
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里,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現(xiàn)在兩人都沒心思睡覺了?;羟镌娮谧雷忧?,百般無聊的玩著茶杯。
風子墨則雙手枕頭的躺在床上,暗道:幕后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盯上的是我和秋詩還是商隊?那只商隊也絕不簡單,這次蠻秦之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清晨。
風子墨二人起床,來到了客棧一樓。商隊正在吃早飯,經(jīng)過夜里的事情后,商隊只剩下七個人了。他們看風子墨二人的眼神充滿了憤怒,恨不得馬上就沖上來活刮了他們一樣。
兩人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霍秋詩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風子墨則來到柜臺前,拿出一小塊碎銀放在掌柜面前,道:“這是賠打壞的桌子錢?!?br/>
“客官您太客氣了!一張桌子根本用不了這么多。”
“那剩下的就當是兩匹馬的草料錢了?!?br/>
“客官放心,我一定好生伺候二位的寶馬?!?br/>
“話說掌柜的,你夜里睡得很死嗎?這兩天夜里出事怎么沒見你出來?”
掌柜笑了一下,道:“客官,我就是個開客棧的,有些事情還是當做沒看見的好,這樣才能長久,只要諸位別把我這小店拆了就成。”
“也對,反正鬧的再兇也不管你的事。對了,我有件事想問問掌柜的?!?br/>
“客官請講。”
風子墨看了正在吃飯的商隊一眼,道:“他們是這里的??蛦幔抠I賣的又是什么東西?”
“他們不是小店的常客,是第一次來。買賣的東西我也不清楚,他們也好像是第一次到幽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