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娛樂城,游戲人間的娛樂天堂,也是大家公認(rèn)市最大的娛樂城,位于西北區(qū),一共十層,在娛樂城下面是一間地下賭場。
在這里享受的人無疑都是高官子弟,黑白兩道的領(lǐng)頭大哥,花都娛樂城的設(shè)施,服務(wù)都可以媲美五星級酒店,別的地方有的,這里也有,別的地方?jīng)]的,這里也有,一句話,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做不到的。
這個地方在外人看來也就是一個娛樂城,可內(nèi)行人都知道,這里實則是西北區(qū)惜花會的總部所在,如果有人在這里鬧亂子,基本上和去拔老虎的牙沒區(qū)別。
地下賭場幾乎是24小時營業(yè),就算今天是大年三十的晚上,滿屋子依舊人山人海,煙霧彌漫,在七彩斑斕的燈光下,這些霧氣顯得陰森詭異,每張賭桌周圍都坐滿了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群。
臉紅耳赤的爭吵聲,叫罵聲,不時響徹在周圍,可就算爭吵到罵爹叫娘也沒有一個人敢在這里打架鬧事,周圍時不時走過一個身穿西服,帶著耳麥的大漢,他們腰間的手槍起了很明顯的威懾效果。
哪來的血?一個大漢按照慣例在人群中游走,突然感到身邊一陣涼風(fēng)吹過,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猛然見地上一滴鮮紅的血,申請馬上變得緊張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咔一聲清脆聲音響起,賭場深處的一間房門驀然打開,一道黑影如同幽靈一般,輕輕飄動而進(jìn),房門再次輕輕關(guān)上,只在門前留下一滴血。
屋子內(nèi)只有一張床,一張辦公桌,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躺在床上的女子猛然睜開了那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道寒光,玉手一探抓起床頭的手槍就往門口指去。
影子,怎么是你?看到站在門口的黑影,女子微微怔了下,便把手槍收了起來,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披上下了床。
咳,曹九死了!影子身子輕輕一軟,跪倒在地吐了一口鮮血,先前肩膀被魂線穿透,在加上方獄十分力氣的一腳,換做別人估計早就死了。
你受傷了!對于曹九的死,女子的丹鳳眼只是微微呆了一秒鐘,臉色有些驚愕和擔(dān)憂的走向了影子。
方獄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影子苦澀的笑了聲,對自己的傷勢也沒多說什么。
用不用叫醫(yī)生?女子彎彎柳眉有些蹙動,從她認(rèn)識影子的第一天到今天,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她夸一個人,同樣也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她傷成這樣。
不用了,這段時間你讓其他的堂主小心一點,我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了!影子無力的搖了搖頭,督了一眼胳膊上那條鮮血的傷痕,貝齒一咬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認(rèn)為他還會對其他的堂主下手?女子的臉色有些微怒,眼光中冷氣閃閃,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知道,還是小心點的好,方獄比老虎和狼狗更麻煩,我先走了,這段時間不用來找我。影子芊芊玉手伸進(jìn)黑帽中輕輕將血漬擦拭,黑影一閃留下一陣清風(fēng),房門迅打開又緊緊關(guān)上。
影子所說的老虎和狼狗指的是洪虎和肖狼,聽到她又一次夸方獄的實力,女子的丹鳳眼中不禁寒光閃閃,在加上曹九的死,心中怒火慢慢升騰而起,一雙精致玉手捏的咯咯響。
小青,給肖狼和洪虎說一聲,讓他們后天來一趟,我有事情和他們商量!女子因為怒而變青的臉色,隨著她緩緩呼吸而恢復(fù)了紅潤,走到桌子上拿起對講器冷冷道。
知道了,大姐!對講機(jī)里傳出一個敬畏的聲音。
沒錯,這個樣貌妖艷的女子就是惜花會的大姐,原名劉惜,不難想象一個女人能在這復(fù)雜多變的黑道中,奪得一席之地的艱難。
大年初一,有些巧合,也是戀人盼望的一個節(jié)日,2月14號情人節(jié),這個社會不知如何來說,按照炎龍國的風(fēng)俗,春節(jié)第一天是拜年和走親戚的日子。
這天就顯得有些特別,一大早,各個街道上都堵滿了雙手相牽的情侶,步行街,商場,電影院,往年關(guān)門的今天生意火到不行。
老k,你陪我出去逛逛唄!中午時分,所有的人都吃完了飯,所有的人都坐在大廳內(nèi),鋸子踢了踢正忙著打電腦的kok。
想都別想,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成背背山!kok很堅決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頭。
日蛋,假期可沒幾天,啊盾你陪我去逛逛!鋸子沖他豎了根中指,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正在抽煙的雷士盾,面帶訕笑道。
別找我,老哥昨天就和李護(hù)士約好了!雷士盾淡然的督了他一眼,彈了彈煙灰。
重色輕友!中指再次豎起,鋸子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腦袋聳拉了一會,突然嘿嘿一笑望向了正躺在沙上假寐的方獄。
別打獄的注意,他今天被我們包了!不等鋸子說話,一旁正在聊天的鄺念兒小嘴一撅,抱緊了方獄的胳膊。
鋸子,不是哥們不陪你,要不你去看電影,聽說念兒她們拍的這部勵志劇挺不錯!聽到她彪悍話語,方獄的心里一陣汗顏,睜開雙眼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算了,我還是去酒吧度過這么沒有情人的情人節(jié)吧!鋸子苦著臉,顯得有些郁悶。
滴滴就在幾人談笑時,一清脆鈴聲突然響徹在幾人周圍。
不是我的!平日里,這個鈴聲一般都是許馨,她將手機(jī)掏出來看了一眼,聽見鈴聲還在響,搖搖頭道。
也不是我的!諾基亞的鈴聲,基本上都差不多,幾人也都紛紛將手機(jī)拿出,可鈴聲還是一直在響。
好像是我的!剛開始雷士盾也沒覺,直到所有人目光望向了他,他才怔了下,將手機(jī)掏出來,電話號碼顯示是李護(hù)士打的。
喂,不是約好晚上的嗎?現(xiàn)在還早呢!雷士盾臉色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眾人,手遮住話筒小聲道。
嗨,啊盾,好久沒見!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雷士盾的臉色霎間變的陰冷起來,是肥貓的聲音。
李護(hù)士呢?靜了片刻后,雷士盾才咬著牙冷冷的問道,那詭異陰冷的聲音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了。
他突變的臉色,讓周圍幾人心頭都是一緊,目光轉(zhuǎn)了過去,每個人的心里都自言道,出事了。
在我身邊坐著呢?要不要她和你說上一兩句?肥貓的聲音顯得很平淡。
啊盾,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緊接著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李護(hù)士的清脆的聲音,她想讓雷士盾放心,可話中因為害怕出的微顫還是清晰的傳了過去。
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找女人!李護(hù)士的聲音已落下,電話就被肥貓給搶了過去,略帶著戲謔的道。
肥貓,我認(rèn)為你是個男人,有什么事沖我來,不要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雷士盾已經(jīng)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火氣,直接吼了起來。
肥貓,聽到這個名字,方獄劍眉一挑,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事情的麻煩性了,其他幾人見雷士盾這么大的火,也都隱約猜到事情和李護(hù)士有關(guān)。
我從來沒認(rèn)為自己是個女人!只不過正面對付你,上次好像不是我命大,你現(xiàn)在估計都聽不到我的聲音了!肥貓也不怕這種嘲諷,略略一笑,反倒好像覺得自己很光榮。
你想怎么樣?雷士盾幾乎咬著舌頭說話,可見他現(xiàn)在心情的憤怒和激動。
方獄在沒在你的身邊?殺了他!肥貓的聲音慢慢變冷,說話的度也十分的緩慢。
諷刺的字眼,一個個字都如同敲鼓一樣打在雷士盾的心上,他目光緩緩轉(zhuǎn)向那望過來擔(dān)憂的深黑眸子,拿著手機(jī)的手開始顫抖起來,這是憤怒。
肥貓,不要忘了我就是因為女人被兄弟拋棄,你認(rèn)為我會干出這樣的事?你妄想!雷士盾的眼球顯得都快要凸出來一般,遍布血絲,后面一句話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去的。
第二個辦法,消失,永遠(yuǎn)的消失!肥貓那邊靜了好一會,才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就為了肖狼?肥貓,到底是為什么讓我們親兄弟之間非要這樣!雷士盾并沒有標(biāo)明態(tài)度,憤怒的臉上一轉(zhuǎn)變成了無盡的悲傷,痛苦的叫道。
親兄弟!方獄微微一怔,心里不可思議的喃喃道,他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仇恨,能讓親兄弟倆反目成仇,斗得你死我活。
啊盾,休息吧,你不適合走這條路!聽到雷士盾的話,肥貓深深的嘆了口氣,有無奈,有傷感,最終化作了這一句話。
我不會退出的,我希望念在我們十八年的兄弟情義上,放過她,我說過,有什么事你沖我來!雷士盾的語氣從憤怒轉(zhuǎn)到悲傷,在到現(xiàn)在略有祈求的語氣,無疑標(biāo)明著他真的愛上了李護(hù)士。
有人愛來的很短暫,有人愛來的就是一瞬間,想擋也擋不住,緣分自有天注定,周圍的幾人手心不由都為雷士盾捏了一把汗。
你不應(yīng)該這么固執(zhí)!固執(zhí)往往要代價換??!電話那邊的肥貓冷冷瞄了一眼坐在沙上的李護(hù)士,對著手機(jī)沉聲道。
喂!聽到電話里肥貓的話音一落,就傳來機(jī)械聲的嘟嘟聲,雷士盾臉色驟變,頓時狂吼了起來。
嘟嘟再次撥過去,依舊是這刺耳的嘟嘟聲,僅僅一分鐘不到,雷士盾的臉上露出了汗水,此刻他內(nèi)心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撥打著號碼,絕望的聽著里面的嘟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