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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春暖花開7744 大婚的日子終于到來其

    大婚的日子終于到來,其實也很快,只是眨眼間,就到了這一天了。

    秦箏臉上的紅疙瘩更一發(fā)不可收拾了,但依據(jù)她自己來看,這些紅疙瘩是到了徹底爆發(fā)后排出毒素的時候了。之后就會慢慢恢復,這是個好現(xiàn)象。

    然而,這現(xiàn)象對她來說挺好,可只是時間不對。

    今兒大婚,這清凈了很久的院子聚滿了人。一群丫鬟和幾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嬤嬤圍著秦箏給她穿衣打扮,那利落的動作,拎著秦箏來來回回,一點都不客氣。

    秦箏有感覺,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得繼續(xù)裝作殘廢的被一群女人來回折騰。

    那喜服一層又一層,可比在陵墓里穿的上檔次的多,質(zhì)量超級好,在燈火下泛著光。

    衣服穿上后,又開始梳頭發(fā)。秦箏的頭發(fā)長得很好,挽起發(fā)髻之類的也十分容易,兩個丫鬟梳的得心應手。

    兩個嬤嬤拿著胭脂水粉準備給秦箏上妝,但一瞧她那臉,大痘痘挨著小痘痘,胭脂水粉都不知該撲在什么地方。

    “嘖嘖,這臉蛋兒,今天的洞房可怎么辦?九王爺根本下不去嘴啊。”嬤嬤拿著粉撲直搖頭。

    “姐姐,你還操心這個呢?”旁邊的嬤嬤咯咯笑,其他的丫鬟也在忍不住笑。

    秦箏動也不動,眼神直愣愣的,腦袋歪著,連帶著挽起的發(fā)髻都是歪的。

    “瞎說的,想來九王爺也不會洞房的。那得饑渴到什么程度,才能和二小姐洞房?!狈畔路蹞?,嬤嬤放棄了給她化妝。口無遮攔的說著,其實是覺得就秦箏這個神經(jīng)病根本聽不懂她說什么。

    “姐姐說的是,其實想想,這二小姐也挺可憐的。”另外一個嬤嬤打量著秦箏,人的命啊,沒處去說。

    “可憐什么?再可憐人家也是小姐,現(xiàn)在馬上就要做王妃了。就算是死了,那也是王妃?!睊咭曋毓~滿是紅疙瘩的臉蛋兒,伺候了人半輩子的嬤嬤還是很羨慕。

    “稟嬤嬤,發(fā)髻已經(jīng)挽好了,是否將頭冠戴上?”發(fā)髻梳理好,其實是歪的。

    “戴上吧戴上吧,時辰快到了?!眿邒咭膊荒蜔?,誰愿意在這兒陪著個神經(jīng)病。

    丫鬟七手八腳的把黃金的頭冠給戴上,墜在前面的珍珠簾子擋住了臉,但因為她的頭是歪的,所以,整個頭冠和珍珠簾子都是歪的。

    “喜帕也遮上吧,這張臉實在沒得看了?!眿邒邠]揮手,丫鬟將紅色的喜帕也蓋在了秦箏的頭上。一切完事兒,嬤嬤帶著一群丫鬟款款離開。

    秦箏立時直起腦袋,頭上的黃金頭冠差點掉下來,眼前的珍珠簾子稀里嘩啦的亂動,晃得她眼睛都花了。

    小桂走過來取下喜帕,看著秦箏歪著的發(fā)髻頭冠略顯為難,“小姐,不如奴婢給你重新挽發(fā)?”

    “算了,就這樣吧?!彼雷约嚎隙y看死了,不過難看就難看了,也不覺得怎樣。

    “時辰差不多了,小姐就再忍忍吧,今天過去就輕松了?!闭f著,小桂再次將喜帕給蓋上,她這一身紅裙坐在輪椅上的模樣實在是不好看。

    喜帕下,秦箏擠眉弄眼,自己的臉實在癢的很,不能撓,只能通過做表情來緩解。

    可她緩解發(fā)癢的時間也沒有多久,因為迎親的隊伍來了。

    外面炮仗的聲響簡直震天,看來秦通沒有在這場面上缺斤短兩,最起碼聽起來陣仗是挺足的。

    而后,緊閉的房門被打開,有序的腳步聲傳進耳朵,可以聽得出是不少人,但是步伐相當齊,就好像訓練過的一樣。

    輪椅被抬起,坐在輪椅上的秦箏晃了晃,腦袋歪著,身體也緊靠著輪椅,好像沒一點支撐。

    感覺輪椅被抬著,出了房間,出了院子,最后燃放過的炮仗的味道飄過鼻端,看來,這是出了秦府的大門了。

    沒有什么多余的話,輪椅整個的被送進了花轎里,抬輪椅的人也很粗魯,只管做事,根本不顧及輪椅上的人。若不是秦箏被扔進轎子里之后伸手抓住了轎子的窗欞,她連帶著輪椅肯定一塊滾出去了。

    “起轎。”外面一聲陽剛味十足的起轎聲,轎子就被抬起來了。秦箏緊抓著窗欞,輪椅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開始晃悠。

    頭上的黃金頭冠更是晃得不行,發(fā)髻本來就是歪的,頭冠更是搖晃的厲害,那么沉重,晃得她腦袋要掉了。

    沒辦法干脆將喜帕揭開把頭冠扯下來,然后再將喜帕蓋在腦袋上,干脆省事兒。

    隊伍寂靜無聲,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那種敲鑼打鼓的開道,喜樂震天的場面,甚至連個路人的聲音都沒有,可想這婚禮對于九王云戰(zhàn)來說意味著什么。

    轎子一頓晃,晃得秦箏頭都暈了,臉上的紅疙瘩又癢得很,輪椅又時不時的滑動,這一路簡直了。

    “晃死老子了。”暗暗咒罵,卻也無濟于事,轎子依舊很晃。

    持續(xù)了差不多兩刻鐘,轎子忽然停下,秦箏抓住窗欞,才穩(wěn)住自己穩(wěn)住輪椅。

    下一刻,轎簾被掀開,靠在輪椅上垂著眼睛,親眼看到四只血管暴起的手于兩邊抓住輪椅,然后她和輪椅就這么被抬了出去。

    出了轎子,輪椅還沒落下,一件玄色的大披風就從頭頂整個蓋在了她身上,連帶著她的頭一并被蓋住,打的她的頭疼的很。

    咬牙,這下子什么都看不見了,這件披風超級大,蓋住了她,也蓋住了輪椅。

    “抬進去吧。”驀地,一道低沉的男音從外面?zhèn)鬟M耳朵里。這聲音,極具男人氣息,但又沒什么溫度沒什么感情,聽起來冷冰冰的,恍若從冰山里流出來的水。

    “是,王爺?!眱蛇叺娜嘶貞?,也讓秦箏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是她的‘丈夫’!

    輪椅被抬起,罩在披風之下的秦箏就這么被運進了府邸,新婚生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