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悅蓉人不但長的漂亮,說話的聲音也是極為好聽。尤其是此刻,一句嗲嗲的“你要死啦”,就算是心性沉穩(wěn),對女人從未深究也不會顧及的沈重,心臟也不禁小小的顫動了一下。
“這聲音似乎有一定攻擊力??!至少能夠讓人心聲不寧,如果是在戰(zhàn)斗中,一定會攪亂對手的心神!”
稍稍一愣,回過神的沈重訕訕坐起,手上抓著那個還未吸完的殼裝生物,大聲驚呼道:“??!真是對不起啊!凌悅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的話太嚇人了!”
“莽夫,真是該死!”凌悅蓉沒有了先前的云淡清風,恨恨的瞪了一眼沈重,說道:“等著,等下再找你算賬!”就這,臨出門之際,她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的瞪一眼沈重,說一句,“一定給姐等著?。 ?br/>
面對轉身離開包廂的凌悅蓉,沈重的確是有些小尷尬。不過,他對于凌悅蓉先前所言,心中還真是感到有些嚇人:“帝都的確與彭城不一樣,隨便見到一個女人就說要做你的女人!似乎當初,林嬌月也沒有這般說過吧!”
稍稍走神了一會,沈重又繼續(xù)享用起桌上的精美菜肴。而且,沒有了凌悅蓉的存在,他吃的時候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凌悅蓉終于再一次回到了包廂。只不過,她身上早先的那一身行頭已經換成了一身白色紗裙,甚至臉上還化了點淡妝。
“這衣服真不錯!面料輕飄飄的一看就彈性十足,如果做成武者服,戰(zhàn)斗的時候一定不會影響戰(zhàn)斗!”沈重眼前一亮,贊道。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凌悅蓉回來后,神情有些不對,不禁又泛起了一絲疑惑。
“衣服面料?做成武者服?”凌悅蓉心中那個氣啊!裙子不是用來襯托女人美貌的嗎?什么時候能延伸到戰(zhàn)斗方面了,隨即凌悅蓉又想到先前對方噴自己一臉的情景,不由恨恨道:“哼,小子,你真是扶不上搶的爛泥,就算姐把你包裝成貴公子,依舊是敗絮其中!你竟然還敢噴我,噴我,看我等下不把你……”
“停!停!停!”
面對凌悅蓉惡狠狠的言語,饒是沈重鐵血孤膽,心臟也不禁小顫起來,心里嘀咕:“似乎有點像老虎的征兆??!”一想之下連忙揮手打斷,轉移話題道:“凌悅榮姐姐,你看,剛剛我都道歉了,你說吧!你無緣無故找上到底什么事情,如果我真的能幫一定不會推辭?!?br/>
沈重認真的表情似乎打動了凌悅蓉,她終于緩緩坐了下來,而沈重也在這時小心的問道:“凌悅榮姐姐,你前面說讓我當你男人,還是你們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悅蓉白了沈重一眼,不屑道:“當然不是真的當我的男人了!主要是想讓你幫我個忙冒充一下而已。估計,很快就……”
正說話間,包廂的房門就響起了“咚咚”聲,凌悅蓉也是連忙說道:“看看,這就來了,一定要記得?。∧悻F(xiàn)在是我的男人!明白?”
就在沈重似懂非懂點頭之際,凌悅蓉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并且夾帶著一些冷肅,聲音冰冷的說了一聲“進來”。然后包廂門被人推開,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竟然比熊二還高大!”
對方一進來,沈重就驚訝的張開了嘴,看著對方那五大三粗,臉上還有一道從額頭到下頜的刀疤臉,沈重就狐疑的看向了凌悅蓉,那眼神分明在說:“凌悅蓉姐姐?。∧愕钠肺徽媸菦]的說??!”
饒是沈重不注重相貌,卻也被眼前這個男人很震撼了一把,至于對方一進來后,看向自己是眼中的怒火卻是自動被過濾了!
那高大壯碩的男人一走進包廂,沈重就直覺的感到身上一冷,對方距離自己足有近十米遠,可其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股肅殺之氣,卻是在一進門的瞬間就撲面而來。
沈重神態(tài)自若,笑看著凌悅蓉,動作優(yōu)雅的端起桌上的酒杯,道:“好酒!”
由小看大,僅僅是沈重那端起酒杯一瞬間,所展現(xiàn)出來的優(yōu)雅舉動,凌悅蓉就知道眼前這個家伙先前恐怕是在裝。而聽到對方口中“好酒”言語,再配合上對方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她更加知道,先前說的事情對方算是答應了!
凌悅蓉嫣然一笑,并沒有理會進入包廂中的那個男人微微皺起的眉頭,而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與沈重的酒杯輕輕一碰,道:“嗯,真是好酒呢!”
兩人這邊剛碰了一下酒杯,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桌前,一路走來,身上那股鋒利的氣勢直向沈重撲去。此刻,這男人簡簡單單隨意的幾步路,隱藏在骨子里的兇悍,表露無疑!
沈重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氣勢而有絲毫不適,眼睛一瞇間,眼神也是有些不屑的拋給了那個男人。一個地境武者,無非身體長的壯碩了一點,樣貌嚇人了一點,怎會讓沈重放在心上??梢哉f,只要沈重愿意,只需伸伸手就能讓對方躺在地上變成人干!
對于沈重的不屑,男人并沒有多做理會,那撲向沈重的氣勢也是一縱即逝快速收回,當其來到凌悅蓉的身前不遠時,臉上的冷肅也微微露出了一絲恭敬,身形稍稍躬起了一點弧度,道:“殿下請您去一趟!”
凌悅蓉臉上微微一僵,隨即對著沈重又是嫣然一笑,潔白如玉的小手居然抓住了沈重正舉著酒杯的手,道:“沒興趣,轉告你家殿下,不要再來騷擾我,我……已經有男人了!呃,是我們已經有男人了!”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沈重,眼里并沒有任何表情,但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仍是緩緩說道:“悅榮小姐,請您去一趟!”
男人的話恭而有禮,但卻帶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就連沈重此刻也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對人的尊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謙虛而已,就仿佛是皇帝對大臣說話一般。而且,對方口中所言,也讓沈重明白,原來對方并不是剛剛所想的那個人。
“不知是不是那個二殿下?如果是,那可就有意思了!”
面對男人的態(tài)度,凌悅蓉勃然而怒,氣勢一下釋放開來,毫不客氣的將手上的酒杯向男人砸了過去,“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小小護衛(wèi),就敢在本小姐面前這樣說話。哼,別以為我家那該死的老家伙有暗許之意,他就能如此作為。只要本小姐不答應,就算是你家殿下親臨又能如何?滾!”
酒杯砸去,那男人早已閃身避過,整個人的身形異常敏捷,甚至那酒杯中潑灑出來的酒水都沒有沾到他身上。最后,對方的身體仿佛是半步都未曾移動過,依然站在了原地。隨后,見到凌悅蓉真的發(fā)火,緩緩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沈重,才無言退出了包廂。
酒樓門口不遠,一輛造型非常豪華的馬車??吭诮值肋吘?,稍稍有點常識的人看到這輛馬車,在經過的時候一定會很恭敬的繞行。原因很簡單,只因為這樣的馬車僅限于皇室專用,是皇室的身份象征!
退出包廂的男人很快就來到了馬車旁邊,而這時,馬車上的車窗也隨即打開,露出了里面的一個人,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很俊朗,身上的衣著并不華麗,但卻顯得很莊重。如果懂的人,要是看到這身行頭的話一定會驚羨,因為這樣的行頭赫然是法蘭皇家工坊出品,專門為皇室或者極有身份的人量身定做而成。莫說是法蘭,就算是整個大陸每一身這樣的行頭,也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當然,因為有著那輛馬車的存在,就算沒有那身行頭,馬車中的這個年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看輕。廢話,法蘭皇室會有人看輕?那是你嫌命長!
年輕人身上透著一股莫名的氣息,任何人第一眼看到,都不會先去注意對方的相貌,而是完完全全被其身上的氣質所折服。當然,要說相貌,那當然也是極其俊美的。
“殿下,屬下無能,悅蓉小姐不來!”男人來到馬車旁,頭顱低下,恭敬的回稟道。
被稱為殿下的年輕人,聲音溫婉的說道:“嗯,沒什么,烏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我們走吧!”
烏大點頭之際又說道:“悅榮小姐正和一個男人吃飯,她……她讓我轉告殿下,她……她們有男人了!”
馬車內氣溫陡然一降,剛剛說完話的烏大也是臉色一白。但很快,那股寒冷的感覺隨即消失,溫婉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哦,她們有男人了?查一下!”
“嗯,對了!晚上去鐵血,你先派人將那梅老頭送過去!”年輕的殿下補充道。
“是!”烏大恭敬的行禮回應。
包廂中,沈重正怔怔的看著對面的凌悅蓉,久久未語,許久之后,才長長做了一下深呼吸,眼神灼灼的閃過了一道光芒,大叫道:“無妄之災,真是無妄之災??!搭富婆沒搭上卻搭了一兇悍的大姐姐,竟然還引了一身無妄之災。唉,倒霉??!真是太倒霉了!”
看著沈重明顯是戲詫的眼神,凌悅蓉一愣之際轉而咯咯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還說道:“還無妄之災,我怎么看你,似乎一點大難臨頭的覺悟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