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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林宇和凌建軍安靜的站在臺階上,雖然不明白這個漢子為何不動手,但是林宇知道,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場中十幾個小青年將阿龍圍在一起,阿龍一個人打起來有些吃力,在加上對方手中有武器,所以,雖然阿龍干翻了三個人,他的身上同樣挨了兩計悶棍,整個人表情扭曲,看樣子挨的這幾下子很痛。
林宇緩步走上前來到場中,一旁一個紅毛還想要趁機搞個偷襲,結(jié)果被林宇一腳直接踹在肚子上,當場干翻躺在了地上。
林宇也不亂動,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出手,動作簡單粗暴,幾乎被他干翻在地的人,全都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
最后只剩下這伙人的頭頭還站在場中,這家伙嚇得不斷向后退,“你們……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們可是狗哥的人?!?br/>
“狗哥?”林宇眉頭一皺,然后疑惑的問道。
看到林宇這表情,這家伙還以為對方認識狗哥,然后害怕了,剛要說幾句狠話,結(jié)果沒想到那邊的林宇接著搖了搖頭,“不認識?!?br/>
啪啪!
阿龍一把抓住這家伙的衣領(lǐng),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簽合同,你們又何必將壞事做絕?!?br/>
林宇盯著這家伙緩緩開口道,“回去告訴你們狗哥,先賠償款拿過來,然后我們才會簽合同?!?br/>
“你,你們到底是誰?”
“假如你那個什么狗哥問起來,你告訴他,揍你的人是北城區(qū)赤夜的人。”
“北城區(qū)赤夜?”
這家伙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結(jié)果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的精彩。
“赤夜?難道你們是……是,是北城區(qū)潛水街的那個赤夜?”
‘
看到阿龍臉上的冷笑,這家伙知道自己猜中了。整個人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
最近這些天,要說整個金海市道上最火的新聞是什么,那無疑是北城區(qū)的新興幫會赤夜和中海區(qū)的老牌霸主赤夜之間的恩怨。
他們這些底層的小混混自然也同樣聽說了雙方之間的恩怨,對于赤夜的老大一人單挑整個君臨盛世的傳奇故事也是有所耳聞。
也正是聽說了這個,他才會感到如此的震驚。
“好,我,我會將你的話轉(zhuǎn)告給狗哥的?!?br/>
這家伙有些驚慌的顫聲說道,然后下一刻立刻轉(zhuǎn)身帶著一群小弟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凌建軍開口道,“多謝了?!?br/>
“舉手之勞而已。”
凌建軍對林宇的身手早就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他自己還有幫會,而且看這幾個家伙的表現(xiàn),林宇的這個幫會應(yīng)該還混得不錯。不過他不會主動去詢問這些的。
“進來坐吧?!?br/>
領(lǐng)著林宇走進房子,客廳里的小雪一眼就認出了林宇,頓時開心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林宇叔叔?!?br/>
“小雪,不是提醒過你了嗎,要喊我林宇哥哥,不然我都被你喊老了?!绷钟罟恍?,然后雙手一把將對方抱起來抱在懷中,手掌輕輕的刮了一下小丫頭的鼻子。
“可是爸爸說要喊叔叔?!?br/>
“你爸爸說的不對,以后就喊哥哥。”
“哦,林宇哥哥。”
“哎!來親一個。”
林宇哈哈一笑,狠狠地在對方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可愛又聰明的小丫頭。
一旁的凌建軍緩緩開口道,“你讓他喊你哥哥,那咱們倆之間可就差了兩輩了,以后你得喊我叔。”
林宇神情一愣,然后嘿嘿一笑,“不管這個,咱們還是各論各的?!?br/>
林宇給雙方各自介紹了一下,然后才說道,“聽說家里老人病了,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我娘年紀大了,再加上生病,整個人神智迷迷糊糊的。這輩子都沒有享過什么福?!?br/>
說完領(lǐng)著林宇來到隔壁的一個臥室,林宇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老人,頭發(fā)都已經(jīng)花白了,臉上遍布皺紋,風(fēng)燭殘年,老人微閉著雙眼,喘息有些粗重,似乎就連睡覺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娘,你感覺好點了嗎?”凌建軍走過去輕聲喚了一句。
老人的眼皮抬了抬,看到是自己的兒子,這才艱難的張開嘴,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沒事?!?br/>
“娘,我的一個朋友聽說您病了,特意過來看看您?!?br/>
林宇連忙上前,彎下腰去笑著打個招呼,“大娘,我是建軍哥的朋友,過來看看您?!?br/>
老人的眼球有些渾濁,只是盡力的點著頭,“好,好,都好!”
“兒……給人倒點水喝啊?!崩先穗m然昏睡,但是還不忘囑托兒子倒水招待客人。
“哎,媽,您好好躺著吧,我來安排?!?br/>
林宇跟著凌建軍來到客廳里,然后直接說道,“大娘這種情況,還是直接去醫(yī)院吧。在家里條件太簡陋了,對大娘的病很不利?!?br/>
凌建軍伸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卻摸出來一個空空的煙盒子,一旁卻直接遞過來一支香煙。
看了一眼林宇,凌建軍伸手接過來,然后讓林宇幫自己點燃。長長的吸了一口香煙,看樣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抽過煙了。
“老娘不讓,說是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不愿意再去醫(yī)院花那些冤枉錢了?!绷杞ㄜ娪行┩纯嗟恼f道。
作為家里的男人,他作為兒子,不能盡孝,作為爸爸,卻又不能讓女兒過上好日子,他覺得自己十分的失敗。
“那也得住院,這種情況必須要住院了?!绷钟顖猿謩竦?。
凌建軍有些尷尬的深吸了一口香煙,兩口將將一支香煙吸掉了三分之二。
“唉,兄弟,我也不瞞你說,我那個燒烤攤平時賺的錢也不算太多,平時全都用來給老娘看病和小雪上學(xué)花費了,根本沒攢下幾個錢?,F(xiàn)在就算是要住院,恐怕也……”
林宇直接一揮手打斷,“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來想辦法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讓老人去醫(yī)院,看看能不能做個系統(tǒng)的檢查。我開的一輛商務(wù)車來的,咱們可以直接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br/>
凌建軍沉默了一下,然后不再猶豫,一拳直接錘在林宇的肩膀上。
“兄弟,我欠你一條命?!?br/>
“說這個見外了?!绷钟羁戳艘谎鬯闹埽澳闶帐耙幌?,咱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我看看能不能幫忙聯(lián)系一個病房?,F(xiàn)在的病房很難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