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七個人爭先恐后地朝著柳芊媚撲去,在毀她容之時,占她點便宜也是不犯“家法的”。
“一群惡心的人,給我滾。”
隨著劉子辰的一聲怒吼,七道人影排成線,一個一個地飛出了窗外。
“老公們,你們怎么飛起來了啊……”
“看著你更惡心,也給老子滾出去。”劉子辰的聲音再起,然后恐龍女也飛了出去。
好在這是在一樓,從窗戶上將他們丟出去也不會摔死,但可想而知,恐龍女與她七個老公絕對不好受。
至于那晚上的每人二十萬塊錢,看來也是拿不到了,雖然他們也會躲到床上去,但不會是家里的愛床,而是醫(yī)院的病床了。
而這時候,整個大廳里,靜,好靜,靜得落針可聞,一個個都是震撼地看著劉子辰,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目瞪口呆在當場。
這人也太生猛了,那可是八個活生生的人啊,就這樣被他隨手就丟了出去?
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這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子辰哥哥好棒,哦哦哦。子辰哥哥最棒了?!避皟旱穆曇舸蚱屏舜髲d內(nèi)的安靜,眾人這才恢復過來,看著劉子辰的眼神,帶著畏懼之色。
那些原本想著等解決了恐龍女的事后,是不是可以上前去與柳芊媚搭訕搭訕的心事,這一刻也是不由是收起來了。
萬一自己一個沒搭訕好,被那誰直接給丟出去了,那自己就慘了。
“你又一次救了我母女倆,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绷访目粗鴦⒆映轿⑽⒁恍φf道。
剛才柳芊媚可真是嚇壞了,七個大男人,爭先恐后地要毀自己的容顏,萬一今天劉子辰不在這里,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這可不需要謝我,如果媚姐你不是為了請我吃飯,也不會到這里來,自然也就不會碰到剛才的事了?!眲⒆映叫χf道。
“不,今天就算不請你來吃飯,我也是打算來這里吃的,所以,還是要感謝你,但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绷访膱詻Q地說道。
“好吧,大不了你再請我一頓飯就是了?!眲⒆映铰柫寺柤缯f道。
“行,就這么說定了?!绷访奈⑿χf道,然后一轉(zhuǎn)身,對著大廳里面人的說道。
“剛才真是多謝各位的仗義相助,小子女無以為報,就以這頓飯作為感謝。”
“凡是在這里吃飯的客人,這一頓都算我請了,吃多吃少,盡情地吃?!?br/>
說完,柳芊媚還向眾人鞠了一躬,雖然剛才他們并沒有起到實質(zhì)性的幫助作用。
但是他們能夠站出來為自己說話,就已經(jīng)足夠了,更不管他們幫助自己有沒有什么目的,他們終究是在幫助自己。
所以于情于理,柳芊媚都要感謝他們,而感謝他們的方式,自然就是請大伙吃一頓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br/>
“對,大伙兒放開了吃,反正有有請客?!?br/>
“哈哈哈哈……”
一時間,眾人大笑起來,整個大廳里的氣氛,也在這時活躍了起來。
美女請吃,大快人心啊。
而這時候,柳芊媚點的菜也是上了桌來,劉子辰與柳芊媚一起坐了下來開始吃起來。
不得不說,柳芊媚的吃相也是極為優(yōu)雅的,細嚼慢咽,蜻蜓點水,一看就是有素質(zhì)的人。
“柳總?”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柳芊媚的身后傳來,語氣中帶著詫異之色。
柳芊媚聞言將身體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就看到一道西裝革履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后。
“張總?”柳芊媚也是語帶詫異,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熟人,他叫張文元。
而在張文元的身邊,還有著一人,不過這人,柳芊媚并不認識,所以柳芊媚也并沒有對其打招呼。
而那道身影看到柳芊媚的第一眼時,眼睛一亮,然后看著柳芊媚,報以紳士地一微笑,柳芊媚也只得對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柳總,還真的是你啊,真是太巧了?!睆埧傄荒樜⑿Φ刈吡诉^來,看著柳芊媚說道。
“是啊,真是太巧了,怎么,你也來這里吃飯?”柳芊媚問道。
“是啊,這不來了一位好友,想著怎么也得好好地招待他一下,所以就選擇來這家君豪大酒店了,卻沒有想到,在這里碰到了你?!睆埼脑Φ馈?br/>
“文元兄,這位美女是……介紹介紹一下?”旁邊那人突然開口說道。
“哦對對,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聊天去了,來,柳總,我介紹一位朋友給你認識一下,他叫孫同輝,來自臨縣永青縣的?!?br/>
“跟你還是同行呢,也是做珠寶生意的,所以你們可以認識認識,說不定以后還可以有生意上的往來呢?!?br/>
張文元對著柳芊媚說完后,然后又對著旁邊的孫同輝說道:“同輝兄,這位是我們江寧縣的珠寶公司的總經(jīng)理,柳芊媚,她還有著我們江寧縣第一美女之稱呢?!?br/>
“柳總,您好,幸會幸會,果然是人如其名,我叫孫同輝,希望以后在生意上能夠多多合作,多多往來。”說完孫同輝向柳芊媚伸出了右手。
“一定一定?!绷访奈⑿χf道,同時也伸出了右手,與孫同輝蜻蜓點水式地握了握手,就將手抽了回來。
“這是我的名片。”孫同輝從錢包中拿出一張名片遞到柳芊媚面前,柳芊媚順手接過收好。
“不知柳總也能不能給在一張名片了呢,以后如果在珠寶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您請教請教。”見柳芊媚沒有要給他名片的意思,孫同輝卻是開口詢要。
“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門急了點,忘帶了,還請見諒則個?!绷访膶擂蔚卣f道。
“哦,這樣啊,沒關(guān)系。”孫同輝微笑著說道,一派十足的紳士風度。
“柳總,這位是……”張文元看了看劉子辰睦著柳芊媚疑惑地問道。
“他只是我的一位朋友。”柳芊媚并不想多說,而且她也覺得沒必要介紹劉子辰。
對此,張文元到?jīng)]有多說什么,既然柳芊媚不想多說,他自然也就不再多問。
“哦,想來柳總的朋友一定不凡吧,不知在哪里發(fā)財呢?”這時候,孫同輝插嘴問道。
“他還是一位學生。”柳芊媚說道,雖然此時她表面上看起來還帶著微笑,但是心里卻是不悅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