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婷現(xiàn)在略感一種危機,這顧國華如此殷勤,事事親為,總覺得刻意做給她看的,好讓她信任。
在自己放松警惕時,給自己致命一擊,這都有可能,看來蘇雅婷有危機感,這是好事情。
雖然不知道董緣是怎么將顧國華挖過來的,倘若皇甫正豐真的算計,讓顧國華進來破壞什么,董緣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了,還要如此做,那她已經變了心。
林城現(xiàn)在最擔心的還是這個,萬一是真的,可就倒霉了,蘇雅婷肯定接受不了,但愿董緣不知道,不忘初心吧。
“我爸昨天跟我談話了,讓我搬出去住?!碧K雅婷甩了甩腦袋,將昨天的事情說了說,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是嗎?”林城略感意外,可心里面跟明鏡一樣,恐怕領結婚證的事情,他們是知道了,不然不會這么找借口讓蘇雅婷出來。
況且蘇雅婷現(xiàn)在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接住,都會燙手,蘇云飛這么做,說難聽點兒,就是將蘇雅婷踢出去,然后保全其他人。
這雖然是不負責任,可恰恰是保護了蘇雅婷,也正好將視線轉移了出來,一箭雙雕,這算計,林城都要佩服。
林城雖然知道,但沒有說出來,坐在沙發(fā)處抽起來煙。
“我先回去?!绷殖强戳丝磿r間,沒什么事情回辦公室,這樣老是在一塊,不是什么好事情。
回到辦公室后,林城坐在沙發(fā)上,也沒有心思吃午飯,他現(xiàn)在想著怎么解決元準,竟然沒有借刀殺人成功。
這家伙遲早是自己的勁敵,能夠從自己手底下逃跑的,他絕對是算一個。
“你沒有去吃飯???”于晴沒多久回到辦公室內,看到林城躺在沙發(fā)上,中午不吃飯,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不餓?!绷殖腔亓艘痪洌鹕碜似饋?。
“剛才我說了,你們總裁知道?!绷殖菍⑺愿赖?,告訴了她。
“什么叫你們總裁?”于晴好奇了,那不是你女朋友嗎?還要你們我們的?難道你不是公司的人啊?
都是人家男朋友了,還說的這么見外。
“我這么說有錯?”林城看著于晴,這女人真的是執(zhí)拗,難道不是你們總裁?這公司又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直接就不這樣稱呼了。
“錯?!庇谇鐢[了擺手指,道:“大錯特錯,你可是總裁的男朋友,這是什么?蘇家沒有兒子,肯定是雅婷繼承公司啊,那還不是你的。”
“你這什么邏輯?”林城哭笑不得,說的有道理,可這是人家蘇家的公司,干自己什么事情?
要知道,自己父親那里的公司還等著自己繼承呢,還有奔騰房地產,這拿回來后,更忙。
蘇雅婷注定是他們老林家的人,他不會打理公司的,自然奔騰房地產要歸她打理了。
“我這邏輯很正常。”于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是個人都會這樣想的,天雅房地產遲早是你林城的。
林城懶得跟她爭辯,這女人的邏輯思維太強大了,都強大到一定地步,自己是和她說不通。
“煩死了。”突然于晴生氣起來,將響起來的手機掛了,一上午響了不下三十多次,這朱哲有完沒完了?
“怎么了?有人騷擾你啊?”林城看著于晴一臉煩惱,問道。
“還不是那個朱哲,這到底是什么人?早知道就不和他吃一頓飯了,這人太不要臉了。”
“天天打電話,不是送玫瑰花,就是送吃的,煩死了都?!庇谇鐨獾?,就差換手機號了。
“交給我吧,我給你打發(fā)走?!绷殖乾F(xiàn)在對這個女人來了興趣,這個外冷內熱的女人,讓他很有興趣,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遇事那么冷靜,還可以分析的如此透徹。
“那就謝謝你這位大帥哥了,給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庇谇缛滩蛔〉呐牧伺牧殖堑募绨?,對他的印象改變了不少。
“于晴,我有個問題,當然只是假如?!绷殖峭蝗幌氲搅艘粋€問題,也是以后會面臨的問題。
“你說。”于晴也不陌生,之間沒了誤會,自然說話不會那么小心了。
“要是雅婷將來離開天雅房地產,去繼承另一家公司的總裁或者董事長,她要是帶你走,你愿意不愿意?”
“離開?”于晴不解,這怎么會離開?“不會的,這可是她要繼承的公司?!?br/>
“我是說假如。”林城哭笑不得,都說了是假如,不一定會發(fā)生。
“假如啊。”于晴想了想,道:“我在天雅房地產待了好幾年了,熟悉的很,貿然換地方工作,要是在鹽城和周邊幾個城市,還可以,我主要對人事很熟悉,要我擔任其它職位,恐怕干不來?!?br/>
于晴熟悉自己的工作能力,很會定位自己的工作。
“如果我要是許諾給你,讓你坐副總裁,或者副董事長,你愿意不愿意?”林城繼續(xù)問道。
“開什么玩笑呢你!”于晴根本不信,“還副總裁副董事長,你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要是你家開的,我直接坐總裁或者董事長算了?!?br/>
“可以,只要你有能力,我什么位置都可以給?!绷殖切α诵Φ?,這女人還真是有趣,不過也證明了,她不是忘恩負義之人,至少不會在你落魄時再捅刀子。
這種人不多了,即便是親兄弟,保不準什么時候背后給你來一刀。
“好,只要你能給的起,我就去?!庇谇缯J為這是玩笑,也沒有什么好在乎的。
“又來?!庇谇鐭o奈了,天天打電話,發(fā)信息,自己一點兒都沒有安生的時間。
“你下班后,堵過你沒有?”林城問道。
“有,天天堵我,想想都頭炸了?!庇谇缈鞜┑?,都想死了。
“我看你們倆兒挺合適的,不妨多接觸一下?!绷殖钦{侃起來于晴。
“瞎說!”于晴沒好氣一聲,自己先開始對他的印象挺好的,可這個人是偽君子,真的太偽君子了,都不算男人。
做什么事情都跟小孩兒一樣,沒有一點兒成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