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在奪取了初淺的身體之后,她還奪取了她的記憶不成?
初一號在和初淺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還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磨合期,磨合期需要她讓初一號進入她的體內(nèi)采取數(shù)據(jù),但因為初淺的能力實在太強大的緣故,初一號的設(shè)置里是不許奪取除了情緒波動時相關(guān)記憶之外的任何。
然而在初淺當初在地球的記憶已經(jīng)被封,在克瑯星球時的記憶里,她情緒波動并不大,隨著時間的過去,她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小,所以初淺讓初一號看到的記憶只有一小部分,而那一小部分里,并沒有這件事的存在。
初一號知道她一點記憶,這個紇安是知道的,因此在一開始紇安并沒有太過注意,直到今天這事時他才猛地一驚。
初淺不可能讓她拿到更多的記憶,尤其是,如果知道初一號想要奪取她的身體的話。
但是現(xiàn)在在初淺體內(nèi)的,不是初一號么?
不及去詢問那詭異的機械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時間紇安的第一反應(yīng)只是初淺——初一號的能力遠不如她,但現(xiàn)在的初一號卻趁機奪了她的身體,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還知道多少?
當下也管不了那許多,只得是立馬收了能力,匆匆向老師交了實驗,隨后沖向技術(shù)系的考試區(qū)。
考試區(qū)外頭已經(jīng)等了數(shù)來人,先前其他考試都已經(jīng)考完,只剩下一項之后,便可以得知這一周的考試數(shù)據(jù),部分人也都提前準備好換班的事了。
紇安擠過重重數(shù)人,遠遠的就瞧見班長站在人群最前頭,旁邊還圍了幾個人,正在打賭他們會不會贏。
一個賭:不會。
另外一個:我也賭不會。
其他人:“……”
#所以請問這到底在賭什么?#
紇安掃了他們兩眼,不想上前,便打算往后退兩步,沒曾想剛一退后,正好后面的人擠上來,一下子把他擠到班長跟前。
班長瞧著他,眼眸立馬亮了:“紇安,你也來賭么?”
不,我不是,我沒有。
然而,一句沒有才出口,便見教室大門打開,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像丟垃圾似的,把那群倒下的學生,一個個地全都丟了出去。
一道,兩道,三道……
沒眨幾下眼,就見三班的人全都齊活,像堵人墻似地擋在了教室門口。
紇安心頭莫名一慌,忍不住在人群里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有些喘,臉色應(yīng)當比平時還要紅些,有些狼狽了,如果被那人瞧見,定然會嘲笑自己幾句。
可他心臟跳得很快,心口總有縈繞不去的慌張,總覺得好像錯過什么,會很不好。
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人群里沒有初淺的身影,紇安壓著心頭的慌亂,又重新數(shù)了一遍。
第二遍,還是沒有。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自己好像傻了,懵了,就是有點陷入泥沼般難以自拔。
旁邊的聲音停了一瞬,接著像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嗤笑起來,因為老師還在,所以聲音刻意地壓低下來,然而還是止不住低聲的笑意帶著細細的抽氣聲。
老師面無表情地將所有人的反應(yīng)都納入眼底,目光在掃到紇安時候頓了一下。
他記得這個男生,天賦很好,而且也很強,如果要打起來的話不會輸他,身上有種……
和方才那女生差不多的氣場,只是因大概是年紀還輕,總有遮不住的鋒芒露出來。
還需要歷練。
老師這么想著,薄唇動了動:“行了,看夠了沒有?一班的人都來了么?”
“來了?!卑嚅L道,“我們做完實驗就過來了?!?br/>
“那好?!崩蠋熎沉四嵌氯藟σ谎?,“你們還不起來?”
聽到這話,那堵人墻才動了動,緊接著人墻里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誰敢踩我!”說著猛將身上的人一推,人墻瞬間崩塌。
一群人轟轟烈烈地從上面滾下來,一直到快撞到看戲的觀眾時才伸出手停下。
“哪里跌倒,就讓我在哪里睡下吧!”溪久南痛苦地嚎了一聲,抬手捂住臉。
然后被朱依斯一腳踹到另一個人的身側(cè)。
他旁邊躺著的是格力安。
格力安用力扯了扯口罩,口罩下的臉形比之前更歪了。
他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撐著自己站起來,還分出力去拉溪久南:“得了吧,回去再睡。”
外面有人跟風:“帶著你的行李,回家想睡多久睡多久!”
溪久南臉一抽,瞬間從地上彈起來,抬眸一瞪,果然瞧到那人是二班的某個想入學生會遲遲沒能入,因此在得知他居然入了學生會,便處處針對他。
如今見到溪久南被像丟垃圾似地丟出來,自然是要好好地嘲笑幾句。
然而,溪久南瞪了他幾眼之后,卻很是囂張地哈了一聲:“放心,你的位置,等著我去坐!”
“你什么意思?”一班的人問。
溪久南沒回話,只是扶著格力安轉(zhuǎn)身對向老師。
過了會兒,老師緩緩呼出一口氣,往旁邊一站。
其他人正打算繼續(xù)嘲笑幾句,這時便聽來了一句頗戲謔的女聲:“成績出來了,還堵不上你們的嘴么?”
紇安瞇起眼睛,看著站在老師身側(cè),一副輕松自若的模樣,應(yīng)當是老師并沒有打過她,她身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傷處,和旁邊的一身狼狽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今壓在紇安心口那塊大石頭倒是突地一輕。
而這時再急急忙忙去看她的眸子。
清淡,冷漠,不以為意。
然后掃到紇安,淺淺一勾唇:“連你也來了?”
倒不像是先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模樣。
初淺嘆了一口氣,大約實在是不皮不舒服,忍不住調(diào)侃道:“才幾分鐘不見,原來大家這么想著我們?”
紇安極其冷漠地“哼”了一聲。
早就料到會是這么個反應(yīng),初淺便只是了然一笑,微微欠身道:“老師,宣布吧?!?br/>
“咳。”老師頓了頓,想到方才居然敗于一小姑娘之手的尷尬,臉微紅,喉嚨間滾了幾圈,才撐作鎮(zhèn)定道,“技術(shù)系三班,合格通過?!?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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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