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你不會期待我出現(xiàn)的,陸太太
第95章:你不會期待我出現(xiàn)的,陸太太
念念的百日宴定在陸邵陽和秦悠結婚之前,陸臻早早地就對著秘書吩咐下去邀請哪些賓客,準備怎樣的宴席,當天的安排和會場的布置以及菜式的選擇。
百日宴的每一件事情,陸臻都親力親為,生怕有一點閃失。
樂樂又重新上了一次幼兒園,因為樂樂之前生病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上幼兒園,所以,陸臻便“提議”送他去幼兒園。
事實上,樂樂現(xiàn)在的學習能力和知識儲備都已經(jīng)達到了小學二三年級的狀態(tài),送他去幼兒園不是因為課程和知識不夠,而是,陸臻說他的兒子體驗到各種生活,他是跟正常人一樣的,從來不會因為身份或者生病而顯得特別。
對于這一點,我很贊同。
這天,樂樂一早便被送去了幼兒園,我在家里哄著念念睡著了,才躡手躡腳的下樓。
昨晚念念又撲騰了一整晚,因為陸臻最近出奇的忙,所以,我也沒敢打擾他,就自己抱著念念在臥室里面來回走動著,一直折騰到快兩點的時候,才堪堪睡著。
而那個時候,陸臻還在書房跟外商交涉,沒有回來,我很久沒去過公司了,在很多事情上也幫不上陸臻什么忙,便想著平時多關心關心他,也盡量的不麻煩他。
樓下,廚房阿姨正在廚房里面切菜,煲湯,見我下來,連忙問道,“少奶奶中午想吃點什么?我煮了魚湯,正準備做點清淡的菜式,其余的,少奶奶……”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了。
我問,“陸臻打過電話了么?”
廚房阿姨點了點頭,組織了下語言后,跟我說道,“少奶奶您在二樓哄小小姐睡覺的時候,陸先生打過電話了,我本來想去找您的,但是陸先生說沒什么大事,就掛了,臨掛之前說了一句中午不回來吃飯了?!?br/>
陸臻,中午又不回來吃午飯了嗎?
pda距離上清華苑這邊不算遠,開車的話半小時一個來回,再加上我和念念在家里比較冷清,陸臻中午都是回來吃飯的,可是最近他似乎很少回來吃午飯了。
之前他因為大大小小的事情沒去公司,天天陪在我的身邊的時候,還沒有什么感覺,可是現(xiàn)在陸臻突然上班了,就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少奶奶?”廚房阿姨又問了一句,“午飯您想……”
“隨便做一些就好,我沒太有什么胃口。”我牽了牽唇角,然后走到了沙發(fā)那邊,我最近胃口確實是不怎么好,不管是什么東西,總是吃一兩口就飽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給陸臻發(fā)了條短信。
——今天又很忙嗎?
短信發(fā)送過去之后,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收到回復。
我拿著手機,手指點在屏幕上,上下來回滑動著,不停的刷新,只是陸臻一直沒有回信,想了想,我連上網(wǎng),去了微信,只是剛剛連上數(shù)據(jù)的那一瞬間,跳出來一條新聞。
——因不愿瓜分政府用地,陸氏集團終將面臨有史以來最大危機。
危機?
我一怔,隨后連忙點開了那條新聞,別看博主洋洋灑灑說了一大篇,內(nèi)容卻只有寥寥幾句重點,其余的全部都是在詆毀陸氏集團的。
也顧不上這是不是水軍或者噴子,我握著手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想到了前一陣陸臻書房里面那張只露出來一個小角的文件袋,難道……
陸臻最近變得忙碌了,不只是因為念念,還有陸氏集團那邊的事情也交給他處理了么?
正想著,手機便嗡嗡震了兩聲,是一條短信,來自陌生號碼。
——別再找人查我,你要知道,一旦我現(xiàn)身,你就不再是陸太太了!
“砰——”
我的手一抖,手機跌倒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發(fā)出了輕微的一聲響。
不在是陸太太了?
為什么這個人會這么說?我抿緊了自己的唇瓣,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是當年把我丟在孤兒院,又在多年后去找項鏈的那個中年男人,更是……
前不久給我郵寄了包裹,讓我終日里面惶惶不安的罪魁禍首。
在我跟陸臻結婚之前,陸臻就一直在查這個人,動用了各種手段,回來的人不是說線索不清晰,就說對方游擊戰(zhàn)打的太好,現(xiàn)在……
是終于要被陸臻抓到了,所以才會這么緊張而焦躁的給我發(fā)信息嗎?
我瞇了瞇眼睛,從地上撿起來手機,然后飛速的給對方回復了兩條短信。
——有本事,你就出來見我,躲在暗處算什么本事?
——我不會阻止陸臻想做的任何事情。
短信回復過去之后,又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收到回復,我抿著嘴安靜的等著,那時候的我并沒有想到,陸氏集團出現(xiàn)的危機是誰導致的,又是因為什么,而只是單純的以為,陸氏集團出現(xiàn)危機是因為管理不當以及時機不對。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手機震了兩下,對方回信了。
——呵,放心吧,距離我們見面的那天不會太遠了,你大可以不阻止陸臻,但是,結果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我咬著唇,忍住內(nèi)心的那種不安,回復道——拭目以待。
手機再也沒有響起來,身后突然傳來廚房阿姨問我要不要喝魚湯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慌忙轉過身,搖了搖頭,正想說等陸臻回來再喝的時候,才猛地想起來,陸臻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的事情,想了想,我開口道,“阿姨,你把湯和菜都裝起來吧,我讓陳伯送我去公司,我陪著陸臻一起吃?!?br/>
“哎,好好,那我去準備?!睆N房阿姨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快步走向了廚房。
我看著跟幕后的那個人所發(fā)的信息,暗自揣測著對方的意思,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股難言的感覺,他說,等他出現(xiàn)的那天,我就不會再是陸太太,這話……
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在說等他出現(xiàn)的時候,會帶來風波,而我會離開陸臻的意思嗎?
“嗡嗡嗡——”手機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我低下頭看著來電顯示,內(nèi)心的不安像是得到了安撫,劃開屏幕,然后舉起手機到耳邊。
“喂,陸臻?!?br/>
“嗯,你之前給我發(fā)過短信,怎么了?”陸臻那邊傳來沙沙的響聲,不像是在室內(nèi),倒像是在室外,聽筒里面有風聲也有樹葉的婆娑聲。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試探著問道。
“現(xiàn)在正在外面談生意,談完之后會回公司?!标懻榈幕卮鸷芡昝?,也沒有什么遲疑。
我抓了抓頭發(fā),然后迅速的回復道,“那,那你先忙,我不打擾你了,一會兒,我去……”
“你對我來說,不是打擾。”陸臻打斷了我的話,聲音悠長而性感,他說,“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有禮物送給你?!?br/>
禮物?
我挑了挑眉毛,頓時覺得中午去陪他一起吃飯,實在是太明智了,這樣就可以早一點知道陸臻給我準備了什么,所以,我淺聲道,“好,我在家等你回來?!?br/>
“嗯,念念有沒有吵你?”陸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我最近有些忙,很多事情照顧不到你,如果你照顧念念覺得累的話,就讓其他人去照顧,你休息?!?br/>
“不要了,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照顧才好啊?!蔽冶е謾C笑了下,然后故意調(diào)侃道,“而且,我想讓念念第一個開口的話是媽媽……”
陸臻似乎在那邊停頓了一下,然后是什么斷裂的聲音,我心一緊,連忙追問道,“怎么了,陸臻?我聽到那邊有聲音,是……”
“沒事。”陸臻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還跟我開玩笑,“我的女兒,智商隨我,外貌隨我,開口的第一句話,肯定是爸爸?!?br/>
“真的沒事嗎?我剛剛聽到……”
“沒事?!标懻榇蛩懔宋业脑挘S后他解釋道,“合作商來了,我要談生意了,先掛了,嗯,一小時后,我給你回電話。”
話落,陸臻便掛斷了電話,沒再讓我聽一聽那邊的聲音。
我越想越覺得古怪,內(nèi)心的不安促使著我迅速的換好了衣服,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廚房阿姨追了上來,“少奶奶,這午飯您還沒帶上……”
我拿上午飯,對著廚房阿姨簡單囑咐了下樓上的念念,然后給陳伯使了個眼色,便坐上了去pda的車,一路上我都握著手機,等著陸臻給我回信。
那會兒,我分明聽到了有什么碎裂的聲音,隔著手機很近,如果不是陸臻受傷了,那肯定就是其他人受傷了,越是這樣想著,心里就越著急。
車子一路疾馳,等到了pda樓下的時候,前臺見到我,立刻跳出來攔住我,“蘇小姐,您之前跟陸總結婚了,我們這邊還沒來得及說一聲恭喜呢!”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躲開她,繼續(xù)大步往電梯那邊走,那前臺繼續(xù)上來糾纏我,“蘇小姐,您現(xiàn)在來公司,是給陸總送飯嗎????”
我頓住腳步,臉色不悅的看著她,“對,我現(xiàn)在要去陸總辦公室,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崗位了……”
那前臺臉色一變,在我要按電梯按鈕的時候,說道,“蘇小姐,陸總在頂樓開會呢,都是一群大男人,您剛剛出月子,聞二手煙不好……”
我第一次見到這么不知進退的前臺,一時之間又沒辦法發(fā)脾氣,但是想到陸臻跟我說他在外面跟外商談合同的事情,眉眼便蹙了起來。
我攥住了手心里面的飯盒,看向這個前臺,突然笑了下,道,“你瞧,我都忘記了,早上通話的時候,阿臻就說他今天要開一早上的會,可是,都開了兩個小時了,還沒開完嗎?”
那前臺見我不再執(zhí)著的去按電梯的按鈕,像是松了一口氣般,附和著我,“是啊,是啊,最近公司接了很多大單子,陸總很看重,所以開會的時間長一些……”
“你騙我!”我揮開了前臺的身子,然后抬腳逼近她,質(zhì)問道:“陸臻半小時前跟我通過電話,他說他在外面談生意,陸臻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
那前臺一愣,臉上滑過了一絲慌亂的神情。
聯(lián)想到電話里面那斷裂的聲音,再想到陸臻匆匆掛斷電話的事情,我一把推開了前臺,然后按住了電梯按鈕,“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找!”
“蘇小姐——”前臺著急的聲音響在了電梯的外面,我冷著臉,將關閉電梯的按鈕按了下去,然后數(shù)著紅色的數(shù)字,往樓上去。
我太擔心陸臻了,幾乎是電梯剛剛打開,我便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一把推開陸臻辦公室房門的那一瞬間,我愣了一下。
只見陸臻正背對著我坐在一臺筆記本的前面,而筆記本上正播放著最新一期的私房菜教程,在陸臻的手邊還有一個記事本,是我曾經(jīng)用的那個。
“你……”
“你怎么來了?”陸臻轉過臉看到我的時候,一臉驚訝,然后猛地將筆記本合上,表情不自然的說道,“不是說晚上在家里等我?”
我下意識的晃了晃手里面攥著的飯盒,喃喃道,“樓下的前臺說……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陸臻挑了挑眉毛,沒有站起來,只是一手按著筆記本,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冷聲道,“你以為我在辦公室出軌包養(yǎng)人了?”
“我哪有那么想……”
我將辦公室的房門關好,然后抬腳走進去,陸臻會出軌,打死我都不信,但是……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我走到了陸臻的旁邊,看著他壓住的筆記本,撅了撅嘴巴,道,“我都看見了,你藏什么?你在看做菜的視頻?”
這么說著,我便伸手要去打開筆記本,而陸臻則抱著筆記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有,我干嘛要學做菜?是家里下人不夠用,還是公司事情不夠多?”
陸臻一向傲嬌,他這么一說,我倒是對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不那么計較了,畢竟剛剛我確實看到了做菜的窗口,而且,底下沒有其他的隱藏窗口,不過……
我將飯盒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繞到了陸臻的身邊,問道,“你不是說你在外面談生意嗎?怎么突然回來這里了?”
陸臻的面色如常,云淡風輕的解釋,“對方臨時有事,讓秘書跟我接了個頭,就走了?!?br/>
是這樣嗎?
我心里還是不解,追問道,“剛剛前臺還攔著我,不讓我……”
“我安排的?!标懻榇驍嗔宋业脑挘榜R上要下班了,打算回辦公室休息下,所以就讓她想辦法攔住所有人,她應該是誤解了我的意思,所以把你也攔住了?!?br/>
我蹙眉,腦海里面閃過了點什么,結果還沒站穩(wěn)就被陸臻一把拉到了他的懷里。
他伸手將我環(huán)在他的胸膛和桌子之間,溫熱的夾雜著點煙草氣息的味道彌漫在我的鼻尖,陸臻淺聲道,“或者,我們應該表現(xiàn)的明顯一點,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恩愛無比,什么事情都不用顧忌……”
說著話,陸臻還特別不正經(jīng)的往上挺了挺自己的身子,感覺到某處似乎又脹大的趨勢,便立刻抬了抬屁股,往下挪了挪,“光天化日的,你別耍流氓……”
陸臻輕笑,然后隨著我的動作湊近到我的耳邊,“我不碰你,那你摸摸它……”
這個流氓!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按住陸臻不斷逼近的胸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你,你別鬧,我,我要走了,念念還在……”
“念念有下人照顧,現(xiàn)在需要你照顧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陸臻沒有放開我,而是更加用力的靠近我,我后退到了一種避無可避的地步,胸腔處的心跳聲加劇,想到前幾天的瘋狂,臉上都開始發(fā)熱……
“你別……”感覺到陸臻的那里頂著我的時候,我?guī)缀跏沁B想都沒想的就要扭著腰從陸臻的腿上下去,結果我剛剛掙扎了兩下,就聽到陸臻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不像之前那種因為欲望難忍而發(fā)出的聲音,倒像是巨疼之后忍不住的聲音。
想到這里,我連忙上上下下的看著陸臻,“你怎么樣?是不是哪里傷到了?”
陸臻的面色有些白,他抬起一只胳膊抓住我的手,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有傷到,只是你再不幫我,我那里可就要廢了……”
“可是,我剛剛……??!陸臻,你干嘛——”
我剛要問清楚之前的事情,陸臻就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往總裁辦后面的位置走,那里有一個獨立的房間,是陸臻平時休息用的,現(xiàn)在……
“陸臻,不行,今天不行!”
陸臻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臉,像是故意的,壞笑著問我,“為什么不行?”
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你還沒吃飯,而且……我今天穿的是低領襯衫?!?br/>
陸臻很喜歡在床上親吻我的脖子,所以,有時候一整晚下來,可能其他地方都沒有吻痕,但是脖子上永遠都是最明顯的,我剛剛來的時候被前臺看到了,走的時候,如果脖子上帶點什么,那我以后……
還怎么好意思來pda?
陸臻直起了身子,淡聲道,“我不碰你,只是想抱著你去浴室,幫我沖涼……”
哪有人沖涼的時候,讓自己太太跟著來的?!
我又想掙扎,而陸臻卻威脅道,“你再動一下,我就在這里上了你!”
那聲音里面的隱忍明顯,我嚇得脖子一縮,立刻眼觀眼,鼻觀鼻的低下頭對手指。
陸臻將門踹開,然后在浴室那里放下我,在我站穩(wěn)的那一瞬間,背對著我閃身進了浴室里面,我“哎”了一聲,下意識的去拉門,卻發(fā)現(xiàn)門上了鎖。
我問,“你怎么……”
“在外面等我,你進來,我怕我會忍不住……”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陸臻大部分的話,但是我還是能從那些話里面理解到他的意思,只能碎碎念著,“害怕忍不住還把我抱進來……”
我松了一口氣,雖然心里還有矛盾,但是看陸臻這個樣子,倒也沒那么擔心了。
聽著浴室里面嘩嘩的水聲,我在外面覺得有些無聊,便躡手躡腳的去了外面,準備把午飯準備好,陸臻的胃嬌貴的很,不按時吃飯,肯定會疼。
把飯盒打開,然后拿筷子的時候,筷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我蹲下身去撿,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了一件染了血的布料在地上,我心一緊,下意識的就去拿那塊布,手腕卻被人更快的捏住。
“在做什么?是不是又低血糖了?”陸臻問我,臉上的表情焦急。
自從生完念念,我的血糖值便開始偏低,有時候會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黑,走路都暈,所以,每次我蹲在地上的時候,陸臻都很緊張,可是這一次……
陸臻出現(xiàn)的時間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我皺了下眉毛,然后推開了陸臻的手,將角落里面那塊染了血的布料拿了起來,那布料觸感不錯,像是從襯衫上剪下來的,我將那布料拿起來,質(zhì)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你受傷了?是哪里?后背還是什么地方?我看看……”
說著,我就要撲到陸臻的背上,掀開陸臻隨便披上的襯衫往里面看……
這一次,陸臻沒動,任由我將他全身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才低笑著問我,“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還要脫了我的褲子,給你看看那里有沒有受傷?嗯?”
說這話的時候,陸臻的尾音上挑,帶著一抹戲謔。
我沒理他,剛剛也確實是沒有再陸臻身上看到傷口,可是這個染血了的襯衫是哪里來的?這是pda的總裁辦,除了陸臻能來去自如,還有誰?
“別想了,就你那個腦子。”
陸臻推了我的腦袋一下,然后抱著我坐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陸臻的手似乎顫抖了那么一下,可等我仔細去感覺的時候,卻又正常平穩(wěn)的很。
“這個襯衫……”上面有血,而且還是新鮮的,之前隔得遠,我沒能聞到那個味道,但是剛剛拿起來的那一瞬間,我能嗅到血腥味。
陸臻的表情平靜,“遲蔚的?!?br/>
“遲蔚?”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的東西怎么會……”
“上次他受傷了,我們只看到了他的胳膊,實際上他的后背也受傷了,今天早上的時候,他來過公司跟我談論許慕薇的事情,一激動后背的傷口就裂開了……”
陸臻輕描淡寫的掃了我一眼,“我的襯衫少了一件,你沒發(fā)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