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勒對陳墨軒跟白彩私下的約定很不滿意也很不以為意。
不過,白彩紡織廠的布質(zhì)量好而且價格也要比外面的要便宜兩成。
“你不虧嗎?”陳墨軒問白彩。當然他不會自戀的以為白彩跟他關(guān)系好才降價的。
白彩道:“不會啊,我又不傻?!?br/>
祺勒真誠的說:“給你個建議啊。你這印花布華而不實。真心沒什么用處。忠言逆耳,你別介意啊。”
你都說出來了,我還介意什么?白彩心里暗道。“怎么會呢。印花布我是瞄準大胤東部市場的,你也知道的,大胤人最愛附庸風雅了。再說,梅蘭竹菊蠻族哪有人看呢。他們喜歡的是牛羊馬匹。你也清楚的對吧?我總不能在雪白的棉布上印上青草牛羊吧?再說啊,那么寫實的東西真心不好看,我想,常年跟蠻族做生意的祺勒也一定這一定知道蠻族審美眼光沒什么問題吧?你說,是吧?是吧?”
冷靜冷靜冷靜。祺勒瞪向白彩,眼神鋒利帶著直勾勾的探究。
白彩含笑的回望過去,手掌托著杯茶。要說斗嘴你還真是嫩的很,一張嘴打遍朝堂的人還能怕你個蠻子?開玩笑!
一旁當背景的陳墨軒:“……”
祺勒果斷轉(zhuǎn)移話題,“聽說你建了個名為紡織廠的織布作坊?里面工人的工錢不高,即使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你會做生意啊。女工工錢不高,賣出的布價錢卻不低?!?br/>
白彩正色道:“一,我只是讓她們給我織布。棉紗機器都是我提供的。她們就是自己在家自己織也得花錢買棉紗。還不如在我這掙的多。二,我價錢已經(jīng)給的很低了,要是再低,我這一大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風了。祺勒,我是看在陳墨軒的面子上才給你降價兩成。我想你在蠻族賺的錢足以翻上七倍吧?”
“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坐吧,我地里有事?!卑撞嗜嗳囝~頭,跟杵在一旁的陳墨軒說:“你要是來幫忙就跟著,要是想搞亂一邊去?!?br/>
陳墨軒:“……”他是去還是不去啊。
“你種的這是什么?”陳墨軒抱著大盆秧苗跟著白彩身邊問道。
“西瓜啊?!卑撞收f。
在空間里將西瓜子培育成苗,約有幾千棵秧苗。一畝地可以栽四百五十到五百棵秧苗。
她算了算,可以在門前湖邊的空地上種上幾畝。
湖泊周圍的地白彩沒有開墾,只是稀疏的種了幾十棵果樹。
空出來的地種西瓜正好。
西瓜種的時候需要的水份特別多,種在離湖邊不遠的地里澆水時也方便。
“不會就我們倆人吧?”陳墨軒不可置信的問道。
白彩說:“當然不是!你看那里!”
指指陳墨軒身后,不遠處顛顛的跑來五個人。鐵一三五七還有白樺跟白小多。
陳墨軒:“……”
力氣大的鐵氏護衛(wèi)跟陳墨軒勤勞的耕地,白彩栽苗,白小多在最后狠狠將苗周圍的土給踩嚴實。
陳墨軒揮舞著鋤頭認命的刨地,實在是不明白白彩怎么那么喜歡親力親為啊。自己種田自己跑這跑那。養(yǎng)著一群仆人吃翔的???
人多力量大,這話說的不假。
一午的功夫。白彩就把兩畝地的西瓜苗給栽上了。主要是地刨的快,只是栽苗感覺非常非常舒爽。
“好了,最后還要澆水。”移栽后還要澆定根水。白彩是不敢忘了這一讀的。
“你好歹歇一會兒啊。”陳墨軒無奈的望著白彩。鐵二四八都來替了一三五七一趟。結(jié)果小白菜連歇息都沒歇息。她身子是鐵打的還是怎地啊。硬是連口氣都喘??吹疥惸幎继嫠捏@。
白彩擼著袖子露出白皙纖細如玉雕就的胳膊,一擦鼻子嘿然笑道:“小意思。”廢話,她怎么能不累啊??墒窃酵显嚼墼酵性矫Φ牡览硭€是懂滴。
陳墨軒決定白彩就是多很奇葩的人,有時候氣的要死有時候做事比他還要豪放。
湖淺水灘長著大片的蘆葦,細長的綠色葦葉隨風飄揚,遠遠望去就像大片的綠色海洋,讓人見之舒心。
白彩環(huán)著胸,心里快速著計算這不要錢的蘆葦能給她帶來的收益。
蘆葦可以割下來喂牛羊,家里養(yǎng)的奶牛跟綿羊山羊都挺喜歡吃。
等到了霜降,可以割下來編制葦席蘆葦穗可以作掃帚,花絮可以填充枕頭。
而且,蘆根可入藥,蘆花可解毒,蘆莖也有良好的藥用價值。
可以說蘆葦一身都是寶。
白彩撓撓頭,再一次確認她還是很幸運的。
嗯,再去提醒一下儲挈吧,說不定改天就能用上了。白彩心里想。
“要不抓條魚回去紅燒還是酸辣著吃?”白彩站在湖邊很是肖想湖里肥美的大魚。
這湖在這山上有好多年了,也沒有人來抓魚什么的。湖里的魚是個樂個的大啊。
要不要在湖里養(yǎng)些螃蟹蝦什么的呢,只有魚好像太單調(diào)了是吧?
“誒,抓住了!”陳墨軒光著個膀子站在半個身子埋在湖水里還不忘抓著大魚沖白彩揮手。
哎媽,這貨什么時候去作死的?你妹啊,湖里水不涼?。 瓣惸幙焐蟻?!”白彩大喊。
陳墨軒:“我再給你抓幾條!”
白彩:“快給我滾上來!”誰知道湖水有多深??!
陳墨軒無法,抱著抓住的大魚趟著水來到了岸上。
“擦!這魚勁夠大啊。”陳墨軒拿著扔在地上的長袍擦擦身上的水。
“你什么時候下去的???”白彩無語的問他。
“就剛才啊,不過,你在走神?!标惸幍?。
“……”白彩。
尷尬的別開眼,白彩發(fā)現(xiàn),陳墨軒無論是哪個方面都足以秒殺一眾人等。
透明的水珠沿著光潔精悍的胸膛滑落在日暈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標準的八塊腹肌,勻稱修長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只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一眾眼球。
當然,美不足的是,黃金身材跟古銅色肌膚一向是絕配。但是,陳墨軒這……
“好白?!卑撞赎悜┑馁澋?。
陳墨軒臉不黑,但也沒有跟他身上的皮膚那樣白的徹底,比冬天的雪還要白。
嗯,真特么的令人羨慕啊。白彩想。
再抬頭看看陳墨軒的臉。嗯,估計是沒有保養(yǎng)過的原因,略顯粗糙,當然,是跟他胸膛上的皮膚比較。
要是只看他臉的話,陳墨軒皮膚不錯。
然后,白彩就真的說了,“你皮膚真好啊?!?br/>
陳墨軒臉直接黑了。
“你沒看到我胸上的嗎?啊!還有我胳膊上!”傷疤是男人的勛章,陳墨軒一向這么認為。
“額……”白彩揉揉眼睛,仔細看了一會兒,才從陳墨軒的胳膊上找到那已經(jīng)淺的看不見的疤痕?!盎謴?fù)能力好強啊,呵呵……”
陳墨軒臉更黑了,欺負他不懂眼色是吧?敷衍你也不要太明顯??!我摔!
陳墨軒心情不好,周身低氣壓,連累著一眾人心情也很是低沉。
白彩在陳墨軒后面抱著他的一堆衣服走著,心里就納悶,陳墨軒怎么能當眾扒衣呢?
“你好歹穿上衣服啊?!备惚加惺裁磪^(qū)別啊。
“你閉嘴!”陳墨軒仍然大步走著。
“鬧什么啊!說你皮膚好是夸你好不好,再說了,有曬都曬不黑的皮膚這多令人羨慕啊?!卑撞什活欔惸幍暮谀樔匀秽┼┎恍?。真是,他也不想想一眾為了美膚費盡心思的女生。
陳墨軒扶額,“別把我跟你相提并論?!?br/>
白彩臉色也很難看,“你什么意思!”
陳墨軒指指自己再指指白彩,“我不是你這樣弱雞的人!”
“吼!你說我是弱雞!”白彩瞪大眼,天啊,居然有人如此說她如此的……柔弱?要知道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女漢子啊,沒想到原來她居然是柔弱滴女子啊。
不過,要是陳墨軒能換個好詞就好了。這么聽起來很不爽啊讓人。
“哼!你懂什么!”陳墨軒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斜乜著白彩,“算了,你們大胤人一向弱,這也怨不得你?!?br/>
陳墨軒一副“我很理解你了也很可憐你了我就大度的不去計較了”的表情讓白彩將到嘴邊的道歉的話給轉(zhuǎn)了個彎,“說我就算了,干嘛以偏概全?你沒見真武侯世子姬滿嗎?他弱嗎?說我就說我扯上大胤干嘛!”怎么說大胤也是上下五千年不小心遺漏的國家啊。除了在歷史課本上沒記載,他的起源神話都跟原來時空的那個古老的明國度沒什么差別。
“公子,魚?!卑讟灞е惸幾ブ拇篝~顛顛的跑了過來。
白彩回頭瞪了他一眼,“吃個大頭鬼!”
“喂,你……”陳墨軒抓著頭想說些什么。小白菜的氣性未免也太大了。
陳墨軒上前想將手搭在白彩背上,然后,悲劇就發(fā)生在下一秒。
白彩這人脾氣一向很能忍,當然,如果她發(fā)了火的話,那后果就相當嚴重了。
大胤弱,在白彩心里自動換成了你這國家不行的。想到前世那個國家的不易、在國際上受到的冷眼為難,白彩又是一陣火大。雖然她知道自己腦補的這很沒道理,但還是忍不住氣悶。
正尋思著怎么使壞呢,陳墨軒賤爪子來了,白彩想也沒想……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