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顏想著首先得找個地方住下,哪能一直在酒店呆著。
上網(wǎng)瀏覽了房屋租賣網(wǎng),不一會就定下來了,位于商圈的一個單身公寓,一居室,價格就還行,一個月兩萬。宋夕顏想著自己卡里的錢怎么著也得有個幾十萬吧,此時的宋夕顏還不知道自己一個月后會那么慘。訂好了房子,第二天宋夕顏就搬了進去,同時宋夕顏也聯(lián)系好了那家公司,讓她準備一下,過幾天就去面試。
面試當天。
“宋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我是負責人事的經(jīng)理劉天?!?br/>
“您好您好。”
“宋小姐,咱們開門見山,之前我們公司想把挖你過來,正是看中了你的才干,但是聽聞最近你的工作狀態(tài)不是很好,見世的好新聞也沒幾個,所以這待遇可能就沒有之前說的那么優(yōu)越了,能接受嗎?”
宋夕顏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不過幾周,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真是讓人生氣??墒亲约涸谶@人生地不熟,目前也沒什么好去處,再者說待遇也不能太差吧。“能接受。”
“好,我們這里實習期工資是每月兩千五,食補車補轉(zhuǎn)正后才有,明天就來報道吧?!?br/>
“什么?”宋夕顏驚訝道。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實習期?你的意思是我是實習生是嗎?”
“對,宋小姐有所不知,m是和你之前待的地方的工作模式會有所不同,還是從頭學習的好,當然,實在不能接受,現(xiàn)在也能反悔?!?br/>
宋夕顏咬咬牙,“沒事,多學習是件好事?!?br/>
“宋小姐明白人,沒什么事那就明天見了?!?br/>
“好?!?br/>
出了公司,宋夕顏氣得想咬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什么娛記還有地域之分?狗屁!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宋夕顏罵完后安慰著自己,這只是暫時的。
宋夕顏在m市的日子慢慢進入了正軌。
沒過幾天楚南軒打電話過來說公司里的事解決好了,讓宋夕顏不用擔心,宋夕顏的好友兼同事林芳芳也打了電話過來。
“顏顏,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辭職了?而且還是楚南軒給你辦的?你們倆關系這么好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
聽著好友林芳芳一系列的問題,宋夕顏有點頭疼,“哎呀,你問題怎么這么多啊?!?br/>
“我不是擔心你嗎!”
宋夕顏當然知道她是擔心自己,嘆了口氣,又把還沒合上的傷疤再一次揭開了。
在宋夕顏把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都講完后。
“什么!”林芳芳在電話里大叫了起來,“宋夕顏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出這么大的事你不告訴我一聲,還敢不吭聲的跑掉?你把我當什么了?跑那么遠干嘛,我家住不下你??!”
宋夕顏沒吭聲,一想到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心里還是難受的要命。
林芳芳知道宋夕顏心里難受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討伐她,“行了行了,我大人大量原諒你的不告而別,等我有空去看你,還有你也別太揪著這事不放,都是楚以沫咎由自取,懷個孕也不安生,非得找你不痛快?!?br/>
“嗯,我現(xiàn)在好多了,不用擔心我?!?br/>
“怎么能不擔心你,就你這……”
林芳芳那邊還沒說完,宋夕顏突然答應到,“來了來了,芳芳我同事叫我了,回聊啊?!?br/>
“哦哦,你先忙吧,拜拜。”
“嗯嗯,拜拜。”掛上電話后的宋夕顏急急忙忙跑到叫自己的同事旁邊,“怎么了,李姐?!?br/>
“幫我倒杯咖啡?!崩罱阒焊邭鈸P的說道。
“好,等一下?!彼蜗︻伻チ瞬杷g,一邊沖咖啡一邊嘆氣,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什么時候自己才可以不用做雜活可以像原來一樣跑新聞呢?
下了班后的宋夕顏也沒好到哪里去,在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孤獨寂寞冷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狀況。
本來以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最糟的情況了,可沒想到的是更糟的還在后面。
宋夕顏一直以為自己卡里的錢很充足,便心大的沒有去看到底有多少錢。結果在月底要交給房東下一個月的租金時,宋夕顏傻眼了??ɡ锞谷粵]錢了!而工資一個月才兩千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收租的那天晚上,宋夕顏低聲下氣請求房東再寬限幾天,可是房東哪里愿意,直接將她趕了出來,一晚上都不讓她多待。讓她第二天早上過來收拾行李。
此時家里也不安生,楚以沫的異常讓楚南軒有些懷疑,于是便去派人查了楚以沫的病歷,發(fā)現(xiàn)了她宮外孕的事實,便知道了楚以沫這是又設計了宋夕顏。想到宋夕顏哭的慘兮兮的樣子,還有被打腫的臉,心里很生氣。又想到怕宋夕顏看見自己有負擔,硬是一個月都沒有去m市看過她,只讓劉助理偶爾關注一下她的動態(tài),因此心里的郁氣更甚。
楚家。
“楚以沫!你把我的話當什么了!你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利用,不怕遭報應嗎!”楚家正在一起吃午飯,就看到楚南軒臉色陰沉的走進來,直接朝著楚以沫發(fā)火。
“哥,你在說什么?!背阅劾镩W過一絲慌亂。
“還裝?”楚南軒生氣的把手里的病歷摔在桌子上,楚以沫見了便知道瞞不住了。
“南軒你這是干什么!”楚父有些生氣,“吃飯的時候鬧什么鬧?!?br/>
“爸,您讓楚以沫說說她干了什么吧。”扔下這么一句話,楚南軒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怕自己再多呆一會會忍不住動手收拾楚以沫。
“這是什么意思?”看了病歷的凌浩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楚以沫。
楚以沫見狀,哭著把自己宮外孕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沒有說出自己是故意摔倒的,但是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畢竟楚以沫針對宋夕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凌浩辰聽完,臉色鐵青,心里十分悔恨自己竟然因為楚以沫的設計,親手打了宋夕顏!楚父本來就對錯怪宋夕顏感到難堪,當宋母在一旁念叨的“可憐的夕顏的時候”傳進耳朵時更是羞憤,“楚以沫,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
“我錯了,爸,浩辰,你們聽我解釋……”
沒等楚以沫說完,楚父就帶著傷心的宋母回了房間,而凌浩辰更是直接拿了車鑰匙頭也不回的離開家了。
為什么,為什么宋夕顏每一次都這么幸運!楚以沫心里十分不甘。
回到公司的楚南軒還沒有消氣,劉助理就進來了。本來就猶豫要怎么把宋夕顏的情況說出來還能安全出去的劉助理看到臉黑如鍋底的楚南軒時,就更猶豫了。
心下本就煩躁的楚南軒看到劉助理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有話就說,你他媽是個娘們啊!”
劉助理一哆嗦,抹了一把腦門的汗,“那……那個,宋小姐那出了點情況?!?br/>
“怎么了!”楚南軒眼神猛地掃過來,“說啊,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呢!”
“因為沒有錢被房東趕出來了?!?br/>
聽完,楚南軒立馬拿起車鑰匙朝外走去。
“我要去m市,現(xiàn)在!”
“可是您還有會沒開……”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楚南軒吼道。
“是。”劉助理見狀就立即去執(zhí)行了。
楚南軒到達m市時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
快入秋了,晚上天氣已經(jīng)有點涼。宋夕顏正在小區(qū)的公園里漫無目的地溜達,暗自慶幸自己身上有件外套,不至于太冷。
一無所有的宋夕顏還在想著今晚的去處。如果在涼亭里對付一晚上,怕是還沒到明天早上命就沒了。去酒店自己身上的錢也不夠,身份證還在房子里沒帶出來,臭房東!而同事什么的也不熟,這可怎么辦??!這邊宋夕顏還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想著去處時,楚南軒已經(jīng)立在她身后看了許久。
最后宋夕顏決定去桑拿房呆一夜,就在轉(zhuǎn)身準備朝著小區(qū)門口走去時,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楚南軒。
宋夕顏瞪大了眼,自己該不是被凍出幻覺了吧,不然本應好端端在家的楚南軒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呢?“楚……楚南軒?”
楚南軒聽到宋夕顏叫自己,便動了動腳,朝她走去。
宋夕顏的眼睛又瞪大了幾分,真的是楚南軒!好想開口借錢,可是一轉(zhuǎn)念又想到自己做的事,宋夕顏就準備逃離開楚南軒的視線范圍。
剛轉(zhuǎn)身沒走兩步,宋夕顏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楚南軒緊緊的抱住宋夕顏,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中,似乎只有這樣自己心中的思念、疼痛、后悔和自責才能有所緩解。
“楚南軒你干什么,快把我……”宋夕顏又一次話沒說完就被楚南軒的吻封住了唇。這個吻不同于前兩次的吻,更多的是霸道,是掠奪。楚南軒不滿足于徘徊在她的唇上,轉(zhuǎn)而把舌頭伸進了宋夕顏的嘴里,掃向她口腔的每一處,時不時的吮一下她的舌尖,不斷汲取著甘甜。
宋夕顏被吻的手腳發(fā)軟,無力掙扎,只能倚靠著楚南軒才能站穩(wěn)。就在宋夕顏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楚南軒才離開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