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宮護法來勢洶洶已然對鐘朋動了殺機,眼前的這個少年只有微末修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皮底下。要不是他自己跳出來,自己還發(fā)現(xiàn)不了。
這已經(jīng)是自己最大的恥辱了,還有他對自己的那份不屑更加讓云宮護法怒不可遏,所以不管如何,她都決定不會放過鐘朋。
云宮護法的動作太過迅速,而且元能太強,就連封天心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是幽五幽九兩人。
攻擊來到近前,兩人躲避不及,他們也不能躲避。因為后面就是鐘朋,兩人只能全力運轉元能硬接云宮護法的攻勢。
幽五幽九不敵,被對撞的力道震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雙雙受創(chuàng)。
他們以受傷為代價,給鐘朋創(chuàng)造了機會,使出游龍身法離開了云宮護法的這一攻擊范圍之內。
“哦,想不到你的速度還挺快,你使用的是什么身法,竟然能逃出本護法的攻擊范圍?”云宮護法的身軀筆直的站在那里,她看了一眼鐘朋問道。
她剛才的攻擊范圍她自己清楚,以鐘朋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逃不出去的,她對眼前這個少年又充滿興趣。
鐘朋對于她的問話置之不理,只是一個勁的站在原地冷笑。見鐘朋如此,云宮護法越看越生氣:“哼,既然不說也沒事,本護法看你這下該怎么逃?”
“封!”云宮護法大喝一聲,一道金光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區(qū)域全數(shù)籠罩,鐘朋只能在這個區(qū)域里面活動。
云宮護法隨之而動撲向鐘朋,一只大手很快就要抓住鐘朋的咽喉,鐘朋只能再次展開游龍身法躲避其抓來的大手。
實力本就相差懸殊,而且又在特定的環(huán)境之內,游龍身法就是再精妙也無濟于事,鐘朋只能奮起反擊。
“四海八荒風云聚,剎影難辨送幽明!”鐘朋使出兩極造化第三式,輕云之上對準身后的大手攻去。
云宮護法并沒有把鐘朋的攻擊當回事,那只大手轟然對上鐘朋的長劍,一把握住。
那只大手牢牢的抓住輕云之上,手腕一翻,鐘朋被力道侵襲,只能放開輕云之上。那只大手將輕云之上甩了出去然后一掌拍在鐘朋肩上,鐘朋受傷落地。
鐘朋震驚,兩極造化第三式加上輕云之上的鋒利竟然對其沒有絲毫傷害。
“好厲害的兵器!”云宮護法也在震驚,自己的身體被雷劫鍛造的是何等堅固,護身元氣就算是圣級兵器都難以破開。
剛才自己的手掌傳來一陣刺痛,她才將輕云之上甩開。她看向自己的手,那里竟有一條劍痕只是沒有割裂皮肉。她又看向被自己甩出去的劍,那把劍已經(jīng)插入土中只剩下劍柄露在外面。
云宮護法飛向鐘朋,看著地下的鐘朋她冷冷問道:“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鐘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咳~咳,飄渺云宮這種級宗的護法大人在殺人的時候還有必要在意那個人是什么身份嗎?”
“確實沒有必要!”對于鐘朋的反問,云宮護法直接回答道。
“這不就得了,既然沒必要那你還問做什么,難道你覺得本少爺喜歡多和你說那些廢話?”
“你……哼,小子,本護法很討厭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痹茖m護法一拂衣袖道:
“我再問你一句,你為什么要出來幫助封天心說話,你明知道你們根本不可能是本護法的對手,卻還要三番兩次的用語言激怒我,這是為什么?”
鐘朋:“不為什么,只是看不慣你那副德行罷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他人窮。說不定哪天你現(xiàn)在瞧不起,滿嘴都是說你不配的人就是你以后只能抬頭仰望的存在?!?br/>
“呵呵,看不慣?好強大的理由!”云宮護法一把抓住鐘朋的脖子:“難道你就當真不怕死嗎?”
鐘朋被他掐的滿臉紫脹,幽五幽九此時又不能援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云宮護法直直的看著鐘朋,快要窒息的時候她將鐘朋一把甩了出去,鐘朋的身體貼著地面飛出數(shù)米。
鐘朋再次爬起來:“怕死,怕死我就不是你小爺了,就怕你殺不了我?!?br/>
“好,既然這樣,那本護法就成全你,這可是你自找的?!痹茖m護法一道元氣飛出,貼著地面向鐘朋推進。
封天心情知鐘朋不可能躲得過,只能飛身上去。他本就元氣大耗,有對上云宮護法的這一道攻擊,身體如斷線風箏飛了出去,傷上加傷。
云宮護法:“封天心,這可是你自己要過來送死,可不是本護法對你動手的。以你的能力,我看也就只能抵擋這一次吧,封天心,你要是在上來,可就性命難保了?!?br/>
“你們都不要過來了,她殺不了我的!”鐘朋見幽五幽九強忍身軀想要過來立馬制止道。
“哦,是嗎,你還真是大言不慚,本護法倒要看看,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能護著你?”
這時羅無極與應夢瑤趕到這里,羅無極:“果然這里出事了,幸好來的及時。”
“那不是鐘家公子嗎,他怎么也在這里。不好,云宮的人要對他下手。”應夢瑤見狀驚訝道。
“趕緊過去!”
兩人再次加快動作,當云宮護法即將出手的時候羅無極對著其大喊道:“云宮前輩,且慢動手!”
羅無極擋在鐘朋前面,應夢瑤去到封天心那里將他扶起來。
“護法大人!”這時璇茵也轉身回到這里,她見云宮護法遲遲沒有跟上去,而且這里又有強大的元氣波動,心里著急的很,所以就又趕回來了。
“是你們,玄極天宗和綾云仙宮的兩個小輩?!?br/>
“天宗羅無極,仙宮應夢瑤見過云宮前輩!”
“你們兩個來這里做什么,還有你們?yōu)楹我雎曌柚贡咀o法?”
“回云宮前輩,我等見封天心遲遲未歸,又見這邊有戰(zhàn)斗跡象,所以過來查看。之所以出聲阻止是因為這個少年您不能殺?!?br/>
“為何不能?”
羅無極:“這個少年在我們三人在云瀾的期間,可是對我等有過不少的幫助,而且我們玄極天宗的新招收的弟子都是他給引薦的?!?br/>
應夢瑤:“對啊,云宮前輩,她的妹妹可是我們綾云仙宮打算招收的弟子之一,我們可不能讓他有事?!?br/>
云宮護法看向璇茵:“護法大人,這個少年就是我和你說的擁有先天純陰之體的女娃的哥哥。”
“哦,羅無極,應夢瑤,本座聽你們的意思是要拿玄極天宗與綾云仙宮來壓我咯!”
“不敢,云宮前輩,無極只是希望前輩能夠看在天宗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而且,這個少年身份特殊,是云瀾西南主帥之子鐘朋?,F(xiàn)在魔族肆虐,各國暗流涌動,若是云瀾龍皇知道您殺了他,想必會告知天督府門,屆時您也不好交代?!?br/>
“好吧,取他性命也無意義,那本座就放了他吧。璇茵,我們走?!?br/>
璇茵答應一聲對著鐘朋道:“鐘公子,若有機會還希望你帶靈兒來我飄渺云宮一見。”
“飄渺云宮,我會去的!”鐘朋微笑道,但誰都看的清楚他的眼里卻不是如璇茵所說的一樣。
經(jīng)過這一次,鐘朋會念念不忘飄渺云宮的。只是對于鐘朋的眼神,云宮護法并不在意。
“璇茵!”璇茵轉身準備隨云宮護法離開,封天心叫道。
“封天心,我們自此以后就不要再相見了吧,你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辫鸩桓一仡^,她怕她自己忍不住淚落。
看著璇茵離開,封天心整個身體猶如被人抽去靈魂,目光渙散。他落寞的向前走著,對于羅無極的呼喚都恍如不聞。
“我們也走吧!”幽五幽九來到鐘朋身旁,鐘朋也準備離去。
“鐘公子,你怎么在這,你不是……”羅無極這才來得及問鐘朋。
“羅渡引,應渡引。我鐘朋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也沒必要知道。你們就當沒見過本少,這樣對你們對我都好!”鐘朋說完也就不再停留。
“我們還是讓老封一個人靜一靜吧,至于鐘朋……”羅無極與應夢瑤對望一眼,都是嘆息一聲,然后就當沒事人一樣又趕往皇家拍賣會場。
鐘朋回到鐘府,把鐘功成朱豪等人嚇了一跳,幽五幽九同時重傷,這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鐘朋沒有和他們說,只是讓他們加緊訓練鐘府護衛(wèi),然后帶著幽五幽九下到密室療傷。
時間也就在療傷當中度過,云瀾還是云瀾,除了大軍出征人族邊境,再無他事。
夜晚也悄然來臨,只是這天的傍晚與其他不同~~
白天太陽還在架起烤爐,炙烤著大地,撒著孜然。
可是到了傍晚,突然就大雨傾盆,似乎上天厭倦了這個世界,想要將此濁世全部淹沒,洗滌一切的齷齪骯臟。
封天心出現(xiàn)在云瀾城的大雨中,他沒有運用元力,任由雨水傾打在自己的身上,他漫無目的的走著,如無主之魂悠悠前行。
前面,一家小店開著孤燈,在他眼里,那盞孤燈就像是招魂明幡,不由自主的就向著那邊走去。
來到近前,封天心抬起頭看了一眼:“愁離酒家,眷言一杯酒,凄愴起離憂。一醉千憂解,醒時再無愁。好名字啊好名字!”
里面小廝正在細心打掃著,四處查看有沒有漏雨之地,掌柜的在柜臺一手敲打著算盤,一手拿著賬本,偶爾還咬著手指苦思冥想。
封天心走了進去,找了一個坐處坐下:“小二,上酒!”
看著這位客觀渾身濕透,還在不斷往地下滴水,十分狼狽,掌柜與小廝互看一眼。
封天心從兜里拿出銀子拍在桌上,掌柜急忙堆笑熱情的小跑過來:“不知這位客官需要什么酒菜!我也好派人給客官準備!”
“上最好的酒,來最淡的菜!”封天心沒有抬頭悠悠道。
這是什么要求,好酒須配好菜,怎么還有這等上法。但掌柜也不多問言道:“好的,您稍等!”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封天心打開酒封拿起壇子就喝,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孤單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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